西方教会大分裂
最后的决斗西方教会大分裂(1378年起)始于1378年,使基督教世界分裂为罗马与阿维尼翁的敌对教宗阵营。书中叙述强调,这场分裂不仅是教会内部的争端——罗马教宗为英格兰在法国的征服战争祝福,英格兰教士则宣讲针对法国异端者的十字军东征,并出售赎罪券以资助战事,因此分裂也卷入了百年战争的政治之中。由此,宗教权威置身于一场早已充斥政治分裂、瘟疫反复流行以及针对平民的暴力的战争之中。
分裂与精疲力竭的法国
西方教会大分裂(1378年起)是在法国长期危机的背景下出现的。百年战争始于1339年英格兰的入侵。法国在克雷西战役和普瓦捷战役中战败,国王让在普瓦捷被俘,而释放他所需支付的巨额赎金和领土让步,使王国遭受重创。国王被俘后,贵族叛乱、农民起义和巴黎的派系暴力进一步加剧了损害;旱灾、歉收以及大瘟疫反复暴发,又使困境雪上加霜。
1378年西方教会大分裂(1378年起)开始时,战争已经损害了法国的政治和社会秩序。法国还遭到路蒂埃武装团伙的袭击,这些团伙劫掠聚落并勒索贡赋。各地社区采取防御措施,为村庄、农场、城镇、修道院乃至教堂修筑防御工事。这些防御措施反映出危机如何在地方层面影响人们的生活——不安全局势蔓延到战场之外,使日常聚落和宗教生活中的防护成为一项迫切之事。
敌对教宗权威与战争
当时直接的宗教分裂,体现为以罗马和阿维尼翁为基地的敌对教宗阵营。书中强调了这场分裂如何卷入英法冲突——罗马教宗为英格兰在法国的征服战争祝福,英格兰教士则将这场军事行动称为十字军东征,并出售赎罪券来资助战事。因此,宗教言辞并未与军事政策分开;它可以为针对被称为异端的法国人的军事行动赋予神圣认可。
这种结盟加剧了权威危机。基督教世界被相互竞争的教宗分裂,而教宗的祝福和教士的布道可以被用来支持针对另一群基督徒的战争。书中并未将西方教会大分裂(1378年起)仅仅描述为效忠对象的分裂,而是将其视为政治暴力得以被塑造成宗教义务的背景之一。
十字军言辞下的暴力
书中将战争中的嗜血倾向,以及西方教会大分裂(1378年起)所激起的十字军精神,与暴行联系起来。1380年7月,英格兰军队突袭布列塔尼,袭击一所女修道院,虐待修女,并掳走其中一些人。这一事件具体呈现了宗教言辞与实际行为之间的反差——一场被描述为十字军东征的冲突,并未使宗教团体免遭侵害。
这次袭击也属于书中所述更广泛的不安全局势。路蒂埃团伙劫掠城镇和村庄,平民则修筑城墙、壕沟、塔楼和护城河以求自保。书中将女修道院遇袭视为战时暴力的一部分,而非西方教会大分裂(1378年起)的唯一后果;其意义在于表明,十字军修辞与军事暴行可以并存。
宗教裁断与政治司法
书中还将西方教会大分裂时期的冲突与另一场关于谁有权在司法裁判中主张宗教权威的争端并置。司法决斗的支持者将其视为“上帝的审判”,相信决斗结果会在神意之下揭示真相。然而,教宗谴责这种做法是在试探上帝,而国王反对它,部分原因是它挑战了国王对司法的权威。书中并未将这些争端描述为西方教会大分裂(1378年起)的后果,但它们展现了塑造这一时期的宗教认可与政治控制之间更广泛的张力。
在让·德·卡鲁日与雅克·勒格里的决斗审判中,国王以王权和神圣权威的名义主持审判,教士和圣物则使这场战斗成为上帝面前的裁断。巴黎高等法院以国王的名义批准了这场决斗;它成为该法院批准的最后一次司法决斗。将这一事件与教宗分裂及对战争的祝福并置来看,它凸显了这一时期各方对代表神意作出裁断的权利彼此争夺,却无法消除教会裁决或人间判决中的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