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尼夫人
燃烧的女孩格尼夫人曾是安迪·麦基的一位学员,她显著的改变让安迪记忆中在宾夕法尼亚州波特城的工作产生了切实影响——她回来时,不只是一个曾受他帮助的人,也是一个愿意回过头来帮助他的人。她的经历将安迪运用心灵推动力与日常生活中切实而持久的改变联系起来;她再次出现在他的思绪中,则让感恩成为抵挡他眼下痛苦的一股力量。
身份与背景
格尼夫人来到安迪在宾夕法尼亚州波特城的减重中心办公室时,穿着绿色裤装,神情中带着生活重压留下的疲惫;在她的生活里,体重问题已与家人的失望和婚姻困境纠缠在一起。1950年至1957年间,她为担任卡车调度员的丈夫斯坦·格尼生了四个孩子;安迪遇见她时,孩子们已经长大成人,厌恶她,而斯坦则在与另一名女子交往。叙述中说,格尼夫人能够理解他为什么会被别人吸引,尽管这种处境仍让她迫切希望有所改变。
结婚时,她体重为一百四十磅,此后逐渐增加了一百六十磅,达到三百磅。她初次出现时,叙述描绘了她身上的绿色衣服、她低头查看手提包时的困难,以及她弯下头时从三个下巴变成六个下巴的样子。这番描写呈现出她的身体在自己生活中变得多么引人注目;但这段回忆也赋予她具体的过往和明确的愿望——她来到办公室,寻求改变那些令她感到遭人排斥的处境。
安迪的课程与她的转变
安迪把格尼夫人与另外三名女性编在一个班里。他在公共图书馆研究了锻炼方法和温和的饮食方案,提供他称作辅导的鼓励谈话,并不时运用中等强度的心灵推动力。她们的体验并不只体现在体重秤上的数字。格尼夫人发现,自己不再想吃第二份,因为食物尝起来没那么可口了;她也开始忘记那些从前为了看电视而备下的零食。与她参加慧俪轻体却未能成功的经历不同,这次的改变触及了她的食欲和习惯。
另外三名女性也有类似反应,她们发现彼此都出现了同样意想不到的变化。过去令人觉得枯燥又痛苦的锻炼,变得几乎令人愉快。她们开始渴望散步,如果走得不够,就会感到焦躁不安。格尼夫人开始每天步行两英里多往返市中心,尽管公车站就在她家门前。大腿肌肉酸痛让她搭上公车后,她仍觉得焦躁不已,于是在第二站便下了车。她们共同的体验使这门课程成为集体转变,而不只是个人意志力的较量。
她每次称体重,都记录着改变的幅度与速度——从三百磅降到二百八十磅,再到二百七十磅,第三次称重时则是二百五十磅。六周课程结束时,她体重二百二十五磅,减掉了七十五磅。斯坦大为震惊,尤其因为她曾尝试过无数种节食法和时兴疗法,却都没有成功;他想让她去看医生,担心她可能得了癌症。格尼夫人给他看自己发红、长满老茧的手指,那是她用针线修改衣服留下的。随后她紧紧拥抱他,几乎把他的背勒断,并靠在他的脖子上哭泣。衣服的改动和这个亲密的拥抱,让成果有了看得见、摸得着的形式——这种改变不再只是安迪记录下来的一个数字,而成了她丈夫必须面对的事实。
感恩与重返
安迪记得,过去的学生和学员常常会回来,有时是为了感谢他,有时则是为了展示自己取得了多大进展。格尼夫人属于心怀感激的一类,而不是爱炫耀的一类。她曾回来向他问好并道谢,那大约是在安迪开始觉得自己在波特城心神不宁、仿佛有人监视他前十天。那个八月还没结束,安迪和查理就已经动身前往纽约市。因此,她的到访发生在他波特城平常生活的尾声,恰好就在迫使他们继续前行的压力出现之前。
后来,安迪躺在一处废弃设施里,头痛越来越严重;他的思绪重回过去,接着让格尼夫人以一名身材苗条、容貌俏丽的女子形象出现在他身旁。这与那位衣服曾需要大幅修改的学员形成鲜明的想象对照;这个场景让她的转变显得几乎如梦一般彻底,却没有说明她真的在场。安迪说她看起来很漂亮,她回答:“我觉得自己像是刚从监狱里放出来。”这句话表明,减重对她而言不仅是外貌上的改变;在她自己的说法中,那是一种解脱。
回报与叙事作用
在同一个幻象中,格尼夫人表示:“我会帮你。你帮过我,现在轮到我帮你了。毕竟,你才是国家的宝贵资源,不是我。”她的话扭转了这段回忆中关系的方向。安迪曾是有能力介入并提供帮助的人,他也曾怀着近乎父亲般的情感关注这些女性的进展;如今,这位昔日的学员坚持认为,帮助过她的人也值得受到保护。她的感激并非被动的赞赏,而是主动提出援手。
这一段将她的帮助置于安迪身心脆弱的处境之中——他正承受痛苦,而他害怕的安迪脑中的黑马正不知在设施的何处游荡。格尼夫人出现在他的回忆里,并不能化解那场危险,却让他想起一种曾切实改变另一个人生活的影响力。她的故事篇幅短小,主要通过安迪的回忆讲述,却从遭人排斥和绝望,走过持久的身体改变,最终落在关怀他人的举动上。这番往来让帮助者与受助者的角色变得不再单一——安迪施以援手所带来的影响,以忠诚的形式回到他身边,恰逢他已无法再依靠自己的力量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