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开始时
商人绑架年轻女子
一名商人旅居异国,爱上了一位出身与财富都远胜于自己的年轻女子。他看不到光明正大赢得她芳心的希望,便趁她在岸边捡贝壳时抓住机会,将她劫上了一艘备有补给的小船。
他想让自己幸福的企图,反而以侵犯女子的罪行和对统治世界的力量的挑衅,开启了故事。小船很快遭遇猛烈风暴,被卷向北方。
遭绑架后立即
穿越冰海通道
风暴将轻便的小船吹向[北极通道](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north-pole-bbc0ed763b1f),驶入[冰海](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icy-sea-81d48a2afedc);巨大的浮冰随时可能将船压碎。船上的男人没有做好抵御严寒的准备,冻死了;年轻女子则在青春、美貌和神明庇佑下独自幸存。
小船穿过相连的两极,被带入另一个世界。故事将这段航程描绘为世界之间的边界:两极阻断了绕行熟悉地球的路线,却允许人通往邻近的另一个世界。
小船进入新世界后
熊人相救
死去的水手开始解冻腐烂时,年轻女子走到甲板上躲避恶臭。一群直立行走、形似熊的人穿过冰面而来,查看船只,将她救出,随后连同仍在船上的死者一起把船沉入水中。
[熊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ear-men-31d9cc4d5fe3)的外表令她害怕,但他们待她十分友善。他们扶她穿过湿滑的冰面,带她前往地下城,并将她托付给城中的妇女照料。她由此开始接触陌生社会,而不是遭受囚禁折磨。
获救后不久
前往帝都帕拉代斯
[熊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ear-men-31d9cc4d5fe3)意识到寒冷的气候和他们的食物都不适合这位客人,于是带她前往一座较温暖的岛屿,那里住着直立行走的[狐人](entity:creature-recall-creature-fox-men-748c16aa6c38)。狐人及其邻居护送她继续前行,经过[鸟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ird-men-f10444efd7ce)、[萨堤尔](entity:creature-recall-creature-satyrs-492996853657)和绿肤人居住的地域,并乘船和驳船渡河。
她逐渐学会足以听懂侍从的话语后,恐惧便化为自信。各族通力合作,将她送往皇帝所在之处;皇帝的居所位于一段艰险的海上航程之后。他们以独特的船只和航海技术,安全地将她送向帝国中心。
穿越炽焰世界的旅程结束时
抵达帝都帕拉代斯
女子穿过高耸岩石间一条狭窄曲折、只有小船才能通行的水道,抵达皇帝的领地。水道之外是一片气候温和的区域,河流将其分隔成富饶的岛屿和珠宝装点的城市;最终,她来到[帝都帕拉代斯](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paradise-663ff8e635ea)。这座帝都以黄金建造,水道与桥梁纵横交错。
[帕拉代斯皇宫](entity:object-recall-object-emperor-s-palace-at-pa-285bc643fea3)展现着非凡的建筑和珍贵宝石,而一位统治者和一种语言使各族和平共处。这一环境呈现了女子抵达之地的财富、政治统一与礼仪盛况。
她被引见给皇帝时
女子成为女皇
皇帝以为这位美丽的异乡女子是女神,表示愿意崇拜她。她纠正了他,说明自己虽来自另一个世界,却是凡人。皇帝听闻后欣喜不已,娶她为妻,并授予她治理国家的绝对权力。
臣民仍几乎把她当作神明敬奉。她佩戴帝国珠宝和象征防御与权力的徽饰,成为[炽焰世界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of-the-blaz-0e0d2f909819),将一次意外的抵达变成了君主统治。
她登基后不久
帝国秩序
新任[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得知,黄金和珠宝虽很充足,却受到严格限制:只有皇室成员可以佩戴黄金,珠宝则仅供皇帝、女皇和他们的长子佩戴。贸易依靠以物易物,而非货币;祭司和总督出身于皇室血脉,并被阉割为宦官。
她还发现,这个社会由许多类人种族组成,每个种族都与特定的技艺和学科相关。皇帝的臣民称,他们信奉共同的宗教、效忠共同的政权,并将统一视为持续和平的根基。
女皇首次探询其领地时
教会与国家之问
[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询问政务官,为何这个世界法律不多,却实行君主制。他们回答说,法律过多会助长分裂;政治共同体如同自然身体,应当只有一个头脑。他们还将唯一的君主与一神信仰联系起来。
祭司告诉她,尽管各族分别在不同会众中礼拜,却共同信奉一种宗教。女性不得参加公共宗教集会,也不得担任公职;宦官担任祭司和总督,以免家族利益扰乱教会与国家。女皇倾听着这些解释,同时也看到了这个有序制度所施加的种种限制。
她初次巡视帝都时
女皇询问建筑之事
[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询问建筑师,为何他们的房屋不超过两层,墙壁为何如此厚实,又为何使用拱门和柱子。建筑师解释说,低矮厚实的建筑能够抵御炎热、寒冷、风雨和腐朽,而拱门与柱子则让建筑既宏伟又坚固耐久。
这次巡视表明,她会追问既有做法的用途,而不会只因其宏伟外观便照单全收。她对这些实用的解释感到满意,随后从建筑转向自己设立的学术职业团体。
女皇巡视皇宫之后
学术团体
[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召见新组建的学者代表,为不同族群分派学科。[熊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ear-men-31d9cc4d5fe3)担任[实验哲学](entity:concept-recall-concept-2fe637706ede)家;[鸟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ird-men-f10444efd7ce)研究天文学;[鱼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fish-men-50f3d184cbf2)和[虫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worm-men-adeda3331596)探究自然;[猿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pe-men-8f276d2118ac)研习化学;其他种族则从事医学、政治学、数学、修辞学、建筑学及相关技艺。
她的计划使学问成为治理工具,却也显露出观察和论证可能产生相互竞争的说法,而非确凿定论。女皇与各类专家的谈话,将一次次以感官和方法的局限,检验他们的自信。
鸟人首次报告期间
关于天体的相互竞争之说
[鸟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ird-men-f10444efd7ce)称太阳是一块固定的坚硬石头,月亮则是自身发光的明亮天体。他们对太阳的热与光提出了彼此矛盾的解释,在火、反射光和微妙物质的运动等问题上意见不一;他们还讨论天体上的斑点,以及风和雪的本质。
他们的报告让[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看到探究正在进行,却没有给出确定的自然解释。这些争论促使她批准使用光学仪器,而这一决定很快加剧了分歧,并未使争论平息。
鸟人首次天文学报告之后
望远镜引发更多争论
[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命令[熊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ear-men-31d9cc4d5fe3)使用[望远镜](entity:object-recall-object-telescopes-4431a678e169)观测天体。仪器带来了彼此不相容的解释:有些观测者认为地球绕静止的太阳运行,另一些认为两者都在运动,还有人认为太阳绕静止的地球运行。他们对恒星、月亮,以及相连两极附近所见的三个亮点究竟是一颗星还是几颗星,也意见不一。
女皇认定望远镜是虚假的告密者,下令将其打碎,并称自然感官和理性比人造镜片更可靠。熊人抗辩说,造成分歧的不是仪器,而是观察者感知和判断的不一致;况且,争论本身正是他们工作的乐趣。
下令打碎望远镜后立即
女皇留下望远镜
[熊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ear-men-31d9cc4d5fe3)恳求[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留下[望远镜](entity:object-recall-object-telescopes-4431a678e169),因为这些仪器对他们十分珍贵,既能提供辩论的话题,也让他们有机会彼此反驳。他们说,自己看重人造幻象胜过自然真理,还担心没有争论的世界会让感官和智力无事可做。
女皇最终让步,但要求学术争论留在学堂之内,不得扰乱国家。这件事划定了学术争议与政治秩序之间的界限:只要分歧不演变成派系,她便容许不同意见存在。
女皇准许留下望远镜之后
显微镜演示
[熊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ear-men-31d9cc4d5fe3)向[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展示苍蝇的复眼、木炭上的孔洞,以及据称藏在荨麻刺下的毒液结构,并将放大后所见之物当作发现呈现出来。女皇质疑这些可见结构是否足以证明附加于其上的说法,而实验者则坚持认为[显微镜](entity:object-recall-object-microscopes-ff04d8d1da9c)能够纠正感官。
跳蚤和虱子被放大后变得骇人,使女皇怜悯那些用自己的血喂养它们的穷人。她询问这些仪器能否防止叮咬,熊人却认为这种实际问题不属于他们的学科范畴。他们的演示揭示了获得观察结果与运用观察结果减轻人类苦难之间的距离。
熊人演示显微镜期间
光学镜片的局限
[熊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ear-men-31d9cc4d5fe3)能够放大小小的生物,却无法将鲸鱼的完整形体纳入仪器的视野。应[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的要求,他们又设计出能够缩小物体的镜片,使鲸鱼看起来像小鱼,大象看起来像跳蚤。
然而,即便他们的放大与缩小装置,也无法揭示真空、非物质实体,或介于有与无之间的存在。他们的失败印证了女皇探究中反复出现的问题:仪器能够改变感官所见,却无法让人接触每一种现实。
女皇审理自然哲学问题期间
鱼人论海
[鱼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fish-men-50f3d184cbf2)认为,海水的咸味和潮汐源于大地中的挥发性盐分被海水吸收,并将潮起潮落描述为这种交换所引发的运动。他们还报告说,水生动物的血液和身体结构各不相同,同时承认,仅凭观察无法确定血液如何在活物体内循环。
[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又就动物的生命和呼吸提出问题,检验他们的解释。他们的回答强调,自然界中的种类多样,不能把一种关于身体的解释强加给所有生物。
同一系列自然哲学听审期间
虫人论自然的多样性
[虫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worm-men-adeda3331596)讨论了没有血液的昆虫、既生活在水中也生活在陆地上的生物,以及由不同于自身的材料生成的生物。[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以奶酪和蛆虫等例子质疑他们的说法;他们回答说,一旦某物的运动和形态发生变化,它便不能再严格地算作原来的同一事物。
他们还认为,自然物的颜色与物质不可分离,否定颜色是脱离物质的非物质偶性的观点。女皇认为这一说法颇有道理,接受身体的性质和形态无法与维系它们的物质本性截然分开。
女皇探究大地与水期间
关于冰与泉水的争论
[鱼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fish-men-50f3d184cbf2)和[鸟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ird-men-f10444efd7ce)用含盐蒸气与火性提取物解释冰雪,[虫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worm-men-adeda3331596)则提出了类似的霜冻解释。[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问冰融化时那些假定的微粒会发生什么,却无人能够作答。他们对泉水和潮汐的解释也彼此竞争,提出的原因从地下洞穴到地球内部的盐分与热力,不一而足。
女皇注意到,有些说法支持鸟人关于地球运动、太阳静止的观点,但她仍将这些报告视为暂定结论。这些听审表明,分歧是自然哲学中长存的特征,而不是通往确定性道路上的暂时障碍。
鱼人和虫人听审之后
女皇斥责炼金术士
[猿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pe-men-8f276d2118ac)提出了关于自然物基本成分的彼此竞争的理论:四元素、盐、硫与汞,或仅仅是水。他们各自进行的实验未能确立共同的基础,冗长的争论也使[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疲惫不堪。
女皇认为,自然是一个无限且自我运动的身体,不断地分割、结合并转化自身的部分。火以及那些被提出的化学原理,本身只是自然的特定效应,并非一切物体的普遍本源;她命令炼金术士不要再把精力浪费在寻找基本成分上,转而进行有用的实验。
猿人报告化学制剂期间
返老还童的树胶
[猿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ape-men-8f276d2118ac)描述了一种树胶,取自金色沙滩附近的空心岩石,能够使衰老的老人恢复到二十岁青年的容貌与体力。缓慢的疗程会净化身体,使毛发、牙齿和指甲脱落,最终让皮肤像一整片铠甲般剥落,之后还要经过长时间的包裹和限制饮食。
[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听后大为惊讶。她听说过著名药物和炼金术奇迹,却从未听说有能使人恢复青春的天然物质。由于这种树胶天然生成,她认为它比人工制造的成果更可信;在她看来,艺术只是自然较低劣的模仿者。
炼金术士听审之后
医师与怪物
草药师告诉[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草药和药物通过自身的自然运动发挥作用,尽管其具体原因往往仍不为人知。女皇请解剖学家解剖怪物时,他们拒绝了,辩称这项工作既不能治愈普通病人,也无法阻止自然继续产生异常生物。
女皇认为这种检查有益于[实验哲学](entity:concept-recall-concept-2fe637706ede),解剖学家却将其斥为无谓的好奇心。他们的分歧再次使医学实用目的与为研究而研究的探索相对立。
与医师们面谈之后
女皇拒斥形式学问
[蜘蛛人](entity:creature-recall-creature-spider-men-a92a3a35de39)展示了数学点和图形,[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觉得它们近乎虚构;[虱人](entity:creature-recall-creature-lice-men-323a5de182fa)则试图测量和称量一切事物,连空气也不例外,却未能成功。他们的努力未能得出可靠一致的结论,女皇便解散了几何学团体。
[鹦鹉人](entity:creature-recall-creature-parrot-men-4e0689a94b6e)的繁复演说被自身的分类和规则搅乱,女皇于是劝他们专注于所谈论的主题,并依靠自然流畅的表达。逻辑学家展示三段论,声称能使政客变聪明、野兽成哲学家;女皇制止了他们,指出[艺术不创造理性,理性创造艺术](entity:expression-recall-expression-art-does-not-make-7b49555388bd)。她担心形式逻辑会遮蔽真理,损害有用的判断力。
女皇考察才学团体之后
女皇女性宗教集会
[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忧虑一个有学问的民族却对神圣真理知之甚少,于是决定建造教堂,并在自己的领导下组织女性宗教集会。她向集会成员传授自己的宗教信仰,她们很快便成为虔诚而热忱的信徒。
她的讲道赢得了整个国度的爱戴,但她担心臣民日后可能厌倦信仰,转而追随自己的欲望。因此,她寻求通过劝说和情感体验,而不是强制,来维持宗教信念。
女性宗教集会建立之后
女皇的双礼拜堂
[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从[虫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worm-men-adeda3331596)那里得知一种石头,受潮时会变得极热并燃烧,干燥后火焰便会熄灭。[鸟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ird-men-f10444efd7ce)提出可以取得一块太阳石,却又建议折下一颗繁多的星星;女皇用这些材料在一座幽暗的回廊中建造了两座礼拜堂。
其中一座礼拜堂以钻石镶嵌,里面放置[火石](entity:object-recall-object-fire-stone-0aaf1a559c66);水经由人工管道浇入时,礼拜堂便仿佛燃烧起来。另一座礼拜堂以[星石](entity:object-recall-object-star-stone-d6bca5a8ed26)镶嵌,散发出清凉而慰人的光芒。两座礼拜堂沿着相反的圆周运行,分别象征惩罚与安慰,使女皇关于恐惧与希望的布道更具戏剧力量。
礼拜堂建成之后
劝说与宗教皈依
[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在燃烧的礼拜堂中宣讲罪孽的惩罚,在明亮的礼拜堂中安慰悔过之人。[火石](entity:object-recall-object-fire-stone-0aaf1a559c66)的火焰仍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而[星石](entity:object-recall-object-star-stone-d6bca5a8ed26)清凉的光辉则使女皇显得宛如天使。
借助这些经过安排的象征和她的教导,女皇使[炽焰世界](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the-blazing-world-e7df7b9833a5)皈依自己的宗教,没有使用强制手段,也没有流血。她认为恐惧能够带来服从,但爱能使服从更为坚定而持久;她将[宗教一致性](entity:concept-recall-concept-008dbe232c11)与有意选择劝说而非强制结合起来。
女皇确立自己的宗教之后
灵体来访
[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想知道自己离开的世界的消息,便询问新国度里是否居住着非物质灵体。[蝇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fly-men-adb3f2ea68fd)说,这类存在寄居在物质载体中,载体常由空气构成,而且能够与她交谈;他们召来灵体回答女皇的问题。
灵体称自己依靠身体运动,也依靠身体发声,尽管他们声称拥有一种不同于常人的超自然知识。他们的解释一再表明自身知识有限,挑战了灵体能够完美洞悉神圣或人类奥秘这一假设。
女皇与灵体初次交谈期间
关于卡巴拉的辩论
[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向灵体询问[卡巴拉](entity:concept-recall-concept-cabbala-438710ed1f7f)、神圣理性、数字、创造、灵魂和来世。他们否认数字中藏有奥秘,不声称完全认识上帝,并坚持认为受造的灵体不可能拥有普遍知识。
他们的回答还指出,自然生命与物质不可分离,灵体必须依靠有形载体才能行动。女皇的追问揭示了思辨神学的能力与局限:灵体可以争论教义,却无法解决神圣创造和人类命运最深层的问题。
卡巴拉讨论结束时
灵体消失
[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表示自己想要编纂一部犹太[卡巴拉](entity:concept-recall-concept-cabbala-438710ed1f7f)后,灵体突然消失了。她陷入昏厥,醒来后担心他们的消失意味着自己回答中的某些过失使他们受到惩罚,或被抛入黑暗之地。
她的忧虑与其说源于失去这些答疑者,不如说源于相信是自己导致了他们受苦。她派[蝇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fly-men-adb3f2ea68fd)和[虫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worm-men-adeda3331596)去寻找他们,使一场思辨对话变成了横跨物质世界的搜寻。
灵体消失后不久
在对跖地找到灵体
[虫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worm-men-adeda3331596)在地底搜寻,得知灵体穿过地心,前往了[对跖地](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the-antipodes-e9c6281017e2)。[蝇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fly-men-adb3f2ea68fd)则独自环绕地球一周,证实他们在那里找到了灵体,而且灵体安然无恙。
灵体解释说,他们的载体会像猫眼、萤火虫或朽木一样发光,因此并不害怕令[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担忧的黑暗。他们还提出协助女皇编纂[卡巴拉](entity:concept-recall-concept-cabbala-438710ed1f7f),缓解了她的焦虑,也表明他们的离去并非惩罚。
灵体从对跖地返回之后
公爵夫人成为书记
灵体询问[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是否需要一名书记来编纂[卡巴拉](entity:concept-recall-concept-cabbala-438710ed1f7f)。他们可以口述,却需要一只肉身之手来书写;女皇询问能否召来一位著名作家的灵魂时,他们推荐了公爵夫人,称她为人朴实、善于理性写作。
女皇欣然接受了这个人选,并指出公爵夫人与自己同为女性。公爵夫人的灵魂到来后提醒女皇,她的字迹难以辨认,但仍答应担任书记。这个拟议中的神秘学计划,随即变成女皇与一位作家的相会;这位作家将讲述并塑造这个世界的大部分历史。
公爵夫人之魂首次觐见女皇期间
公爵夫人之魂拒绝卡巴拉
[公爵夫人之魂](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uchess-9f1c6566987c)劝[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若真想研习犹太[卡巴拉](entity:concept-recall-concept-cabbala-438710ed1f7f),就应请教一位博学的犹太权威,并提醒她,无论灵体还是凡人,在许多事情上都所知有限。她劝女皇不要涉足经文的神秘阐释,而应信从经文的明白本义,不要凭个人想象另作解释。
女皇转而提出哲学、道德和政治方面的卡巴拉时,公爵夫人之魂认为,理解力与理性已足以应对自然、道德和政务。她建议,诗歌或浪漫题材的卡巴拉,才是适合自由阐释的领域。女皇采纳了她的劝告,并将她视为自己最宠爱的人。
公爵夫人之魂成为女皇宠爱之人后
公爵夫人之魂的野心
[公爵夫人之魂](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uchess-9f1c6566987c)坦言,她的忧郁源于一种无法衡量的野心,她渴望成为一位伟大的女君主。[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回答说,她高贵的头衔早已使她成为身份显赫的公主;但公爵夫人之魂透露,她真正想要的是像女皇一样统治一个世界。
女皇答应询问灵体是否能够征服另一个世界。公爵夫人之魂对主权的渴望,显露出世俗声名与内在创作之间的张力;这份张力也将塑造她们友谊的下一阶段。
公爵夫人之魂表达野心之后
心灵中的世界
灵体告诉两位女子,世上存在无数世界,但它们都已有人居住,也已有统治者。灵体劝她们不要征服,解释说统治者只能享有物质世界的一小部分,而荣耀取决于他人的看法。
相反,灵体提议两人各自在心中创造一个非物质的世界,按照自己的想象安排居民并治理它。[公爵夫人之魂](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uchess-9f1c6566987c)放弃了征服外部疆域的愿望,决心[创造属于自己的世界](entity:expression-recall-expression-create-worlds-of-t-582b220ed60d),将野心转向想象中的主权。
公爵夫人之魂开始创造想象世界时
公爵夫人之魂尝试哲学家的体系
[公爵夫人之魂](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uchess-9f1c6566987c)最先尝试依照泰勒斯的学说构建世界,却遭到恼人的恶魔阻挠。随后,她发现毕达哥拉斯的学说令她被数字困扰,便放弃了;她也放弃了柏拉图的理念,因为理念缺乏独立运动,难以驾驭。
伊壁鸠鲁派的原子世界带来令人目眩的混乱;亚里士多德的原理似乎与她所谓的非物质心灵不相容;笛卡尔飞速旋转的小球则令她思绪晕眩。霍布斯的压力与反作用让她的心灵痛苦地受到挤压。每一种哲学体系都难以成为她自己的世界,让她置身其中。
她尝试仿效哲学体系失败之后
公爵夫人之魂创造自己的世界
[公爵夫人之魂](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uchess-9f1c6566987c)终于放弃借来的模式,以理性、[自我运动的物质](entity:concept-recall-concept-self-moving-matter-51a5a72d7009)创造了一个世界;在她的理论中,这属于最精微的物质等级。感觉运动维持着身体,理性运动则构成想象的世界。
这个世界丰富多样、井然有序,治理得明智妥当,令她愉悦不已,几乎难以用言语表达。她的创造表明,想象力并非哲学体系较弱的摹本,而是一种独立的造世力量。
公爵夫人之魂完成想象世界之后
女皇创造第二个世界
[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也一直在心中创造并消解世界,于是请[公爵夫人之魂](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uchess-9f1c6566987c)向她展示已经完成的创造。她对那个世界的秩序与多样性欣喜不已,自己的灵魂甚至想要住进去。
公爵夫人之魂鼓励女皇创造自己的世界,并以理性运动为她指引。女皇听从了建议,为想象中的国度设计居民、法律、技艺和科学;这个国度与她以物质方式统治的[炽焰世界](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the-blazing-world-e7df7b9833a5)并存。
两位女子都创造出想象世界之后
女皇渴望前往另一个世界
[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觉得[炽焰世界](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the-blazing-world-e7df7b9833a5)秩序井然,几乎无从改进,但她仍想看看[公爵夫人的故乡世界](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the-duchess-s-native-bbe0ded110b0),考察那里的政体、法律和风俗。[公爵夫人之魂](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uchess-9f1c6566987c)警告她,那里充斥派系、分裂和战争,但女皇仍坚持前往。
为避免惊动皇帝,女皇请灵体在她体内安置一个替代灵魂。灵体答应找来一个[诚实](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onesty-87d572076c0b)的灵体,使其与女皇十分相似。这样,女皇自己的灵魂便可以离体,而她的物质身体仍照常生活。
女皇为自己的灵魂安排替代者之后
前往公爵夫人的故乡世界
[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的灵魂与[公爵夫人之魂](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uchess-9f1c6566987c)一同前往[公爵夫人的故乡世界](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the-duchess-s-native-bbe0ded110b0),轻快迅捷得如同思绪。她们观察那里的国家、政体、法律、宗教和集会;女皇惊讶地发现,人们普遍怀有野心、骄傲、嫉妒、恶意和好战之心。
她不明白各国为何不断侵占邻国,为何把财富与虚荣看得比生命与安宁更重要。公爵夫人之魂回答说,女皇自己的统治便说明,即便是爱好和平的君主,也可能觉得治理国家带来的负担多于乐趣。两人由此得出结论,知足适度才带来更大的幸福。
两位女子游历公爵夫人的故乡世界期间
女皇评议君主
观察过统治者与宫廷之后,[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称大苏丹为最伟大的君主,因为他的话就是法律,他的权力似乎不受限制。[公爵夫人之魂](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uchess-9f1c6566987c)反驳说,宗教律法仍然约束着他,随后答应带女皇去见一位领土较小、统治却更有力也更公正的君主。
这番交谈表明,女皇是在比较不同的主权形式,而不是将帝国权力视作理所当然。公爵夫人之魂引她前往自己国家的王室宫廷,为女皇与斯图亚特王室的会面作了铺垫。
造访公爵夫人的故乡期间
女皇观看戏剧
两位女子走进一座正在上演戏剧的剧院。[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觉得演员的装扮、布景、音乐和舞蹈比戏本身更有意思;她称赞演出的直接乐趣,胜过那些自以为机智或有益的叙事内容。
[公爵夫人之魂](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uchess-9f1c6566987c)解释说,她们那里的诗人不屑于平铺直叙,而是取材于古希腊、古罗马故事,或另造场景来编写戏剧,再添上新场景和开场白,使作品显得新鲜。她们的交谈既显出女皇对戏剧风尚的怀疑,也表明公爵夫人之魂熟悉戏剧创作的规则。
观看戏剧之后
王室宫廷
在王室宫廷中,[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赞赏国王与王后兼具威严与和蔼,也称颂王后的美德与虔诚。她想象国王曾受墨丘利和阿波罗教导,而[公爵夫人之魂](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uchess-9f1c6566987c)则将自己的丈夫誉为国王在人世间的导师。
这次造访向女皇展示了她前来考察的世界中,王室尊严的一种典范。然而,公爵夫人之魂很快便忧郁起来,因为她渴望与丈夫交谈。女皇答应陪她到乡间去见丈夫。
同一次灵游的稍后时分
抵达韦尔贝克庄园
两道灵魂穿过[诺丁汉郡](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nottinghamshire-34448675a000)和[舍伍德森林](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herwood-forest-bc2bdc883926),来到[纽卡斯尔公爵](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uke-of-newcastle-9e20613462a7)居住的[韦尔贝克庄园](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welbeck-f1267e9e1a75)。[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赞赏这里的林地景致,[公爵夫人之魂](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uchess-9f1c6566987c)则解释说,[英国内战时期](entity:time-recall-time-english-civil-wars-3d07b483b4c6)的战火摧毁了该国大量树木、宫殿和财产。
纽卡斯尔公爵的地产损失超过五十万英镑,包括林地、房屋、土地和货物。女皇希望能送他一些[炽焰世界](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the-blazing-world-e7df7b9833a5)的黄金,但公爵夫人之魂明白,单凭同情无法弥补他的损失。
造访韦尔贝克庄园期间
公爵夫人之魂与女皇会见公爵
[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问[纽卡斯尔公爵](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uke-of-newcastle-9e20613462a7)是否还拥有别的宅邸,[公爵夫人之魂](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uchess-9f1c6566987c)提到[博尔索弗城堡](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bolsover-castle-2414e33737e2),不过城堡里空无家具。她们还没来得及前往那里,公爵便出现了,要查看自己的驯马;公爵夫人之魂欣喜万分,连她的空中座驾都闪闪发亮。
女皇赞赏公爵的骑术,后来又观看他练习剑术。公爵夫人之魂担心他饭前操劳过度,便进入他的身体,女皇也随之进入;于是公爵的身体里有了三道灵魂,彼此的交谈变得亲昵而亲密。
众灵魂与公爵交谈期间
柏拉图式后宫
公爵的灵魂用音乐、歌曲、戏景、机智的谈吐和无伤大雅的消遣逗[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开心。女皇与公爵的灵魂渐渐互相倾慕,[公爵夫人之魂](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uchess-9f1c6566987c)因此嫉妒起来,直到她想到两人的爱情属于[柏拉图式爱情](entity:concept-recall-concept-1836d7d109d9),不可能涉及通奸,才释然。
一位灵体报告说,女皇不在时皇帝变得忧郁,他们的欢乐因此中断。女皇返回[炽焰世界](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the-blazing-world-e7df7b9833a5),留下公爵夫人之魂与公爵继续各自的生活,以及他们复杂的情感往来。
女皇离开公爵夫人的故乡世界之前
向命运女神申诉
[公爵夫人之魂](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uchess-9f1c6566987c)请[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调解[纽卡斯尔公爵](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uke-of-newcastle-9e20613462a7)与[命运女神](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fortune-399969f5145e)之间的纠纷。命运女神长久以来阻挠公爵的抱负,还毁了他的产业。女皇怀疑不借助灵体便无法找到命运女神,但提议将争端交由一位公正的裁判审理。
公爵指定[审慎](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rudence-20a2e6fe6762)与[诚实](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onesty-87d572076c0b)担任他的辩护人。公爵夫人之魂和女皇带着两位辩护人返回[炽焰世界](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the-blazing-world-e7df7b9833a5);灵体说服命运女神出席听审。不过,连选定裁判也颇费周折,直到她们决定由真理担任裁判,才告解决。
众人返回炽焰世界之后
命运女神案件听审
[命运女神](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fortune-399969f5145e)指责[纽卡斯尔公爵](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duke-of-newcastle-9e20613462a7)更看重[诚实](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onesty-87d572076c0b)与[审慎](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prudence-20a2e6fe6762),轻视她的恩惠,并抗拒她的力量。公爵夫人回答说,她的丈夫选择了良知与荣誉,耐心承受流放与破产,从未试图伤害命运女神的宠儿。
[愚行](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folly-e04255103f21)与[鲁莽](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rashness-c732f902163e)怂恿命运女神惩罚纽卡斯尔公爵夫妇,因为他们把道德品质置于她之上。审慎试图调解,诚实则直言为纽卡斯尔公爵的品格辩护,并认为命运女神之所以与他为敌,是因为他拒绝奉承她。命运女神愤然离去,真理还未能裁决此案,因此调解未能成功。
听审失败之后
公爵夫人提出改革建议
公爵夫人回到自己的身体之前,听说[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的统治已不如从前安定。女皇为满足自己喜好变革的心意,改动了原有政制;如今,学者族群之间的派系与争执已威胁到叛乱。
公爵夫人劝她恢复最初带来稳定的制度:一位君主、一种宗教、一套法律和一种语言。她建议,若无法遏止学术团体间的争吵,就解散这些团体;她认为,追求更高深知识往往会滋生派系,危及国家。
公爵夫人提出政治建议之后
女皇恢复秩序
[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担心推翻自己的法令会损害名声。公爵夫人反驳说,改正错误展现的是非凡的智慧与善良,而不是软弱。
女皇听从的是可信赖的朋友而非奉承者的建议。她拥抱公爵夫人,接受了改革主张。她们的友谊以坦率进言为基础,女皇决心恢复早先的政制安排,使世界重归安宁与统一。
女皇安定政局之后的后来
战争蔓延至女皇故国
[无形灵体](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immaterial-spirits-d063b4a8e541)告知[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她的故国卷入了一场大战,受到众多敌人的威胁。女皇哭了起来,皇帝表示[炽焰世界](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the-blazing-world-e7df7b9833a5)可以提供任何援助。
女皇担心没有军队能够穿越世界。灵体无法作战,也不能使用人造武器;即使它们占据死者的身体,那些身体也会在军队集结之前腐朽,而原来的灵魂还可能重新夺回躯体。皇帝劝她向公爵夫人寻求建议。
皇帝请公爵夫人献策之后
寻找通道
公爵夫人提议派[鱼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fish-men-50f3d184cbf2)寻找[炽焰世界](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the-blazing-world-e7df7b9833a5)与[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故乡世界之间的通道。他们发现了一条狭窄的路线,小到只有邮船能够通过,而且有时会被冰封住。
这道限制眼看就要使营救计划泡汤,但公爵夫人请女皇召来造船匠和[巨人](entity:creature-recall-creature-giants-10cff8ec70ae)。她想起自己的世界里有专为水下航行设计的船,便问巨人能否建造同样的船只。
鱼人发现通道之后
水下船只
[巨人](entity:creature-recall-creature-giants-10cff8ec70ae)承担起这项陌生的工程任务,成功造出了能在水下航行的船只。[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同意身心一同随远征队出征,而公爵夫人只能以灵体形态前往并提供建议。
公爵夫人解释说,[炽焰世界金船](entity:object-recall-object-blazing-world-golden-s-5e259198a622)并非为炮战而造,因此女皇需要派大量[鱼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fish-men-50f3d184cbf2)保护它们。她提议使用另一种武器:由[虫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worm-men-adeda3331596)收集[火石](entity:object-recall-object-fire-stone-0aaf1a559c66),再由鱼人把火石带到敌船下方将其点燃。
水下船只准备就绪之后
舰队启航
[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召集[鱼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fish-men-50f3d184cbf2)拖船穿过通道,派[鸟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ird-men-f10444efd7ce)执行空中任务,并安排[熊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ear-men-31d9cc4d5fe3)与[虫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worm-men-adeda3331596)随船出行。臣民纷纷争相效力,她不得不准备足够的船只,载运众人及其给养。
舰队潜入水下,依靠金链和鱼人的力量航行,而不是使用船帆。[巨人](entity:creature-recall-creature-giants-10cff8ec70ae)安排了足够的空气供陆上居民呼吸。船只穿过[冰海](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icy-sea-81d48a2afedc)后,在女皇的故国附近浮出水面;熊人透过[望远镜](entity:object-recall-object-telescopes-4431a678e169)发现了敌方舰队。
承诺前来援助的前一夜
舰队的火焰幻象
[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派[鱼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fish-men-50f3d184cbf2)和[鸟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ird-men-f10444efd7ce)打探敌人的兵力与位置。夜间,他们带着数千块浸湿的[火石](entity:object-recall-object-fire-stone-0aaf1a559c66)飞越海面、穿行空中,使海水与天空仿佛都燃烧起来。
敌方水手以为[末日审判日](entity:time-recall-time-last-day-e743c00d707c)已经降临,纷纷祈祷。黎明时,火光熄灭,显出一支陌生的舰队;这些船似乎没有船帆、火炮或可见的武器,却能自行航行。深色涂料遮住了船身下的金色,使它们显得更加神秘。
火焰幻象后的清晨
女皇向故国臣民发表讲话
[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给被围困王国的将领们送去一封信,自称是一位前来助他们抵御敌人的强大公主。将领们的议事会因意见不一而迟迟不作答复,令她十分不耐烦;公爵夫人提醒她,大型议事会办事缓慢,因为每位议员都想显得睿智。
将领们问她来自何处、将如何提供援助,女皇拒绝透露自己的来历。她承诺当夜一点会在水面上现身,周身环绕火焰,发出璀璨光芒;议事会和水手们都焦急地等待着相见。
她发出消息后的当夜一点
女皇现身水面
约定的时刻,[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由[鱼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fish-men-50f3d184cbf2)托举着出现在水面上,[鸟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ird-men-f10444efd7ce)和鱼人则带着燃烧的[火石](entity:object-recall-object-fire-stone-0aaf1a559c66)环绕在她身边。她身穿闪耀着[星石](entity:object-recall-object-star-stone-d6bca5a8ed26)光辉的衣裳,向前靠近,停在声音足以传遍整支舰队的距离。
她宣称自己是这个受威胁王国的本地人,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拯救故国。她承诺摧毁海上的敌人,并帮助抵御任何陆上敌军;她只要求同胞承认她的爱与忠诚,而不是以此作为保障安全的交易。
次日清晨
入侵舰队被焚毁
[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身着帝王礼服再次现身,手持钻石盾牌和钻石长矛,指挥[鱼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fish-men-50f3d184cbf2)发起攻击。鱼人将[火石](entity:object-recall-object-fire-stone-0aaf1a559c66)装在钻石盒中携带,只有到了敌船底下或旁边才取出并浸湿火石。
舰队燃起大火,火焰蔓延到火药,将船只炸得粉碎。女皇的同胞称她为前来拯救他们的天使。她拒绝回国,直到迫使世界其余各国臣服于他们的君主。
海战获胜后不久
国王要求纳贡
[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向自己故土的统治者[埃斯菲国王](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king-of-esfi-44a2377a1572)表示愿意效力。国王感谢她击败了来自海上的敌人,但解释说,敌对势力仍在阻挠他的贸易。
女皇要求邻近的海上诸国向埃斯菲国王纳贡。它们拒绝后,她命令[鱼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fish-men-50f3d184cbf2)焚毁或击沉它们的船只,借控制海上交通把军事胜利转化为政治手段。
邻近诸国拒绝纳贡之后
海上诸国臣服
邻近诸国最终寻求谈判,但[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开出的条件只有臣服并向[埃斯菲国王](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king-of-esfi-44a2377a1572)纳贡。它们的船运面临毁灭,经济又依赖海上贸易,因此被迫接受。
有些国家联合起来再次进攻,但[鱼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fish-men-50f3d184cbf2)又一次摧毁了它们剩余的海军力量。能够不依赖对外海上贸易生存的国家,以及通过陆路经商的国家,仍然抵抗新秩序,促使女皇改用另一种武器。
海上诸国被迫纳贡之后
火石征讨行动
[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威胁要摧毁剩余抗命国家的城镇与城市。她派[鸟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ird-men-f10444efd7ce)和[虫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worm-men-adeda3331596)把[火石](entity:object-recall-object-fire-stone-0aaf1a559c66)放在房屋地基下和屋顶上,警告居民,雨水会让他们的城镇燃烧起来。
雨水落下后,湿润的火石燃烧得更加猛烈,邻近的势力惊恐之下纷纷臣服。有一片很少下雨的土地仍然抵抗,但女皇的使者将火石放在房屋支柱下面;涨潮时火石被引燃,建筑物遭到摧毁,整个国家当年都成了荒地。剩余的反抗者最终屈服。
抗命诸国臣服之后
女皇建立世界统治
[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击败入侵舰队并征服剩余的顽抗势力后,拥立故国的统治者为世界的绝对君主。她将援助行动转变为一种影响深远的朝贡秩序,其根基是对航运的控制与[火石](entity:object-recall-object-fire-stone-0aaf1a559c66)威胁。
世界各地的诸侯都想见一见那位因美貌与力量而声名远播的统治者。女皇同意在海上接见他们,安排这场会面,将军事胜利转化为对新政治等级秩序的公开宣告。
征服抗命诸国之后
女皇接见诸侯并宣示埃斯菲王权
[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在一圈船只围成的环中接见聚集的诸侯。她佩戴珠宝与[星石](entity:object-recall-object-star-stone-d6bca5a8ed26),使他们以为她是天界之物或无生而有的存在。夜间,[火石武器](entity:object-recall-object-fire-stones-9f83628c2b87)令旁观者惊恐;火焰消失后,她发光的衣袍仍在,[鸟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ird-men-f10444efd7ce)将她托举升空,[鱼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fish-men-50f3d184cbf2)则从海中应和他们的歌声。
黎明时分,她代表[埃斯菲国王](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king-of-esfi-44a2377a1572)发言,宣称国王遭到不公正的攻击,如今已拥有统治世界的权力。她劝诸侯纳贡并和平生活。诸侯退开后,她的舰队驶入环中,沉入海底,令旁观者惊愕不已。
返航炽焰世界途中
女皇拒绝让家人致富
公爵夫人不解,[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既拥有巨额财富,为何不让自己的家族或出生之国富裕起来。女皇回答,黄金与财富会使人贪婪而具有破坏性;更多财富也无法满足人们的欲望,因为他们的贪欲无穷无尽。
公爵夫人说,她只想得到足够的财富,恢复丈夫在内战之前拥有的财产,即便如此,也只是为了他的后代。比起黄金或珠宝,她更喜欢能保全生命与健康的天然灵药,但她承认,物质无法在没有通道的情况下往来于不同世界。
稍后,两位灵魂交谈时
公爵夫人为自己的独异辩护
[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问公爵夫人,为何如此喜欢在衣着、举止和言谈上与众不同。公爵夫人承认,她追求独异,宁愿被人模仿也不愿模仿别人,即使她的不同使自己显得不如那些追随时尚的人。
她不理会当世的评判,为自己的德行与贞洁辩护,并坚持说熟人和仆人都可以为她的品行作证。有人问她为何在作品中替邪恶人物辩护,她回答说这样做是为了展示机智,而非表现自己的本性。
女皇返回炽焰世界时
皇帝欢迎女皇归来
皇帝欣喜于[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平安归来,她也以同样深厚的爱意回应他。公爵夫人的灵魂不久便请求返回丈夫身边,但皇帝希望她先看看自己趁她不在时建造的马厩和骑术馆。
这些建筑以黄金、宝石、琥珀、水晶和其他贵重材料奢华建成,其中一座马厩可容纳两百匹马。这番景象鲜明映照出公爵夫人所述公爵的拮据境况与[炽焰世界](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the-blazing-world-e7df7b9833a5)的雄厚财力之间的差异。
公爵夫人参观皇室马厩之后
为炽焰世界建造剧院
皇帝向公爵夫人请教如何建造剧院。她坦言自己不太了解剧院建筑,却能说明如何创作戏剧,尽管时尚评论家认为她的作品不遵循艺术规则,因而无法搬上舞台。
皇帝偏爱对人类行为的自然描写,而非人工造作的手法。公爵夫人认为,时尚戏剧或许培养的是哀怨恋人,而非智慧高尚之人;她还说,与机智文学的世界相比,自己的作品或许更适合[炽焰世界](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the-blazing-world-e7df7b9833a5)。[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补充说,喜剧滑稽戏可以与严肃戏剧并演,并让王国中的众多物种担任演员。
剧院谈话之后
公爵夫人回到丈夫身边
皇帝和[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请公爵夫人留下来筹办剧院,但她渴望回到丈夫身边。她答应过一阵子再回来,并在他们准许后离开了皇宫。
回到自己的身体后,她把旅途见闻以及女皇对公爵的赞誉告诉了他。她还描述了[炽焰世界](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the-blazing-world-e7df7b9833a5)的骏马与珍贵材料,盼望能有一条通道把它们带过来;公爵回答说,幸运总是与他无缘。
稍后,公爵夫人讲述女皇的日常习惯时
女皇的生活与消遣
公爵夫人告诉熟人,[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自然界的因果,并与学者交谈。她乘车、乘船或骑马出行,常常选在夜间,因为[炽焰世界](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the-blazing-world-e7df7b9833a5)繁多的灼灼星辰照亮夜晚,空气也始终温和。
她的消遣包括[鱼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fish-men-50f3d184cbf2)与[鸟人](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ird-men-f10444efd7ce)演奏的音乐、赛跑、飞行与游泳竞赛、陆上和水上的舞蹈,以及享用陌生果实的宴席。女皇无须防范叛乱者或敌人;她井然有序的世界,使闲暇与帝王威仪一样成为其统治的特色。
叙事结尾
女作者宣示对自己世界的主权
公爵夫人将[炽焰世界](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the-blazing-world-e7df7b9833a5)和自己的哲学世界呈现为由自身心灵中的理性部分创造的世界。创造这些世界带给她的快乐,胜过亚历山大或凯撒征服天下所得的快乐,因为她的世界不必造成那么多死亡,也能在不扰乱尘世社会的情况下塑造。
她宁愿选择[诚实](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honesty-87d572076c0b)的自我形象,而非征服者的形象,并宣称和平胜于战争,机智胜于权术,诚实胜于美貌。读者可以想象自己成为她创造之物中的臣民,也可以[创造属于自己的世界](entity:expression-recall-expression-create-worlds-of-t-582b220ed60d);但她不会篡夺[女皇](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empress-e4c788f61ae7)的统治权。她最后宣示,自己是想象主权的创作者,而这主权仍由她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