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与爱德华·霍华德的关系
永恒的公主阿拉贡的凯瑟琳与爱德华·霍华德的关系,被描绘为一种感情、钦佩与职业信任的纽带,而非爱情关系。她欣赏他的开朗和对海军的热忱,而他则表示自己效力于国家和王后。舰队启航前的道别最清楚地体现了这种情谊;他不久后的死亡使这份损失对凯瑟琳而言格外切身,也迫使她直面自己参与筹备的战争所带来的人命代价。
情谊与相互敬重
舰队奉命封锁港内的法国人或在海上与其交战,即将启航之际,爱德华·霍华德前来向凯瑟琳辞行。他身穿一件深海蓝色的新斗篷,举止既恭敬,又流露出亲切之情。他谈到效力于国王和国家,随后压低声音,更亲近地向王后说话。凯瑟琳的回应并非只是礼节性的——她比起周围其他年轻男子更喜欢他;他坦率的感情和真诚的开朗,使宫廷众人和她都对他心生好感。
叙事将他们的融洽关系置于宫廷崇尚浪漫传奇的文化之中。凯瑟琳注意到,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的朋友们总把自己想象成卡美洛故事中的人物,而王后则被视作宫廷传奇中的贵妇。爱德华表达效忠、亲吻她的手,都属于这种表达方式。然而,这一场景也赋予两人的关系以实际意义——凯瑟琳钦佩他对船只和海军的热情,因为她相信英格兰的安全取决于制海权。她对他的敬重,既源于他个人的热忱,也源于他承担的公共职责。
舰队启航前的道别
凯瑟琳为爱德华祝福,并祝他好运。她相信他会为自己和她的名誉增光,而他答应带回法国船只,并提起自己此前已经替她带回了苏格兰海盗。她回答说自己需要那些船只,这表明两人的交谈不只是亲昵的礼仪表演。她身为王后,同时也是王国战略筹备的参与者;爱德华则是一名海军军官,她期望他的才干能为他们效力。
爱德华说,即使为此丧命,他也会把船只带回来;凯瑟琳随即打断他,警告他不要送命。她告诉他自己也需要他,伸出另一只手,并答应每天都会想起他,在祈祷中记念他。这场道别将公开的信任与私人的牵挂交织在一起——她把国家的期望托付给他,同时明确表示他的安危对她个人也很重要。他在斗篷翻飞间离去,将她的祝福与期望一并带上征途。
死亡与悲痛
圣乔治日当天,凯瑟琳和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仍在等待消息,直到一名信使报告了海战的结果。爱德华在布雷斯特牵制住法国舰队,但他急于决出胜负,率领一小队划艇发起进攻。他带领一支登船队登上法国海军上将的旗舰。部下撤退时,他被留在船上,最终丧命。叙述将他的死归因于胆大而急躁,而非道别场景所渲染的浪漫式凯旋。
凯瑟琳将这场损失讲述为自己的骑士之死,并记得他曾满怀期待地说要带回一艘法国大帆船。法国人没有以对待敌手的礼仪安葬他的遗体,而是把它当作战利品;他的衣物和心脏也被取走。听到报告后,她震惊得无法安慰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或爱德华的父亲。她前往自己的小礼拜堂,将悲痛倾诉给圣母;在那里,她发誓法国人会为杀死她的捍卫者而后悔,她绝不会原谅他们。情谊化为哀悼,哀悼又变成复仇的誓言。
这段关系的意义
爱德华之死改变了凯瑟琳对她曾支持的战争的理解。她谴责这次失败的进攻,认为它白白葬送了士兵和爱德华本人,并将失败归咎于他的急躁与年轻。他自信无人能伤及自己的态度,让她想起童年时见过的西班牙贵族也曾抱有的无畏想法。宫廷里关于无敌骑士的故事,与信使所报告的一名年轻男子客死异乡形成对照,使战争失去了它的华丽外衣。
这场损失也影响了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凯瑟琳看出,年轻且缺乏战事经验的他此刻必须明白,战斗并非比武较艺;一个才华出众、备受青睐的人也可能奉命出征,却再也无法归来。因此,爱德华之死的影响超出了他们个人的情谊——它改变了国王对战争的看法,也让凯瑟琳更加急切地筹备英格兰军队启程前往加来。她更加努力地确保武器和装备状况良好、瞄准准确。这段关系从情谊与信任、到道别、再到悲痛的短暂历程,为小说中的军事野心提供了人性的尺度。爱德华不仅是一名受命统领舰队的军官;他也是凯瑟琳需要、为之祈祷并铭记于心的人,而他的逝去使人无法再把统帅权的代价当作浪漫传奇看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