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约拉学院
生命清单在布雷特·博林格的讲述中,洛约拉学院标记着她与凯莉·纽瑟姆多年断绝往来之前最后一次见面的学年。这段回忆将布雷特置于她在那里读高中二年级的时期——当时,她的社交地位刚刚提升,而凯莉也向她坦白了自己的性取向;不过,关键场景发生在凯莉到布雷特家庆祝生日时,而非校园内。
身份与叙事背景
洛约拉学院被确定为布雷特读高中二年级时就读的学校。现有叙述没有描写校园,也没有说明布雷特与凯莉那场艰难的谈话是在那里发生的。相反,这所学校标示了布雷特记忆中人生转变发生的年龄和时刻——凯莉在麦迪逊生活的那一年,布雷特加入了啦啦队,并被卷入受欢迎的学生群体。
这种对比塑造了这段回忆。布雷特记得自己摘掉了牙套,开始化妆,还精心把头发拉直,剪成瑞秋式发型。在布雷特眼中,凯莉则似乎没有变化——朴素、结实、不事修饰。这些细节体现了布雷特青春期对外表和地位的关注,以及她开始与童年好友拉开距离。
高中二年级时的探访
凯莉过生日时,她的父母给她买了一张车票,让她坐巴士去探望布雷特。两人坐在布雷特卧室的地板上,听着男孩二人组的音乐光盘,翻看布雷特的年鉴。布雷特问麦迪逊有没有可爱的男孩时,凯莉说自己没怎么留意。布雷特想到凯莉从未交过男朋友,觉得尴尬,便试着安慰她,说她总有一天会遇到心仪的人。
接着,凯莉告诉布雷特自己是女同性恋。她坦然地说,没有羞耻或悔意,并解释说自己几个月前就告诉了父母,而且大半辈子以来都知道这一点。布雷特起初希望这只是个玩笑。凯莉笑着否认自己是在追求布雷特,随后伸手安慰她,说自己仍是从前那个朋友。布雷特听到了这番安慰,但她十五岁的理解力还跟不上——她开始觉得凯莉陌生、男性化而古怪。
友谊破裂
布雷特和凯莉原计划那天晚上去参加艾琳·布朗的派对。布雷特害怕新朋友得知凯莉是女同性恋后,会认定布雷特也是同性恋,于是没有带她去。她假装头痛,两个女孩便留在家里看录像。她们往日的亲密渐渐被疏离取代——两人不再并肩分享一条毯子和零食,布雷特转而独自坐在父亲的旧躺椅上。母亲发现凯莉睡在沙发上时,布雷特轻声请她别叫醒凯莉。母亲给熟睡的客人盖上毯子后离开;布雷特回到卧室,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第二天早上,布雷特洗澡时,凯莉打电话到巴士站改了行程。她中午就离开了,比原定时间早了一天。布雷特记得,灰狗巴士向北驶去时,自己感到如释重负;她后来承认,这种反应令她羞愧。接下来的一周,凯莉写信道歉,说自己不该毫无预警地向布雷特坦白天性,并表示希望她们的友谊不要改变。布雷特把信藏在一叠《十七岁》杂志下面。几周变成几个月,又变成几年;等她终于觉得自己能够面对凯莉的性取向时,她却没有勇气重新提起那个痛苦的周末,也不敢面对自己的背信弃义。
记忆在后来重现
因此,洛约拉学院这段回忆与其说描绘了学校,不如说标记了一个影响深远的年份——布雷特进入更加看重地位的社交圈之际,也未能支持凯莉。她们友谊的变化通过几个具体而细微的反转呈现出来——卧室地板变成了躺椅,原定的派对变成了假装头痛,而信件被藏起来,没有得到回复。
多年后,布雷特为与凯莉约好的一顿晚餐精心准备,希望给对方留下好印象,并在上班途中想着这次会面。她们安排在麦考密克会展中心附近的凯悦酒店吃晚餐。这份后来重逢前的期待,使往昔的校园记忆成为布雷特终究必须面对的往事,但现有叙述没有说明会面时发生了什么。洛约拉学院仍是早年友谊破裂的时间坐标——当时,布雷特为了融入新的社交圈,付出的代价是没有诚实而忠诚地回应自己最亲近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