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1年11月14日
永恒的公主1501年11月14日,卡塔琳娜与威尔士亲王亚瑟举行婚礼,这场盛大的公开结合旨在巩固王朝联盟,并宣示继承秩序已然稳固。对卡塔琳娜而言,这一天兑现了她幼年时许下的承诺,让她担起期待已久的王室身份;回顾起来,这一天也开启了一段婚姻,其法律意义与政治代价始终备受争议。
日期与场合
小说将婚礼定于1501年11月14日,并将主要仪式安排在王廷所在的伦敦的圣保罗大教堂举行。那天早晨,卡塔琳娜已经醒了好几个小时。她自幼在阿尔罕布拉宫长大,沐浴是宫廷生活的一部分,因此英格兰人对她婚礼当日沐浴的反应令她颇感陌生;这是她即将面对的文化适应中的一个小小例子。
仪式是为全城注目而举行的。一条铺着红布、饰有金钉的高架通道从大教堂门口通向祭坛,亚瑟在长长的通道尽头等候。游行队伍的规模与公开程度,使这场婚姻不仅是私人仪式,也成为面向公众的宣告。
婚礼仪式
当时年仅十岁的约克公爵哈里·都铎陪同卡塔琳娜进入大教堂。他在入口处停下,等在场人群将注意力转向这对新人,随后才领她向前走。亚瑟面色苍白,显得紧张,注视着她走近;他对弟弟从容自信地陪伴卡塔琳娜感到不快,这一情绪短暂打断了仪式精心安排的场面。
卡塔琳娜重复婚姻誓词,接受了冰冷的戒指,随后转向新婚丈夫,接受礼节性的亲吻。当两人离开大教堂,听见人群以威尔士亲王和王妃的身份欢迎他们时,她明白仪式已经完成了自己的职责——自幼便许配给亚瑟、三岁起便被称为威尔士王妃的她,如今终于进入了自己远赴异国所为的婚姻。
庆典继续举行,包括正式宴席、演说、音乐、诗歌、歌手表演和场景演出。据称,这场婚礼的花费甚至超过了英格兰国王亨利七世自己的婚礼与加冕礼。对围观人群而言,这场盛典不仅预示着一桩王室婚配,也意味着继承秩序将更加稳固,并有望免于内战重起。玛格丽特·博福特夫人将其视为儿子夺得王冠的斗争终于迎来成果,也视为人们期待的都铎继承人谱系即将开端。
政治与财务利害
盛大的仪式背后隐藏着令卡塔琳娜沉重的人命代价。在她被送往英格兰之前,沃里克公爵爱德华·金雀花已遭处决。卡塔琳娜明白,父母曾将他的存活作为她启程的条件——只要他还活着,他们就不会送她离开。在她的叙述中,他的死清除了一个王位竞争者,使这桩婚姻得以实现,也让婚礼与消除潜在王位威胁一事紧密相连。
这桩婚姻也受到金钱因素的影响。双方约定的嫁妆数额可观,但卡塔琳娜抵达时只带来了其中一半的现金;其余价值则以她家中所用的餐具与珍宝抵付。亨利要求付清全额,而卡塔琳娜的财物如何用于家中也成为争议的一部分。因此,这场婚礼以联盟联结了两家王室,但其财务条款当时已是摩擦的根源。
婚姻持续造成的影响
亚瑟逝世后,婚礼日期有了新的意义——它成为围绕卡塔琳娜的嫁妆、寡妇婚后财产保障,以及她是否离开英格兰或再婚等问题发生争议的起点。西班牙方面要求归还嫁妆,并要求获得相当于威尔士、康沃尔和切斯特三地收入三分之一的寡妇婚后财产保障。卡塔琳娜怀疑亨利会不会付款,因为她记得即使亚瑟在世时,他也没有可靠地提供她的生活津贴。
后来,亨利提议亲自迎娶卡塔琳娜,称这桩婚姻能够解决嫁妆与寡妇婚后财产保障方面的难题。此提议以她与亚瑟的婚姻未曾圆房这一说法为基础,并且需要取得教宗特许,以豁免姻亲关系造成的婚姻禁阻。西班牙大使证实了这一说法,而卡塔琳娜的父母则希望她嫁给亚瑟的弟弟。因此,这场婚礼尚未解决的法律地位,成为协商她未来安排时的一项实际筹码。
多年以后,卡塔琳娜受到婚姻法庭传唤时,尽管没有准备法律辩护,也不承认法庭拥有管辖权,仍走进了法庭。她将立场寄托于亨利不愿承认——在卡塔琳娜成为他的妻子之前,她曾是亚瑟的妻子与伴侣。因此,这个日期标记的不仅是一桩王室婚姻的正式缔结,也是这项主张的开端;日后,这项主张将在围绕卡塔琳娜婚姻与王后身份的斗争中受到辩论、隐瞒并最终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