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瓦伦蒂诺

游牧人生:美国新穷人的生存之道

亚历克斯·瓦伦蒂诺是个孩子;一家人搬进厢式车,既是对物质生活不安定的回应,也是非传统教育生活的开端。在查琳·斯旺基周围的营地里,他在路上接受教育,梦想建立属于自己的国家,并融入一个松散的社群;共享食物、生日派对以及为他挑选的礼物,都让社群的关怀显现出来。

身份与家庭境况

这段记述介绍亚历克斯时,他九岁,是凯特·瓦伦蒂诺和迈克·瓦伦蒂诺的儿子。一家人住在一辆蓝色的、一九九一年款福特经济型厢式车里,车名叫卡特范杜;他们还带着宠物雪貂罗尼一同旅行。他们的公路生活始于一段极不稳定的时期。曾在美国陆军服役的凯特在担任阿尔伯森超市经理期间,因病被救护车紧急送走,并被诊断出患有多发性硬化症。她仍在申请残障福利,这个过程要花三年。迈克在一家冷冻蔬菜加工厂工作,时薪为九美元四十美分,合同也即将到期。

一家人还住过一些短租汽车旅馆,那里肮脏不堪,周围的邻居贩毒并从事性交易。凯特和迈克认为那样的环境不适合孩子,于是在上路之前买下了厢式车。因此,他们的决定不能简单归结为无忧无虑地寻求冒险——尽管一家人担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这为他们提供了离开眼前那种被他们视为不安全处境的办法。亚历克斯的童年就在这种限制与可能性并存的环境中展开。

学习与想象一个新国家

凯特把亚历克斯接受的教育称为“道路教育”,这是游牧生活中的居家教育对应形式。记述称他聪颖、好奇,年纪轻轻便十分风趣。文中也提到,他有与阿斯伯格综合征相关的社交困难,而且曾在公立学校遭受欺凌。搬家改变了他学习以及与他人相处的环境,但现有记述并未表明公路生活解决了这些困难。

他对游牧生活的想象性回应,是宣布自己想建立一个民主国家。他甚至已经选好了首都——游居者城。这个想法充满童趣,但也为一个脱离传统学校和住房生活的孩子提供了大胆的词汇,让他得以创造一个世界。记述没有只把亚历克斯描写成脱离日常生活的人,而是展现了他如何想象出一个制度和一个归属之地。他的雄心因具体而滑稽的细节而显得符合孩子的年纪,却也呼应了成年人试图从公路生活中打造一个可行社群的努力。

寒冷、食物与维持生计的劳作

在亚利桑那州夸茨赛特,寒冷考验着一家人的新生活。夜间气温降至华氏二十多度,凯特和迈克靠厢式车取暖时用光了汽油。油量表坏了,因此他们无法判断油箱里的油正在以多快的速度耗尽。眼前的危险很实际——取暖依赖燃料,而一家人已经无法可靠地掌握剩余燃料的情况。

第二天早上,文森特·莫泽曼开车载凯特和迈克进镇,去给一个燃料桶加油。他们回来时带回的不只是燃料——还从夸茨赛特的食物银行领回了食物,包括苹果、香肠,以及一袋被形容为枕头大小的春季混合生菜。这份帮助是亚历克斯共同经历的生活境况的一部分,而不是他独自经历的另一场冒险。它说明,留在路上生活有赖于单个家庭之外的资源,也说明同行者提供的一次搭载,如何能把艰难的一夜变成补充物资的机会。对亚历克斯来说,一家人的窘迫与刚刚结识不久的人所给予的实际帮助并存。

生日、礼物与选择的家人

圣诞节两天后,亚历克斯满十岁。查琳·斯旺基为他办了一场冰淇淋派对。大约在同一时期,文森特在通用折扣店找到一份时薪九美元的兼职,并用一台改装成脚踏驱动而非电力驱动的缝纫机,制作围裙和可重复使用的购物袋,以此补贴收入。亚历克斯生日时,文森特送给他一条自己做的围裙和一本《指环王》。亚历克斯欣喜若狂。这些礼物既体现了文森特灵活谋生的手艺,也契合收到礼物的孩子;这个场景让人们的情意通过他们制作、挑选和分享的东西显露出来。

凯特后来感谢聚会上的人送来贴心的礼物,也感谢他们带来的欢笑,并称这些她仅在几个月前才认识的人为家人。这番话与查琳·斯旺基所说的做法相呼应——凡是在她的营地停留超过十二小时的新来者,她都会当作家人。欢迎并非只是一种情感表达——斯旺基带领一队厢式车去看岩画;一名同行者的车陷入沟里时,她用自己的厢式车和一条尼龙织带把车拖了出来。亚历克斯属于这个社群,而这个社群通过切实的接纳与援助行动展现出来。他的生日让这一模式清晰可见——在疾病、工作不确定和油量表损坏等困境之中,一个孩子依然受到庆祝、得到礼物,也受到那些已成为公路家人的人们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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