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滕贝格弹药厂

玻璃屋

希滕贝格弹药厂是由弗里茨·曼德尔领导的维也纳军火公司,它通过与兰道尔工厂拟议中的合作关系进入故事。这些商谈将兰道尔一家的现代主义住宅与蓬勃发展的军事装备市场联系起来,揭示出商业野心与政治暴力处于同一背景之中,而后者将使这栋房屋变成种族分类的工具。

公司与拟议中的合作关系

弗里茨·曼德尔此前已与维克托会面,商讨军事装备方面的合资项目。他带来了建议、项目和人脉,并指出德国和意大利的需求正在增长——他说,装甲车是最新潮的产品,必须迅速行动,以免竞争者抢先,因此商机稍纵即逝。由此,希滕贝格弹药厂并非只是一个抽象的公司名称,而是通过其负责人关于进入受扩军浪潮影响的市场所提出的务实论据呈现出来。

拟议中的合资项目将维也纳这家公司与兰道尔工厂联合起来。它在叙事中的出现,将维克托的工业利益与曼德尔的军火生意联系在一起;此时,军事装备正成为重要的商业机遇。现有叙述证实了双方的谈判以及曼德尔的积极倡议,但没有说明合作是否最终达成。

玻璃空间里的会面

曼德尔造访兰道尔现代主义住宅,穿过玻璃空间,与维克托握手。在莉泽尔介绍过这栋房子后,曼德尔对房间光洁而抽象的设计印象深刻;现代主义的开放空间成了商谈武器与生意的场所。这种反差意味鲜明——一个与光线和建筑创新相联系的空间,竟承载着一项由装甲车市场扩张所驱动的提议。

曼德尔的妻子伊娃也陪同前来,引起了维克托的注意。她警觉而紧张的神情和出众的容貌映照在身旁的镀铬立柱上,立柱将她的影像反复映现并扭曲。她告诉维克托,这栋房子既美丽又现代;他回答说,自己喜欢现代的事物。这一幕将希滕贝格弹药厂的商业接洽置于兰道尔一家的社交生活之中,在同一房间里,商业引荐与审美欣赏并存。

房屋用途的变迁

拟议中的军火合作,是这栋用途发生巨大变化的房屋历史中的一个片段。建造期间,房屋的施工进度比婴儿的成长慢——钢梁铺设、混凝土浇筑、空间围合,而材料和劳工方面的延误则一直持续到夏秋两季。到了冬天,建筑外壳终于完工,一家人搬进去的却是一座空荡荡、仿佛仓库般的建筑,而非已经完工的住宅。房屋最初作为宽敞、用途灵活的建筑外壳的形象,预示了它日后的种种变迁。

纳粹占领期间,这栋房屋被改建为生物测量研究中心。楼上的房间变成办公室,厨房改成实验室,地下室的一间房则被腾出来安放X光机。玻璃空间被帘幕隔开;缟玛瑙墙旁摆着体重秤、身高测量架、卡尺和一把装有钢尺的椅子。餐厅变成摄影室,车库和主楼里则放置着霍勒里斯制表机和成箱档案。钢琴仍留在原处,经过一位犹太调律师的调音,琴声也恢复如初。这番改建给房屋精心设计的现代空间强加了制度性用途,与人们曾经设想的商业和家庭生活截然不同。

遗产与意义

后来,兰道尔现代主义住宅被用作儿童体操馆和理疗场所。托马什称它为玻璃空间,这个说法也含有玻璃般宁静的意味;他珍视这里的光线与静谧,将其视为工作之后休息的地方。一场关于建筑用途的报纸争论,将这栋建筑称作兰道尔一家的旧居和赖纳·冯·阿布特的杰作,并权衡建筑保护与照料患病儿童之间的取舍。

到1990年,这栋房屋已成为受到保护的建筑遗址,部分家具从摩拉维亚博物馆运回,玻璃空间的平板玻璃也得到修复。游客成群到访,建筑专业学生和游客则将这里视作一处现代主义地标,同时也认识到它留下了历经不同用途的印记。希滕贝格弹药厂在这处空间早期商业史上的短暂现身,只是一个片段;此后的变迁清楚表明,私人住宅和商业场所都可能被截然不同的政治与社会目的所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