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里克·霍克斯泰特

燃烧的女孩

帕特里克·霍克斯泰特是一名临床心理学家和心理治疗师。他的工作既为商店组织研究查理·麦基的能力提供了框架,也为商店组织施压、促使她展示能力提供了手段。他负责监督一项耗资巨大的机密研究,屡次催促查理点燃东西,最终提出以让她见安迪·麦基作为测试的奖励。当查理第四次测试的结果改变了他对她能力的估计时,霍克斯泰特意识到,商店组织或许已无法继续控制她。

身份与机构职责

霍克斯泰特主持一项规模庞大的研究工作,参与者包括十一名医生和心理学家。研究成果是一份报告和计划书,超过三百页,装订在蓝色的“绝密”封面之中,耗费纳税人八十万美元。霍利斯特上尉认为霍克斯泰特是商店组织最敏锐的头脑之一,而这笔开销在他看来似乎印证了这一判断。这项工作不只是记录查理的能力,也旨在帮助商店组织判断这些能力意味着什么,以及可以如何研究它们。

这项研究也体现了商店组织的实际优先考量。霍克斯泰特的分析支持让安迪继续活着的观点,因为该机构相信,它所研究的能力源自拥有者使用这些能力的意愿。按照报告的推理,意志是关键的第一因。这一框架使商店组织能够把超常能力理解为与选择相关、而非单纯无法控制的力量,因此也认为它或许能够诱发、测量或管理这些能力。

经查理检验的理论

霍克斯泰特的研究指出,查理的情况并不符合简单的自主控制模式。她的能力以纵火异能为核心表现,可能突破意志设下的障碍;然而,综合现有证据,报告得出的结论是,查理本人决定是否开始行动。报告以曼德斯农场事件作为佐证——当她明白商店组织的特工正试图杀害她父亲时,她便引发了一连串事件。对霍克斯泰特和研究人员而言,这不仅证明了她拥有力量,也证明她在极端压力下仍具有自主行动能力。

这一解读使查理是否合作成为商店组织工作的核心。霍克斯泰特多次带她到测试室,测试材料各不相同——揉皱的报纸、小碟油,或其他物品——但要求始终如一——让某样东西燃烧起来。查理担心他会想办法迫使她服从,却不断抵制这些要求。她的拒绝揭示了商店组织理论中的矛盾——该机构一面研究意愿,一面又试图通过施压让她产生这种意愿。

测试与施压

查理提出想见父亲后,霍克斯泰特提出了最直接的交易。他指着一个堆满卷曲木屑的钢盘,要求她先把木屑点燃,才让她去见父亲。他保证,只要她做到,几分钟内就能和安迪在一起;同时坚持说不需要火柴,因为她只需想着点燃材料,就能让它燃烧。查理眼含泪水,开口要火柴,而不是径自接受他对测试方式的说法。

这番交涉显示,霍克斯泰特把亲情关系变成了实验筹码。查理要求见安迪并非与测试无关;他正是利用这一情境来催促她展示能力。后来,她再次表示想见父亲,并让霍克斯泰特在继续测试前把这个要求转达上去。她说,如果能见到安迪,就愿意再次接受测试;但她警告说,如果见不到他,她就会让事情发生。霍克斯泰特没有解决她的要求便离开了,这次交锋让他感到不安,而非重新确立权威。

机构冲突与重新评估

霍克斯泰特与约翰·雷恩伯德的冲突,揭示了查理所受待遇引发的紧张局面。停电之后,雷恩伯德的所作所为已经越过霍克斯泰特认为属于自己专属权限的界限。在霍利斯特上尉的办公室里,霍克斯泰特愤怒地质问雷恩伯德做了什么。雷恩伯德起初以为,霍克斯泰特仗着霍利斯特在场才敢如此大胆;但他随后意识到,霍克斯泰特涨红的脸、紧握的拳头和愤怒的神情,显示出更严重的反应。这一场面将霍克斯泰特置于商店组织的内部权力结构与查理测试控制日益不稳的局面之间。

霍克斯泰特对机构控制力的信心,也体现在一份有关安迪的备忘录中。他反对先前将安迪视同已经死亡的决定,并提议以查理为起点,再进行一系列缩减版测试。他认为,查理可能不会一直配合,因此让她父亲在场或许有用。这项提议既把安迪视为商店组织可能需要留活口的人,也把他当作确保查理继续参与的一种可能手段。霍克斯泰特的科学计划与该机构的策略利益始终紧密交织。

转变与意义

查理第四次测试之后,霍克斯泰特的评估发生了急剧变化。他曾批准把一座小教堂改成测试室,并在查理的公寓周围安装更多空调机——计划安装二十台,当时只装好了六台——但如今他怀疑,即使安装两百台也无法阻止她。他不再只把问题看作查理是否可能伤害自己,而是开始考虑她能否摧毁商店组织的设施,甚至可能将危险扩展到弗吉尼亚州东部。他先前对规程和设备的信心,已转变为一种认知——该机构面对的力量或许根本无法有效遏制。

霍克斯泰特认为,约翰·雷恩伯德是唯一能有效制衡查理的人,但他马上意识到,依赖雷恩伯德本身也很危险——雷恩伯德并不稳定。这一认识使霍克斯泰特的处境格外岌岌可危。他参与建立了一套试图诱发并测量查理意志的体系,利用她渴望见到安迪的心情促使她接受测试,如今却开始担忧她的意志可能引发何等规模的事态。因此,他的经历呈现出从专家式解读到惊惧的逆转——这位曾帮助商店组织把查理当作研究对象的研究者,开始意识到,商店组织的工具与人为控制手段或许都不足以应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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