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化与去神秘化
杀人者在皮普妈妈的演说中,神秘化与去神秘化被并列为彼此对立的承诺,最终却相互维系。起初,她提出要揭露混乱,随后却将其变成一项计划——以新的政治神话取代旧神话,更改它们的名称,让它们的虚假性更加完善,并使知识界批评者忙于应付。场景明确揭示了其中的矛盾。去神秘化并不会终结神秘化;它只是为后者提供了下一重伪装。
揭露的承诺
皮普妈妈向人群保证:“人民啊,你们受了蒙蔽。你们将得到启蒙。”这番承诺将她塑造成一位阐释者,仿佛她能够揭开帷幕,让人们得以接触被隐瞒的事物。然而,她随即让这一说法变得复杂起来:“但是,要去神秘化,你们必须先进行神秘化。我们需要一种新的神秘化。”这一过程的先后次序至关重要。揭露并未被描述为摆脱欺骗手段,而是必须经过欺骗手段才能实现。所提出的疗法再现了它声称要治愈的状况。
周围的舞台动作进一步凸显了这种政治语言与眼前诉求之间的对照。贝朗热说自己没有时间听,并坚持道:“我们没时间了,没时间了!”与此同时,爱德华试图让他停下来。面对这种紧迫感,皮普妈妈却提出了一套精心设计的计划,意在控制公众的理解。这里的打断不只是不同发言者之间的冲突——它将实际的急切与一种把信念管理本身变成持续工程的言辞并置起来。
同一套安排的新名称
皮普妈妈用一句简短的话道出了核心悖论:“改变一切就是毫无改变。”她解释说,名称可以改变,而“事物却保持原样”。因此,变革的承诺与延续可以并存。她的言辞并未掩饰这种不相容,反而将其公然宣告出来。即使被命名的安排依然存在,新术语仍能将自身包装成与过去的决裂。
她还说明了如何让这种替换显得可信。她说,先前的神秘化经不起心理学和社会学分析的检验,因此新的神秘化将“万无一失,只会造成误解”。这一承认颠倒了分析通常能够驱散混乱的预期。在这里,拟议中的政治手段预先应对分析,目标是让自身制造的混乱更持久。皮普妈妈宣称:“我们要把谎言完善到极致。”这句话最直白地道出了这套计划——其目的不是纠正虚假,而是改进虚假的运作方式。
管理批评
这番演说将知识界的反对视为一个注意力问题。皮普妈妈说,当知识分子忙着“去神秘化那些早已去神秘化的神秘化”时,他们就会“放过我们的神秘化”。重复的说法使批评听起来既滞后又循环往复——知识分子将精力耗费在早已揭穿的欺骗上,而新的欺骗则在他们的审视之外悄然建立。去神秘化并非因为遭到反驳而失败;它只是被引向一项任务,反而帮助下一轮神秘化逃过注意。
人群的回应展现了这套言辞如何变成公开表演。一个声音呼吁结束神秘化,并赞扬皮普妈妈的鹅派阵营;另一个声音则高呼“让去神秘化者也遭到神秘化!”因此,她演说之外也回响着这一矛盾——一些口号将围绕真相的争夺转化为对立场和语言的争夺。这个场景展现了一种政治——揭露的词汇本身也能被征用,成为号召人们重新投入欺骗的口号。
意识形态、现实与口号
皮普妈妈对这套计划与现实生活关系最直白的陈述带有条件性:“如果一种意识形态不适用于现实生活,我们就说它适用,一切便会完美无缺。”思想与现实之间的差距并未被视为修改思想的理由。相反,人们被要求通过断言来弥合差距。按照这套说法,所谓完美取决于宣称意识形态行得通,而不是证明它确实行得通。
她提议用“反神话”取代神话,随后又在同一段话中提出以“口号”和“最新的陈词滥调”取代神话。这一递进使更真实政治的承诺沦为修辞包装的变化。新说法不必解决旧有矛盾,只需广泛传播并抓住人们的注意力。因此,贯穿整个场景的神秘化与去神秘化并非稳定对立的两端,而是循环策略的不同阶段——揭露昨日的欺骗,宣告一种新的清晰语言,再利用这种语言保护下一场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