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女巫

夜女巫是一支苏联女子航空中队。她们通过一架小型飞机持续在夜间出现在梅斯托上空而进入叙述——飞机绕城盘旋，投下照明弹，并在地面引发爆炸。她们的到来既构成军事威胁，也是一场令人惊愕的奇观——德国防御部队准备应对迫近的红军之际，听闻飞机可能由女性驾驶和维护的男人们，既发笑、又钦佩，也心生恐惧。

出现在梅斯托上空

这支中队最初并未直接现身，而是以沉睡城市上空的声响与灯光进入叙述。夜里，居民被一架在梅斯托中心上空嗡嗡盘旋的小型飞机惊醒。飞机把照明弹散布在漆黑的天空中，骤然亮起的光照出了什皮拉斯要塞、教堂尖顶和老城区的屋顶。从城堡山上射来的炮火稀稀落落；飞机继续行动，来回穿梭，有时还在地面引发爆炸。照明弹随风飘散，拖着淡淡的烟迹。

这一幕并未止于一次袭击。同一架飞机在接下来的两个夜晚再次出现，穿行于黑暗之中，仿佛可以随意来去。它绕城飞行并反复投下照明弹，使这场袭击显得几乎带有戏谑意味，尽管它造成了破坏。人们把这位来客称为伊万内克，也就是小伊万。这个绰号赋予了那台看不见的机器一种熟悉而小巧的形象；迫近的军队似乎颇有幽默感，这种印象与下方的爆炸声并置，显得格格不入。

身份与解释

在一家酒馆里，诺沃特尼向男人们讲述了这架飞机的身份。他似乎对此知情，正如他似乎无所不知一样。他说，德国人称这些飞行员为夜女巫，还说她们全都是女性。男人们既惊讶又不相信，问他是不是在开玩笑。他的回答将说法扩展到了飞行员之外——机械师也都是女性，整支中队全由女性组成。

诺沃特尼把这一点说成是苏联女性为自由进行英勇斗争、苏联男女完全平等的证明。他的宣言带有官方政治言辞的腔调，而男人们拿自己的妻子开玩笑，虽刺破了这番话的笃定，却并未削弱消息的冲击力。在这一场景中，中队成员的性别并非附加在一场寻常空袭上的次要细节——正是这一揭示，改变了男人们对这架飞机以及敌方作战能力的理解。

反应与意义

男人们的笑声只是他们反应的表层。叙述指出，笑声之下还有钦佩与恐惧。人们此前已通过庞大的军备与人力来想象红军——数万辆坦克、数千架飞机、数百万士兵。苏联女性驾驶并维护飞机的消息，又为这种规模增添了新的层面。男人们面对的不只是迫近的军队，还有女性参与其中的战争机器。

这支中队的形象将奇观与危险并置。飞机盘旋、照明弹近乎月光的光芒，以及反复响起的爆炸声，使她们的出击带有诡异而戏谑的意味；叙述没有把这种奇异感变成超自然谜团，而是以一支真实军事部队的消息为其奠定现实基础。这一场景也没有把女性的出现与周围谈论的政治脱离开来——诺沃特尼将其作为苏联平等的论据，而男人们复杂的反应则表明，他们是透过自身对性别的成见来听取这一说法的。因此，夜女巫标志着即将到来的战斗在规模与性质上的变化——这座城市已暴露在来自上空的攻击之下，甚至连谁能够参战这一认知也已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