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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儿院

喀布尔的这家孤儿院由温和而足智多谋的院长扎曼管理,在塔利班时代饥荒最严重的时期,它是阿齐扎的关键避难所,后来当莱拉返回那里教书时,又转变为复兴与希望之地。这是一个充满鲜明对比的地方——既是免于饥饿的避难所,也是深刻失落之地,在这里,院长的坚韧和志愿者的奉献精神慢慢重建了被战争摧毁的生命。

描述与背景

孤儿院是一栋低矮的营房式建筑,位于喀布尔的卡尔特塞区。当莱拉在2001年4月第一次把阿齐扎送到那里时,这栋建筑的外墙已经开裂,屋顶下陷,缺失窗户的窗框上钉着木板。里面,走廊光线昏暗,房间空荡荡的,窗户上蒙着塑料布。院子里杂草丛生,有一套摇摇晃晃的秋千架、旧轮胎和一个瘪了的篮球。住在那里的孩子们头发蓬乱或剃着光头,穿着袖口磨损的毛衣和破旧的牛仔裤。孤儿院长期资金不足,几乎得不到塔利班的任何支持,扎曼靠信誉制度运营,接收孩子时从不追问他们父母去世的故事。

扎曼的领导与秘密课程

扎曼是一个弯腰驼背、胸膛狭窄的男人,脸上有令人愉快的皱纹,秃顶,胡须蓬乱,眼睛像豌豆。他戴着一顶小圆帽,眼镜上有一片镜片有缺口。尽管条件恶劣,扎曼对孤儿们温和而亲切,轻拍他们的头,和蔼地与他们交谈。他秘密地教孩子们阅读、写作、地理、历史和科学,但总是拉着窗帘,并准备好编织针,以防塔利班检查。阿齐扎告诉莱拉,卡卡·扎曼坚持每天教他们一些东西,塔利班来的时候,他们就把书收起来,假装在编织。扎曼的秘密课程是对塔利班禁止女童上学政策的无声反抗。

阿齐扎在孤儿院的时光

阿齐扎是在2001年严重干旱和饥荒期间,由莱拉和玛丽亚姆送到孤儿院的,当时拉希德的店铺被烧毁,家里再也养不起她了。离别是痛苦的——当扎曼把阿齐扎从莱拉身上拉开时,她惊慌失措,又踢又叫。在孤儿院期间,阿齐扎学习了板块构造、蒸腾作用以及氧气原子散射蓝光的原理。她开始口吃,玛丽亚姆注意到,以“l”开头的单词口吃更明显。莱拉尽可能多地去看她,因为独自走路而忍受塔利班的殴打,她发现阿齐扎越来越焦虑,用紧张的话语和一种新的、脆弱的笑声来填补沉默。即使在与家人团聚后,阿齐扎的噩梦仍然持续。

翻新与转变

塔利班倒台后,莱拉、塔里克和扎曼一起努力翻新孤儿院。他们重新粉刷了内外墙,修补了所有屋顶漏水处,修补了墙壁,更换了窗户,并在孩子们睡觉和玩耍的房间铺上了地毯。莱拉买了床、枕头、合适的羊毛毯子,并安装了铸铁炉子过冬。操场上,沿着东墙增加了一排苹果树苗,一套新的秋千架,新的猴架,以及一个攀爬架。走廊的墙上贴满了恐龙、卡通人物、巴米扬大佛的海报,以及孤儿们的艺术作品展示,其中许多描绘了坦克、AK-47和难民营帐篷。喀布尔的报纸《阿尼斯》刊登了一篇关于翻新的报道,配图是扎曼、塔里克、莱拉和一名护工站在孩子们身后的照片。

莱拉作为教师的角色

莱拉成为孤儿院的一名教师,教孩子们波斯语。教室是通过打通两个相邻房间之间的墙壁建成的;地板仍然严重开裂,上面铺着防水油布,但塔里克已经答应很快铺上地毯。教室门上方,扎曼钉了一块木板,上面刻着哈菲兹的四行诗,这是他对于那些抱怨重建速度缓慢的人的回答:“约瑟将回到迦南,不要悲伤,/茅屋将变成玫瑰园,不要悲伤。/如果洪水来临,淹没所有生灵,/诺亚是你在台风眼中的向导,不要悲伤。”当孩子们看到莱拉时,他们会全速跑过来,叫她“妈妈”,而她并不纠正他们。莱拉发现,玛丽亚姆在这里从未远离过她——她就在他们重新粉刷的墙壁里,在他们种下的树木里,在让孩子们保暖的毯子里,也在阿齐扎背诵的诗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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