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3年6月25日
永恒的公主1503年6月25日,阿拉贡的卡塔琳娜与英格兰国王亨利七世的次子哈里·都铎订婚。这场仪式为亚瑟的遗孀开启了新的王朝未来,却没有解决围绕她婚事的争端,也未能保障她眼下的生活。此后的岁月里,婚约迟迟未能履行;卡塔琳娜在贫困中等待哈里长大,也等待婚事继续推进。
订婚仪式
仪式在索尔兹伯里主教面前举行,出席者只有少数宫廷成员——英格兰国王亨利七世、玛格丽特·博福特夫人、玛丽·都铎以及几位其他见证人。卡塔琳娜身穿蓝色长袍,头戴兜帽;十一岁的哈里则穿着金线织锦衣袍。这场正式仪式将两名年轻人纳入都铎王朝的继承安排之中,但它对两人的情感意义并不相同。
卡塔琳娜的目光越过哈里,落在他的父亲身上。叙述将英格兰国王亨利七世描绘为因近期的丧失和计划受挫而明显改变了;宫廷流言则对他的状况众说纷纭。他的神情依旧冷淡。卡塔琳娜原以为,他已经接受了她的决心、她母亲的决定,以及她所理解的上帝旨意;然而,她担心这场订婚可能是国王的报复,因为他曾经想娶她为妻。
相比之下,哈里将这场仪式视为自己地位得到明确恢复。他挺直身子,庄重地念出誓词,想象自己是唯一的威尔士亲王,而卡塔琳娜则是他的王妃。叙述表明,他的自信与亚瑟的缺席密不可分——在哈里的理解中,已故兄长的头衔、地位和新娘如今都归他所有。
婚姻、同意与金钱
这场订婚之前,卡塔琳娜的未来一直是两家王室谈判的议题。与英格兰国王亨利七世成婚的提议,引发了姻亲关系构成的婚姻禁阻以及是否需要教宗特许的问题。在相关讨论中,卡塔琳娜与亚瑟的婚姻未曾圆房被视为关键;德·普埃布拉博士证实,她曾向他保证两人未曾圆房。这项提议也暴露出她表面同意的局限——德·普埃布拉博士警告说,若没有她父母的同意,也没有申请特许,这桩婚事便无法进行。这些谈判构成了她与哈里订婚时尚未平息的背景,并不能证明仪式当天所有障碍都已解决。
金钱仍是另一重压力来源。英格兰国王亨利七世要求收足为卡塔琳娜承诺的嫁妆,而阿拉贡国王费迪南德二世只送来一半,并提议以她的家用金银器皿和贵重物品抵付余款。因此,她的家用物品也卷入了争端——在威尔士边区的卢德洛城堡,卡塔琳娜和亚瑟用她的金盘进餐,日常使用使这些物品的估值不断降低。亚瑟去世后,合约方面的索求变得更加迫切。她的父母既要求归还嫁妆,也要求支付她的寡妇婚后财产保障;德·普埃布拉博士称,这笔保障相当于威尔士公国、康沃尔和切斯特收入的三分之一。卡塔琳娜怀疑亨利会不会付款,并指出即使亚瑟在世时,他也没有按时支付她的生活费。
未能带来婚礼的承诺
到1504年,卡塔琳娜称自己无力迫使英格兰方面履行婚约,因为西班牙尚未支付嫁妆。哈里仍是个孩子,她很少见到他,在宫廷中的影响力也微乎其微。他先后迎来十三岁、十四岁、十五岁和十六岁生日,却始终没有人来迎娶她。岁月流逝,仪式上的承诺变成了漫长的等待,而非稳固的家庭生活或伴侣关系。
拖延造成了实际后果。卡塔琳娜把长袍的里衬翻过来穿,又卖掉珠宝换取食物。她还把金制餐具一件件卖掉,明知这些东西属于国王,也知道每卖一件,期盼已久的婚礼就又推迟一步;但她必须供养自己的家人,并支付他们的报酬。反差十分鲜明——订婚使她成为王室继承安排的一部分,却没有使她免于贫困,也没有赋予她促成婚约的能力。
从订婚到王后
这项承诺最终得以实现——1509年6月24日,卡塔琳娜与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一同加冕。她乘坐一顶金线织锦轿,由四匹白色乘马拉着,从囚禁王室政敌的伦敦塔前往威斯敏斯特;她身穿白色缎衣,戴着珍珠冠。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先行加冕,随后卡塔琳娜接受圣油涂膏、权杖和象牙权杖。她将受膏视为一种确认——自己终于获得了生来注定且等待已久的地位。
加冕礼赋予1503年6月25日更深远的意义。订婚并未终结卡塔琳娜的不确定处境,反而开启了王朝承诺与实际保障相脱节的多年时光。直到1509年,这桩原定的婚姻才以她获公开承认为英格兰王后的方式圆满实现,而此前漫长的拖延考验了她的财力,也考验了她的坚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