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汤姆林森

燃烧的女孩

维多利亚·汤姆林森是1969年Lot Six致幻药人体实验的参与者,也是后来成为安迪·麦基妻子的女子。有关她的叙述由两类证据构成——一场平凡的初次相遇,以借用钢笔和安迪立刻注意到她为特征;以及对实验所造成的持久生物和心灵效应的后续描述,这些效应显示她的能力与安迪不同。

初次相遇

在测试过程中,维多利亚向安迪借钢笔,因为她自己的钢笔没水了。安迪转身把笔递给她,注意到她身材高挑,留着浅赤褐色头发,肤色白皙,穿着粉蓝色毛衣、短裙,系着一条宽宽的白丝带。叙述将这一刻标记为这对未来夫妻的初次相遇——她接过钢笔后微笑着道谢,俯身继续填写表格,而安迪则接着处理自己的文书工作。

这一幕表明,他们最终结为夫妻,始于一个平淡无奇的开端,而非戏剧性的告白。维多利亚的请求实际而简短;它之所以重要,源于安迪从中看到的东西,也源于后来补充的信息——她将成为他的妻子。

婚姻与实验的后续影响

维多利亚和安迪是参加实验的十二人中的两位。后来,安迪从打盹中醒来,发现她安稳地睡在身旁的行军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前。他看着她,意识到自己已经爱上了她;这种感情被描述为深沉而完整。维多利亚安睡在他身旁的宁静景象,因此为实验的临床环境增添了一种亲密的映照。

后来的谈话证实,维多利亚和安迪是彼此结为夫妻的两名参与者。据当时掌握的信息,原来的十二人中只有四人仍然活着。因而,他们的婚姻既属于两人的私人经历,也属于一个因实验而联系在一起、人数日渐减少的幸存者群体。

心灵能力与意义

约瑟夫·万莱斯向霍利斯特上尉解释实验的影响时,否定了安迪只是把某一种单一因子传给维多利亚的说法。他称实验后的安迪为X因子,称维多利亚为Y因子——两人都受到影响,但方式并不相同。万莱斯指出,维多利亚保留下来的能力是低阈值念动力,并将其与安迪中等程度的心智支配能力相对照。他称他们的女儿为Z因子,而研究她的人仍无法确定这种因子的本质。

因此,在这番叙述中,维多利亚的地位有别于她的丈夫和女儿。实验带来的后果并未产生一种统一的遗传能力——万莱斯呈现的是三个彼此相关却各有差异的案例,而维多利亚的念动力能力表明,她是这一模式中的积极参与者,而不只是连接安迪与女儿的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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