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太保

玻璃屋

盖世太保是纳粹秘密警察,他们在一次深夜突袭中将哈娜和她的犹太裔丈夫奥斯卡从家中带走。在哈娜后来的讲述中,盖世太保突然到来,使原本难以确定的危险演变成永久的分离——她再也没有见过奥斯卡,直到战后才得知他先被押送至特雷津,随后又被送往奥斯维辛集中营。

哈娜讲述中的盖世太保

哈娜回忆说,盖世太保像往常一样在夜间来到她家,把她和奥斯卡都带走。她说不清当局为何盯上他们,也不知道那位会说德语的中间人是否招致了这次突袭。这种不确定性也是讲述的一部分——迫害机器的存在显而易见,但它究竟循着怎样的路径找上这户人家,受害者始终不得而知。

这次抓捕终结了哈娜对奥斯卡的直接了解。她后来发现,他被送往特雷津,在那里待了大约一年;1943年1月,他又是被押送至奥斯维辛集中营的一员。哈娜能够讲述这一连串遭遇,却不知道奥斯卡被押送之后发生了什么;他的命运仍在她所知之外。

分离及其后果

哈娜告诉兹登卡,奥斯卡是犹太人,而她当时是出于绝望才采取行动,希望能帮助他。这次突袭让那份绝望有了可怕的背景——无论她希望做到什么,盖世太保把他们两人都带走了,而她再也没有见过他。多年后,她称奥斯卡是自己唯一爱过的男人,同时承认自己曾多次背叛他。这番坦白并未消解他们婚姻中的矛盾;它表明,在她的记忆中,迫害与个人负疚始终并存。

这一幕通过哈娜迟疑的回忆,以及兹登卡逐渐意识到自己对哈娜知之甚少来呈现。盖世太保的暴力并非通过对其行动程序的描述传达,而是通过它到来后留下的一切显现出来——一位消失的丈夫、不完整的认知,以及一场分离;在哈娜的讲述中,这场分离的后果在战争结束许久之后仍未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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