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洛

法比安

塞洛是一位夜间裸体模特。她在一次画室聚会上突然与斯特凡·拉布德一同离开,使一场充斥着艺术展示与暧昧关系的聚会变成了明确拒绝的场景。她既忧郁又具有扰乱性,抗拒他人赋予她的身份;不过,对她行为的叙述大多来自旁人的观察与猜测。

身份与出场

塞洛出现在一间宽敞的画室里,担任夜间绘画课程的模特。她坐在一张木桌上,周围有灯和雕塑,鲁特·赖特为她写生。赖特让她摆出站立的姿势,塞洛听从指示,目光朝前,神情冷漠而忧郁。她说自己冷,并向男爵要酒喝时,这个摆着姿势的人物显露出眼下的需求;然而画室仍旧将她框定为模特。

这一场景通过她的公开身份与她显然对这一身份的疏离之间的落差,引出塞洛。她是画作的对象,也是众人关注的焦点,但她克制的表情并未让人窥见多少内心世界。后来,即使她在聚会上饮酒、走动,人们仍称她为夜间模特;这个职业称谓随她离开了摆姿势的时刻。

画室中的举止

在画室的另一处,塞洛喝着杜松子酒,雕塑家亲吻她。塞洛喝完杯中的酒,抚摸雕塑家的背;叙述者将这些动作描写成一场零散的互动,仿佛两个女人都没有完全留意对方的举动。与此同时,库尔普和拉布德并肩躺在一张贵妃榻上,使画室成为多种亲密关系同时展开的场所;这些关系受到旁观,却没有得到明确解释。

后来,库尔普被抬进后屋,探戈舞曲响起,雕塑家把塞洛拉入贴身舞,并热切地对她说话。塞洛醉得很厉害,几乎没有听她说话。她挣脱开来,摇摇晃晃地穿过舞池,合上钢琴琴盖,大声表示拒绝。她的举动打乱了房间里的节奏——她不再只是别人安排的模特或舞伴,而是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她的拒绝。

拒绝与离开

塞洛再次表示拒绝,说自己受够了;她坚持说自己想要一个男人,并叫雕塑家别来打扰她。她把拉布德从凳子上拉起来,吻了他,戴上帽子,拉着他走向门口;此时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穿上外套。她喊道:“小小差异万岁!”,为离开这一举动赋予了强调性别差异的意味。两人一同离去,将聚会留在身后。

这一段情节明确交代了眼前的结果,却没有确立一段长久关系——塞洛拒绝雕塑家的示好后,选择与拉布德一同离开。这一连串举动将宣言与行动联系起来。她的话表明了自己声称想要什么样的伴侣;她突然离去,则让这一偏好在场景中产生了实际后果,但并未说明她之后会想要什么或做什么。

名声与叙事视角

聚会之后,拉布德告诉法比安,塞洛让他整夜无法入睡。他说她既忧郁又粗俗,还说她能在长沙发上坐上几个小时,喃喃说着粗话,并称她酗酒严重。他还讲述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与一个男人独处于一套公寓中的事,并将这一经历说成令局面变得令人不安。这些是拉布德的判断与回忆,并非对塞洛感受或意图的独立证实。

拉布德无法确定她的性取向——他说自己不认为她是女同性恋,接着又猜测她或许是同性恋。这种不确定性本身构成了人物刻画的一部分,而不是对塞洛的定论。小说让她在画室中有一个有力的自我宣告时刻,但此后,她的行为经由一位心存疑惑的男性朋友解读。因而,她的行动鲜明有力,却难以被自信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