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茨阿普费尔

霍尔茨阿普费尔是雅各布·法比安从前的同学，也是一名供职于《日报》的记者。他忙碌的日常和实际人脉短暂地为法比安打开了一条求职途径。他与其说是导师，不如说是一位忙碌的中间人——他可以推荐法比安，却无法为他确保职位，也不能改变报纸的用人偏好。

身份与工作

温茨卡特把法比安介绍给霍尔茨阿普费尔，因为后者在《日报》工作，既是体育编辑，也是音乐评论家。这番推荐表明，霍尔茨阿普费尔是一个能牵涉多种新闻工作的有用联系人，而非只负责某一项狭窄工作的职员。

法比安拜访时，霍尔茨阿普费尔正在校对一篇赛马预告的清样，并准备一篇有关钢琴协奏曲的汇编报道。他一边工作一边喝瓶装啤酒，在不同编辑任务之间切换，日常节奏毫不停顿。这个场景通过并行的工作需求，使他的职业生活具体可见——赛马报道、音乐评论、清样校对，以及持续不断的工作压力。

重逢与推荐

霍尔茨阿普费尔直呼法比安的名字向他问好，问他这些年去了哪里，随后又絮絮叨叨地抱怨自己总是忙个不停。他的话题从工作如何使人变得冷硬，谈到逐渐长大的孩子和年轻女友；即使说着话，他也继续改稿、喝酒。他的举止既亲切又心不在焉，因此这次重逢与其说是郑重地重续友谊，不如说是已经忙得不可开交的工作日里一次短暂的打断。

他还简要讲述了几位从前同学的近况。科佩尔发现妻子曾与另外两个男人私通后离了婚；布雷特施奈德则卖掉了自己的药房，开始制作红甘蓝和水煮土豆。霍尔茨阿普费尔轻快而诙谐地把人生变化当作一则则转瞬即逝的消息讲述，随后又回到等着校对的清样前。

法比安解释说，自己此前做过宣传工作，现在正在找工作，并表示眼下他最想要的是在城里谋得一份工作。霍尔茨阿普费尔认为法比安既不懂音乐，也不懂拳击，但提议文艺副刊或许可以让他写第二篇戏剧评论或类似的稿件。他打电话给主任，又让法比安亲自去陈述自己的情况，将昔日的同学关系转化为一个有限的职业机会。

帮助的限度

霍尔茨阿普费尔安排的机会明确带有不确定性。汉克主任说，目前没有空缺，但愿意让法比安冒险试做两周；如果文艺副刊编辑拒绝他的稿件，法比安便无权要求得到这份工作。霍尔茨阿普费尔为他安排的是引见，而不是就业承诺。

随后，法比安根据自己的广告经验提出了另一种职位设想——为广告商提供建议，设计有说服力的文案和宣传活动，与大客户合作举办有奖竞赛，并组织拳击之夜之类的公众活动。汉克回答说，报纸的主要股东不赞成柏林式的做法。这番交谈凸显了霍尔茨阿普费尔实际引荐所能提供的帮助，与法比安理想工作之间的差距——这位联系人能让他走进主任的办公室，却无法让报社接纳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