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lvie试图逃出警局牢房并寻找救援

来自希腊的明信片

西尔维试图逃出警察局牢房并寻求帮助,这让原本计划互相营救的行动变成了一个充满分离、受伤与离奇失踪的夜晚。让-吕克设法打开房门后,两人发现障碍并未消失——隐藏的铁栏杆滑到了入口处,西尔维只得独自离开牢房,为两人寻找出路。

房门打开后又出现一道障碍

让-吕克花了一个半小时摆弄锉刀和门锁机构,西尔维则坐在床上等待,不停地转动婚戒。听见门锁机构松开的声音后,她立刻跳起来,以为自己终于获释。然而,打开的房门后露出的却是铁栏杆。栏杆原本似乎与墙面齐平,门关上后便滑到了原位。看似出口的门,只让他们更清楚地认识到自己被困的地方——这是一间牢房。

这一发现加深了他们的恐惧,但让-吕克开始寻找其他出路。墙上高处有一个空调通风口。铁栏杆无法穿过,而让-吕克肩膀宽阔,不适合钻进通风口;身材娇小的西尔维则能够通过。要够到通风口,必须把金属床架叠起来。他费了很大力气,把一张床搬到另一张床上,再用脏毯子把两张床绑在一起,搭成一架摇摇欲坠的梯子。他的计划只能依靠西尔维去做他做不到的事。

爬过通风口

起初,西尔维无法挪动格栅。让-吕克催她继续尝试,近三个小时后,格栅终于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通道现在畅通了,但要爬过去,就意味着把丈夫留在身后。她告诉他自己做不到;他请求她为了他们两个人试一试。西尔维把自己拉进狭窄的空间,直到双脚消失在黑暗中。让-吕克在后面呼唤她,她却没有从另一边回应。

她头朝下摔在一处阳台上,两把塑料椅缓冲了冲击。她浑身青紫,气喘吁吁地爬起来,提醒自己让-吕克正指望着她。天已经黑了,下面的街道空无一人,房屋里也没有亮灯。她想出办法,沿着一排阳台移动,再爬到街上,随后设法回到警察局。她成功逃出了牢房,却还没有脱离险境,也没有救出让-吕克。

在黑暗中寻求帮助

大约十分钟后,浑身僵硬、带着瘀伤的西尔维再次爬上警察局的台阶。厚实的外门锁着。她拍打着门,大声呼喊,希望让-吕克能听见,知道她安然无恙;此时他正坐在里面的地板上,试图接通信号,却始终没有成功。两部手机都显示晚上九点。让-吕克前一天就已经饿得厉害,此时饥饿感更加难忍。与此同时,西尔维必须找到人帮忙把他救出来。

村里的街道蜿蜒曲折,没有明显的布局规律。她判断,沿着缓缓下坡的路走,最终总会到达海边。一条狗从阴影里冲出来,却在沉重的链条尽头停下;惊吓过后,她的心怦怦直跳。接着,她绊到一个矮路桩,摔倒在地。她的左手腕骨折,迅速肿胀,手指也开始僵硬。在肿得更厉害之前,她摘下婚戒,放进牛仔裤口袋。她的膝盖被严重划伤,血从牛仔裤的破口渗出来。她坐在人行道边,疼得摇晃不已,哭了起来,还吐进了路边水沟。几分钟后,她借着路桩撑起身子,却因为继续走路会感到眩晕,只得再次坐下。

回到空无一人的牢房

西尔维最终来到村里的复活节聚会,看见犹大像正在燃烧。她震惊地站在那里,看着火焰渐渐熄灭,烧焦的人像还在阴燃,绞刑架的支架则倒进海里。人群已经散去,她害怕独自留下。她回警察局并不是指望警察会帮忙;她早已认为那样做徒劳无功。于是她转身离开海边,一瘸一拐地往回走,用右手托住骨折的手腕。每走一步都很疼,但房屋里渐渐亮起的灯,以及熟悉的警察局标牌,为她指明了方向。

这一次,铁栏杆已滑回原处,里面那扇门也轻易地打开了。两张床已经放回原来的位置,灰色毯子整齐地塞好;通风口也恢复了原状。看不出有人曾在那里睡过,也没有任何让-吕克留下的痕迹,甚至连一把车钥匙或一支牙刷都找不到,无法证明这对夫妻曾待在那个房间里。打开通风口曾费尽周折,如今通风口恢复原样、房间又整洁有序,仿佛这间牢房从未关过他们。西尔维逃了出来,却找不到任何关于丈夫遭遇的证据。

她受肾上腺素驱使逃离村庄,唯一确定的就是自己必须离开。走到主路花的时间,是前一天的两倍。他们的吉普车仍然锁着,而且没有汽油。凌晨四点左右,一辆卡车经过,却没有停下;西尔维震惊地坐在路边,手腕和膝盖阵阵作痛。婚戒在这场折磨的某个时候从她口袋里掉了出去。天亮时,一位农夫让她搭车,只明白她的车抛锚了,手腕也骨裂了。于是,这场营救让-吕克的尝试并未以重逢或解释告终,而是以西尔维受伤、与他分离并被带离村庄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