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能游进哪一个池子？

“他们还能游进哪一个池子？”是玛格丽特·坎贝尔提出的问题，她借此思考一名美国女性与一名中国男性之间的关系，能否跨越她所感受到的文化距离。这个意象将她被排斥在外的恐惧转化为归属问题——如果两个人在对方的世界里都格格不入，她便怀疑他们是否能拥有任何共同的世界。

含义与首次使用

玛格丽特与杰克·盖勒谈起自己和李彦关系中的困境时，用到了这句话。她以两个人在彼此的国家里都像离水之鱼的意象来描述文化鸿沟，继而追问，究竟有什么共同的池子能够容纳他们。她提到语言、文化和政治之后，才提出这个问题，因此这个比喻所涵盖的不只是国籍差异——它将她认为影响两人亲密关系的种种障碍，汇聚成一个分离的意象。

这个问题是反问，而非寻求实际解决办法。玛格丽特将这道鸿沟描述得巨大而难以跨越，并认为自己在李彦的世界里无法与中国女性竞争。她的说法既展现了这种比较所带来的强烈情绪，也揭示了她看待问题的视角局限——她把归属想象成在不同池子之间作出选择，而不是两人可以共同创造的空间。

重提这个意象

后来，玛格丽特独自在河边行走，思考接下来该做什么时，又回到了同一个比喻。她觉得自己既与美国格格不入——自从回去之后，美国就显得陌生——也无法融入中国，因为她无法开口称这里为家。她决定完成上海谋杀案的调查，重新验尸北京的那具遗体，并在决定之后该怎么办之前，先把欣欣带回南方。

她的思绪使关系问题变得更加明晰。如果李彦真的被梅玲吸引，玛格丽特便认为自己无法与她竞争；她想起自己曾告诉杰克，自己和李彦身处截然不同的池子。由此，这个意象将广泛的文化疏离感与眼前的恋爱恐惧联系起来，却没有化解其中任何一项。

叙事意义

池子的比喻反复出现，用来表达玛格丽特对自身归属之处的不确定，以及她对自己与李彦的关系能否经受住两人之间那段距离的疑虑。它再次出现时，将早先酒吧里的问题带入一个独自作出决定的时刻——她尚不能说出哪里是自己的家，也无法确定这段关系的未来，于是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工作上，任由事态发展。这句话简洁地呈现了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将文化差异、恋爱中的不安，以及玛格丽特的漂泊感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