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能顶半边天

“妇女能顶半边天”这句话表达了女性的能力与地位。聂美玲用它打破李彦对权威的成见，之后又把它变成两人之间的私下玩笑。这句话两度出现，从对职业平等的挑战，转变为关于谁扶持谁的调情式逗趣。

挑战成见

聂美玲自我介绍为聂副处长时，李彦大吃一惊——他原以为她是奉命来接他的年轻警员。她问他，难道真那么难以相信，女人也能达到与李彦相同的职级吗？接着，她提到妇女能顶半边天这一说法。这句话点明了他的误判——问题不在于她没有权威，而在于他没能认出她的权威。 聂美玲带着笑意提出质问，而不是怀着怨愤。她的调侃让她得以纠正李彦，又不至于把两人的相遇变成正式训斥，同时也清楚表明，尽管李彦感到意外，她的资历依然毋庸置疑。李彦与她握手，仍觉得有些困惑，却握得比必要的时间更久；这番交流既展现了她的沉着自信，也显露出两人一见之下便互生好感。

泥地里的反转

聂美玲在泥泞的调查现场脚下打滑，李彦抓住她的胳膊扶住她之后，这句话再次出现。她站稳后，李彦开玩笑说，她差点把自己那半边天摔下来，幸好有个男人在场接住她。妇女能力的宏大主张，短暂地被重新演绎成某样东西需要有人托住的字面画面。 聂美玲回答说，男人用途多样——既能托起自己那半边天，也能同时接住女人。她的回答没有简单地顺着李彦的玩笑反转话锋；她接受了当下身体上的扶助，同时又把他变成被调侃的对象。这句话此时既带着两人调情的轻松，也保留着先前关于平等的意味。

两人之间的这句话

在这两个场景中，这句俗语的作用发生了变化，却没有失去力量。聂美玲起初用它揭示李彦关于谁能担任高级职务的性别成见；后来，两人则把它当作彼此平等之际一次小小意外的诙谐说法。从职级话题转到泥地里的一次踉跄，使这句话既成为女性地位的宣言，也成为两人日渐熟络的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