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与玛丽的母女关系
永恒的公主阿拉贡的凯瑟琳与英格兰的玛丽一世之间的关系,在现有场景中由强烈的母爱与王朝保护责任交织而成。凯瑟琳称玛丽为自己心爱的女儿,并拒绝让她的继承权被剥夺;与此同时,她明白自己的王后身份是一项与王国的存续和未来紧密相连的责任。
被寄予未来的女儿
在沃尔辛厄姆圣母圣所,凯瑟琳回想自己最近为英格兰取得的胜利,也想着自己相信能够顺利度过的这次妊娠。在尚不知道孩子是男是女之前,她便想好了孩子的名字——若是男孩,就以威尔士亲王亚瑟的名字命名为亚瑟;若是女孩,就取名玛丽。这些名字将她对孩子平安降生的期望、对第一任丈夫的记忆,以及对她所归属王国未来的期盼联系在一起。
凯瑟琳的话语将母亲身份纳入更广泛的得失衡量。她已成为英格兰王后,并相信自己帮助国家确保了一代人的安稳,却仍以亚瑟不在身边来衡量这一成就。她相信孩子会平安活下来,这给了她希望,但这一幕呈现的希望仍然脆弱,并非稳操胜券。
玛丽与继承权主张
后来,凯瑟琳面对一个为审理她的婚姻问题而召开的法庭时,玛丽已不再只是她寄予希望的孩子——凯瑟琳称她为自己心爱的女儿,并指出她的继承权正受到威胁。她决心采取行动保护自己和玛丽,并拒绝接受女儿被排除在外、让位给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与安妮·博林可能生下的孩子的前景。她对女儿的母爱,表现为拒绝放弃玛丽在继承顺序中的位置。
凯瑟琳为玛丽所作的辩护,植根于她自身受到争议的过往。她坚持说,自己履行了威尔士亲王亚瑟的临终承诺——她曾表示两人的婚姻未曾圆房,并按照亚瑟的请求嫁给他的弟弟。她坚称自己始终忠于这一承诺,而且她的王后身份是上帝的旨意。在法庭上,她将主张押在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不愿面对她早年婚姻真相这一点上。因此,玛丽的继承权所面临的危险,与凯瑟琳王后身份受到的争议交织在一起。
法庭上的母亲决心
凯瑟琳决定进入法庭,使她对玛丽的辩护以公开方式呈现。法庭原以为她会继续缺席,但她回应了传令人召唤,走进大厅,打算直接面对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她不理会在场的教士和官员,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国王身上,认为他的虚荣与软弱会使他无法公开质疑她的说法。
这一出场并未被描述为已经取得确定的法律胜利,而是一次有意为之的冒险——凯瑟琳相信,只要站在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面前重申自己的主张,就能阻止他陈述可能使两人婚姻失效的事实。女儿的继承权构成眼前切身的利害,而凯瑟琳对责任、承诺和王后身份的自我陈述,则构成她采取行动的依据。
母女情谊的政治面貌
这段关系通过凯瑟琳的宣言与抉择展现,而不是通过母女日常相处的场景来描绘。玛丽的重要性在她的未来受到威胁之际表现得最为清楚——凯瑟琳没有把她视为抽象的继承人,而是称她为自己心爱的孩子;她曾将这个名字寄托于自己的希望之中,也认为女儿有权获得她将要捍卫的继承权。
小说将这种母亲的决心置于一个婚姻、嫁妆与继承彼此紧密相连的王朝之中。凯瑟琳记得,自己的婚姻以惨痛的政治代价才得以促成;后来,她与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的婚姻受到挑战,使王室婚姻的后果直接落到了玛丽身上。因此,在危机所允许的范围内,凯瑟琳以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忠爱——主张自己有权继续做英格兰王后,以此保护女儿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