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妮塔·阿珀利

游牧人生:美国新穷人的生存之道

阿妮塔·阿珀利与丈夫鲍勃·阿珀利开始游牧生活,源于住房计划破产,而非他们曾设想的退休生活。两人离开一处已贬值的住宅,买了一辆第五轮拖车,开始过上依靠季节性工作和小规模服务来维持路上生活的日子。阿妮塔的经历也表明,家庭劳动不只局限于仓库——鲍勃寻找有偿班次时,她则在营地里另辟赚钱途径。

工作与退休计划

住房市场崩盘前,阿妮塔是一名室内装饰师,也做兼职看护。鲍勃在一家木材产品公司担任会计,这份工作令他不喜欢,但能支付日常开销。他们原本打算用俄勒冈州贝弗顿那栋三居室住宅的净值,供自己退休后住在帆船上。可他们以三十四万美元买下、又投入两万美元翻修的房子,估值后来跌至二十六万美元。

房屋贬值后,他们面临的抵押贷款余额超过房屋价值,帆船计划也让位于离开住宅的决定。他们买了一辆二〇〇三年款卡迪纳尔第五轮拖车,开始上路生活。他们的离开改变了房屋净值原本的意义——他们曾指望用来资助退休的资产,反而成了他们需要摆脱的困境之一。

离开住宅并加入房车工队项目

阿珀利夫妇来到费恩利,加入亚马逊房车工队项目;鲍勃认出身边的人是一群因住房困境而流离失所者。他对这项决定的描述,突显了他们曾多么坚信房屋会保值或升值。住房市场崩盘动摇了这一预期,而他将自己的醒悟形容为一次令人无所适从的发现——他们曾经信赖的保障或许只是幻象。

叙述者遇见他们时,两人都还要过几年才能领取社会保障金。鲍勃计划继续在亚马逊房车工队项目做季节性工作,直到六十五岁。阿妮塔没有高中毕业文凭,因此无法担任仓库职位;这使两人获取收入的途径有所不同——鲍勃靠仓库季节性就业,阿妮塔则依赖在仓库之外找到的工作。

营地里的工作

阿妮塔从邻居那里接一些零工。工人营地逐渐形成了小规模经济,其中一部分由那些在仓库员工上班时留在营地的伴侣组织起来。在公共洗衣房里,居民会在公告栏上张贴服务信息,包括遛狗、做饭、缝纫、修理室内装饰和教授绘画入门课程。阿妮塔的工作属于这个由技能和有偿帮忙构成的非正式网络。

这套地方经济让营地不只是轮班间隙停车的地方。它让阿妮塔这样的伴侣即使无法进入仓库工作,也能有办法增加收入,并为其他居民提供服务。因此,她的经历使人们无法再把房车工队项目营地简单看作只有仓库工人的社群——其日常经济也依赖那些无法或没有选择上这些班次的人所付出的劳动。

意义

阿妮塔的人生轨迹将住房损失与路上生活的实际安排联系起来。阿珀利夫妇之所以搬离,是因为他们对房屋净值的期待落空;但要继续流动生活,仍然需要工作;离开住宅并没有消除挣钱的必要。在营地里,阿妮塔缺少相应学历,限制了她获得正式仓库工作的机会;与此同时,她的技能以及邻居对服务的需求,则为她带来了另一种规模较小的收入来源。

她的经历也展现了家庭如何在共同生活环境中作出调整。拖车取代了住宅,季节性就业成为退休计划的一部分,劳动既通过非正式的社区交换流动,也通过亚马逊房车工队项目进行。现有记述没有交代阿妮塔后来的人生道路,但她在这一时期的角色十分清楚——她并非只是陪伴鲍勃经历转变。她在现有选择的限制下工作,并帮助维持两人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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