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朱尔斯

燃烧的女孩

唐·朱尔斯是一名商店组织特工,约翰·雷恩伯德看重他的迅捷、务实,以及他在关键时刻不碍事的本领。雷恩伯德屡次选中朱尔斯,使他成为对付安迪·麦基和查理·麦基时值得信赖的执行者;然而,在袭击马厩时由他负责指挥,终究无法控制导致行动失败的恐慌与暴力。

身份与登场

朱尔斯被描述为身材矮小、约三十岁、沉默寡言而郁郁寡欢。雷恩伯德认为他擅长自己的工作;朱尔斯也是雷恩伯德所说的唯一一名他曾不止一次选来共事的特工。这份信任有其具体原因——朱尔斯行动迅速、务实,而且不会在关键时刻妨碍别人。他并未被描绘成战略家,或是雷恩伯德的平等搭档,而是一名可靠的执行者,受信任去完成需要谨慎与速度的任务。

在针对麦基一家小屋的行动中,雷恩伯德安排朱尔斯负责应对安迪与女儿一同现身的情况——雷恩伯德会抓住查理,朱尔斯则要迅速、悄无声息地把安迪带离视线。特工们分布在小屋周围,但只有雷恩伯德带着步枪,朱尔斯拿的是一把二十二口径手枪。雷恩伯德限制众人携带武器,是因为他担心恐慌会造成更多死亡;因此,负责对付安迪的朱尔斯既是被选中的专才,也是这项行动维持克制表象的关键一环。

小屋伏击

在圣约翰斯伯里的废弃汽车旅馆里,雷恩伯德私下与朱尔斯再次讨论任务。朱尔斯已经读过安迪的档案,回应时只是简短地应了一声。雷恩伯德的计划依赖麦基父女一同现身——他会带走查理,而朱尔斯要跟上安迪,击打他的脖子。这个安排将朱尔斯一贯不显眼的作风变成精准的战术角色;他必须等到安迪的注意力全在女儿身上时才动手。

查理喉咙中了一支飞镖,倒在小屋门廊上。安迪接住她,对着看不见的射手大声呼喊。朱尔斯手持二十二口径手枪,从门廊拐角走出来。安迪仍抱着查理,只想着必须把她带进屋里,于是从她喉咙中拔出飞镖,鲜血随之涌出。朱尔斯走近,朝他的后颈开枪。安迪仍抱着查理,双膝一蹬,身体猛然向上弹起,随后向前倒在她身上。这一击以残酷而利落的方式完成了雷恩伯德的指示——朱尔斯趁安迪无助地忙着照顾女儿时出手,父女俩就这样留在门廊上。

朱尔斯打量着安迪倒下的尸体,随后示意其他特工从树林里出来。三月下旬,雷恩伯德穿过黏湿、正在融化的积雪走近时,朱尔斯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尽管眼前的景象骇人,行动的安排也经过精心策划,他还是把这场杀戮视为轻而易举。他的镇定让他成了高效的伏击执行者,但后来商店组织发生的事将揭示——一旦行动脱离计划,这种效率几乎无济于事。

从受信任的执行者到指挥失利

朱尔斯与雷恩伯德的关系始终严格限于工作;当商店组织的计划开始瓦解时,这一区别便显得重要。有人称他是雷恩伯德的伙伴时,朱尔斯否认了这种说法——他不是朋友,只是奉命行事的特工。后来,雷恩伯德带查理进入马厩,朱尔斯正等在昏暗的内部。雷恩伯德用一把装有临时消音器的三五七口径马格南手枪瞄准朱尔斯的胸口,但希望自己不必开枪。查理叫朱尔斯离开,并威胁说他若不走,她就烧死他。他犹豫起来,目光不安地游移;雷恩伯德则站在一旁,准备支持她。朱尔斯很危险,但在那一刻,他也在权衡是服从威胁,还是继续向前。

最后的袭击开始时,朱尔斯因无人接手而成了负责人。火势刚起,他仍守在原位,料想查理会冲进特工的火力范围。见她没有现身,他认定不能再等,便带着手下向前推进。他们的信心早已被忧惧取代——马厩门口一出现动静,他们便开枪射击,连出来的是什么都没确认。目标是马,不是查理。一群受惊的动物,至少有六匹,突然冲入视野,特工们便朝它们开枪。

朱尔斯试图制止射击,大喊让手下停火,但惊慌、亮黄色紧急警报、浓烟与爆炸已压过他的权威。枪声平息时,两匹马已死,另一匹伤势严重,还有五匹受伤或死亡。其余马匹四散奔逃,其中包括“死灵法师”;一名慌乱的男子在马群奔散时遭到践踏。这一幕与朱尔斯先前作为雷恩伯德手下沉着、务实的专才形成反差——如今他下达命令,受惊的特工却无法——或不愿——遵从。

终于有人指出查理就在马厩门口时,特工们转身已经太迟。火势已开始向他们蔓延。人员燃烧着四散奔逃之际,朱尔斯从理查德的岗位拿来另一把枪,朝查理射击;一颗子弹从她头边掠过,另一颗则灼伤她的手腕。查理以一次强有力的心灵推动力回击。朱尔斯被掀飞四十英尺,成了一个燃烧的人影。他最后的攻击以他试图指挥却未能控制的混乱告终——商店组织的行动彻底崩溃,朱尔斯也丧了命。

警报与失控

卡普开始尖叫后,朱尔斯回到了卡普和安迪几分钟前离开的那栋楼。他狼狈的模样吓了理查德一跳,理查德伸手去拿桌上的枪,但朱尔斯只传达了一个消息:“警报,警报!”这声警告标志着局势发生变化——此前雷恩伯德依赖他执行的是有条不紊、悄无声息的行动;如今局势已成紧急状况,朱尔斯虽然能提醒其他人,却无法控制接下来发生的事。在马厩里,他大声命令众人停火,也遭遇了同样的失败——特工们的恐惧和不断升级的危机,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