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万莱斯

约瑟夫·万莱斯是主持Lot Six致幻药实验的医生，后来警告说，商店组织对查理·麦基的追捕可能会使她变得危险得多。他的经历串联起实验充满信心的开端、惨重的人命代价，以及他晚年迫切试图让卡普·霍利斯特明白该机构正在引发什么后果的努力。

身份与实验

在实验说明会上，万莱斯被描述为身材肥胖、头顶秃发，说话时有撕碎香烟的怪癖。他解释说，十二名学生将按照双盲程序接受注射——六人注射水，另外六人注射混有少量Lot Six致幻药的水；这种药物被描述为催眠剂和轻度致幻剂。参与者将接受四十八小时的监护，而化合物的确切性质仍属机密。他对程序的仔细说明，与围绕药物本身的保密措施并存。

一份日期为1968年9月12日的备忘录表明，万莱斯明白这项实验对研究可控心灵现象可能具有重要意义。他认为继续进行动物测试会适得其反，并警告说，如果Lot Six致幻药确实像人们猜测的那样效力强大，那么对囚犯或他所称的具有偏差人格的人进行测试，可能会造成严重问题。相反，他建议选取受控的大学生群体，并制定应对失败的预案。卡普·霍利斯特后来将这份备忘录视为万莱斯早年信心十足的证据——在卡普看来，尽管万莱斯已经指出了风险，却仍然坚定地推动实验。

人命代价

实验涉及十二人，而卡普审阅档案后，实验后果变得惨痛而具体。两名参与者死亡，一人在测试期间死亡，另一人在测试后不久死亡。另有两人精神彻底失常，落下残疾——一人失明，另一人患上精神病性瘫痪——并被留在毛伊岛设施。剩下八人中，一人在1972年的车祸中死亡，商店组织认为这几乎可以肯定是自杀；另一人于1973年从克利夫兰邮政总局的屋顶跳下，留下字条说自己再也无法忍受脑海中的那些图像。卡普和商店组织将这起死亡归因于Lot Six致幻药的一种致命后遗反应。

1974年至1977年间，又有三名参与者自杀。卡普的统计表明，十二人中有四起确定的自杀，可能总数则为五起。档案可以记录死亡及其情形，却无法查明那些表面上生活正常的受害者在死前经历了什么。因此，万莱斯早年的建议在事后看来有了令人痛心的分量——他曾将实验推崇为理解心灵控制的途径，而实验留下的却是一连串死亡、严重残疾和持久的精神伤害。

中风与执念

1974年8月8日，理查德·尼克松宣布辞职的那天，万莱斯遭遇了一次中度偏重的中风。他的身体从未完全康复，卡普认为他的精神也没有完全恢复。中风标志着万莱斯与实验关系的转变——按照卡普的说法，直到中风之后，他才开始持续而执着地关注Lot Six致幻药及其后续研究。

后来他来见卡普时，身体状况显而易见——他依赖手杖，左手蜷曲，嘴巴左侧造成的表情僵硬不变。这名男子的虚弱，与他此行要传达的急迫警告形成对照。他警告的重点并非安迪·麦基拥有无限的力量；万莱斯说，安迪的能力有限，不容易频繁或妥善地使用，而且受到某种生理因素的制约。他说，安迪曾用这种能力帮助超重女性减肥、帮助胆怯的高管建立信心，而不是借此发财或支配他人。

关于查理的警告

万莱斯指出，真正更大的危险在于查理，而不是安迪。她心怀恐惧，正与父亲一起逃亡；在万莱斯看来，他们的处境关乎生存。他认为，商店组织强迫安迪重新训练女儿、改变她对自身能力的理解，只会让情况恶化。这种压力也迫使查理使用自己的能力。因此，万莱斯对卡普发出的警告，将问题的焦点从查理单独能够做到什么，转向商店组织的追捕可能会在一个受惊的孩子及其同样受惊的父亲身上引发什么。

这番警告揭示了将人当作控制计划工具所付出的代价。万莱斯曾主张进行大学生试验，最终造成商店组织留下死亡和持久伤害的记录；后来，他坚持指出，机构施加的压力可能会把有限的能力转变成更大的威胁。他无法挽回实验，也无法独自阻止追捕，但他的恳求是要卡普在下一场灾难发生之前认清这条因果链——胁迫、恐惧，以及被迫使用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