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ce溺死双胞胎

母亲不会

爱丽丝·埃斯帕内特溺死双胞胎亚历克斯和安吉拉一事,既被描述为有计划的行为,也是一场无法得知关键细节的重构——爱丽丝一直说,她不记得自己先杀死了哪个孩子。法医证据查明了死因,却无法揭示这起罪行完整的人性意义;这一差别塑造了叙述者对事件及其后续影响的讲述。

策划与重构

爱丽丝选在一个星期四的下午动手,那时保姆休息,丈夫也不在家。她用叉子把半个梨捣碎喂给双胞胎,随后又喂了些配方奶——尸检后来确认,这是他们最后吃的点心。她脱下他们的衣服,把其中一个留在地板上,不过叙述者无法确定那是哪个孩子。爱丽丝大约用一分钟将第一个婴儿溺死,把尸体放在床上,然后抱起第二个。叙述称她已经熟练掌握了溺死儿童的手法;这令人不寒而栗地表明,这一行为是经过多么刻意的重构。

法医调查结果与不确定性

屋内的监控摄像头排除了双胞胎遇害时有其他人进入的可能。尸检确认两个孩子都在浴盆中溺水身亡,水样检测结果也一致。这些发现让调查人员查明了罪行的基本情况,却无法确定哪一个双胞胎先死。爱丽丝始终说自己不记得;法医证据可以确定两人的死亡时间大致相同,却无法厘清先后顺序。因此,记录确定了行为发生时的物理情形,却留下一个亲密的过程,永远无法复原。

庭审时,绿色塑料浴盆作为凶器被带进法庭。浴盆一侧印着一只长着小胡子的海豹图案,一名助理把它放在金属桌上推着走,先展示给法医警察看,随后又展示给陪审团。叙述者回忆这一幕荒诞得令人发笑——海豹图案、助理的塑料手套,以及伸长脖子观看的陪审员,与两个被谋杀婴儿的阴影形成鲜明对照。这个寻常物件成了证物,但它平凡、近乎童稚的外表,并没有让人更容易理解这两起死亡。

孩子的名字与记录的局限

检察官第一个当庭说出了双胞胎的名字——亚历克斯和安吉拉。在那之前,叙述者并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或者说,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并不知道。在她的叙述中,他们被简化成了种种类别——孩子、婴儿、双胞胎、尸体、骨灰。他们的名字赋予了他们独特的身份,而意识到这一点后,叙述者更难面对他们所遭遇的一切。

庭审证据能够以最简单的方式厘清罪行,但在叙述者看来,它无法解释其背后的情感现实。她曾努力吸收哪怕是重复或看似多余的细节,因为她相信细枝末节也很重要;然而,监控录像和尸检回答的是有关进入现场方式和死因的问题,无法解开她所称的案件幽灵所代表的人性谜团。哪个孩子先死这一问题仍然体现着这种局限——事实证实了溺水死亡,但先后顺序及其意义始终无法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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