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alina与Doña Elvira
永恒的公主卡塔琳娜与多娜·埃尔维拉的关系,是一段亲密却最终破裂的联盟,受到侍奉、信任以及私人亲密关系的政治用途所塑造。埃尔维拉帮助卡塔琳娜应对英格兰宫廷,并成为她留在英格兰、嫁给哈里·都铎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但后来卡塔琳娜发现埃尔维拉的行动有损其父亲的利益,两人的情谊便在愤怒与分离中终结。
侍从与知己
在卡塔琳娜成婚前,埃尔维拉是直接侍奉她的人之一——她帮这位王女为婚礼着装,并提醒她,母亲曾坚持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嫁给威尔士亲王亚瑟。这段对话显示,埃尔维拉既亲近卡塔琳娜的日常生活,也熟悉她家族的王朝意图。她的职责不只是礼仪性的;她见证了卡塔琳娜的婚姻所承载的个人代价与政治目的。
亚瑟逝世后,两人的亲近关系成了讨论卡塔琳娜前途未定的途径。埃尔维拉告诉她,哈里将被册立为威尔士亲王时,料想卡塔琳娜会因这进一步背离昔日身份而痛苦。卡塔琳娜却让其他女子离开,私下与埃尔维拉交谈。这一幕的关键,在于埃尔维拉预期她会悲伤,而卡塔琳娜却能把新的失落转化为计划。
建立在信任之上的计划
卡塔琳娜请埃尔维拉转告她的父母,她与亚瑟的婚姻未曾圆房,因此她有资格嫁给亚瑟的弟弟。埃尔维拉大为惊讶,并指出这桩婚姻已经公开举行仪式。卡塔琳娜坚持说,必须由埃尔维拉为她的说法作证——作为亲近她的人,几乎如同母亲一般,埃尔维拉的话会受到相信。卡塔琳娜还警告她,若保持沉默或表示反对,便可能显得她疏于维护卡塔琳娜的利益,损害她在王室侍奉中的地位。
这番请求将亲密关系与施压结合起来。卡塔琳娜把这个说法描绘成一条两人共同前行的道路——留在英格兰可以保全自己的前途,也能让埃尔维拉日后管理王室家宅;若守丧后返回西班牙,两人都会失去地位。埃尔维拉起初怀疑这番说法是否会有人相信,并问这怎么能让卡塔琳娜成为女王。卡塔琳娜道出背后的政治目标——如果先前的婚姻未曾圆房,她便可以寻求嫁给哈里,重新获得威尔士王妃的身份。
卡塔琳娜既陈述了物质条件,也提出了个人请求。一半嫁妆已经支付;国王可以留下这部分,收取剩余部分,并在她嫁给自己的小儿子后免付卡塔琳娜的寡妇婚后财产保障。她认为,只需修改现有契约中的姓名即可。埃尔维拉对这份野心感到震惊,也怀疑别人是否会允许这桩婚事,但卡塔琳娜明确表示,她指望埃尔维拉相助。因此,卡塔琳娜对埃尔维拉的信任确实真切,但这份信任也建立在一个明确要求之上——埃尔维拉必须让自己的未来与卡塔琳娜的说法紧密相连。
各方主张交锋中的劝说
这项拟议中的联盟并不只依赖埃尔维拉的证词。卡塔琳娜的计划需要父母支持、与英格兰国王谈判,并取得教宗特许。当英格兰国王亨利七世提出亲自迎娶卡塔琳娜时,双方提出了亲属关系造成的婚姻禁阻,而大使证实了先前婚姻未曾圆房的说法。后来,大使告诉国王,西班牙会为卡塔琳娜嫁给哈里·都铎寻求教宗特许,这一安排也会解决嫁妆和寡妇婚后财产保障方面的争端。这些谈判显示,埃尔维拉受托支持的说法牵涉更广泛的利害关系——一项私人主张已经成为王室婚姻、继承和外交谈判的问题。
埃尔维拉在计划中的作用不同于大使。卡塔琳娜选择她,是因为她能凭借亲近卡塔琳娜的身份作证,也因为她的证词可能使这项主张显得可信。有一段时间,卡塔琳娜把两人的利益视为一致——如果拟议中的婚姻成功,两人都能留在英格兰王室家宅之中。因此,这个联盟既有情谊,也有策略性;它维系于卡塔琳娜的信念——埃尔维拉的地位和前途与她息息相关。
疏远及其代价
多年后,卡塔琳娜回忆说,她发现埃尔维拉正密谋反对阿拉贡国王费迪南德二世,转而支持卡斯蒂利亚的胡安娜和哈布斯堡的菲利普。卡塔琳娜愤怒地解雇了埃尔维拉,不愿与自己的姐姐结盟来对抗父亲。卡塔琳娜说,她已不再在意埃尔维拉是否称她为骗子,或是否反驳她关于与亚瑟婚姻的说法。依她看来,不会有人相信埃尔维拉而不相信她。
埃尔维拉前往胡安娜和菲利普所在的尼德兰,卡塔琳娜此后再也没有收到她的消息。这场分离让卡塔琳娜失去了一位曾亲近到足以做她的知己、并在她的计划中担任关键证人的人。卡塔琳娜没有表示自己为失去埃尔维拉而后悔,但这次决裂标志着她曾许诺与埃尔维拉共享的未来走到尽头。两人的关系从以亲近为基础的合作,转变为围绕彼此冲突的王朝效忠关系所产生的争端。
这项主张后来所具有的意义
在后来与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的争端中,卡塔琳娜进入婚姻审判庭时,她的辩护仍以自己围绕与亚瑟婚姻建立的说法为基础。她把案件押在亨利不愿公开挑战她这一点上,并坚称自己与亚瑟的婚姻真实有效、具有约束力。埃尔维拉没有出现在法庭场景中,但她早先的作用揭示了这项主张最初如何成为政治工具——卡塔琳娜试图争取那位亲近自己、能让说法显得可信的人;后来则必须以自己的名义为这项主张辩护。
因此,这段关系具有双重意义。埃尔维拉能够接近卡塔琳娜,使后者得以将私人信任转化为外交筹码;但同样的亲近也让背叛带来个人与政治层面的重大后果。卡塔琳娜对父亲的忠诚与埃尔维拉后来对胡安娜和菲利普的支持之间产生冲突,两人的联盟终究无法延续。她们的关系始于共同侍奉以及对共同未来的设想,最终以解雇、疏远告终,而卡塔琳娜不得不独自承担那项主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