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海岸喜剧俱乐部
生命清单第三海岸喜剧俱乐部是布雷特·博林格尝试完成第十八项目人生目标——表演单口喜剧——的俱乐部。拥挤的房间和高起的舞台将一项私人挑战变成公开的煎熬,而这个场所与一段生日记忆的关联,则揭示了布雷特昔日的大胆与如今的恐惧之间有多大距离。俱乐部不只是故事背景——这里正是伊丽莎白·博林格为布雷特制订的计划遭遇现实之处,布雷特必须面对观众表演。
场景与空间特征
布雷特形容第三海岸喜剧俱乐部有宴会厅那么大,星期一晚上,观众喧闹地挤满了场地,只能站立。主场地上摆着圆桌,桌前是一座约两英尺高的木制舞台。后方的人群在酒吧周围挤成三层,伸长脖子观看表演。这样的布局让表演者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中——低矮的舞台并不显得气势逼人,但密集的人群让桌子与麦克风之间的距离变得意味深长。
房间足够喧闹拥挤,以至于布雷特不得不隔着桌子向布拉德·米达尔大声说话。她问为什么星期一晚上有这么多人出门,以及他们是不是都不用上班,这番话以滑稽的难以置信表现了她的紧张。观众并非抽象地等在场景之外;在她登台之前,观众的人数和喧闹声就已向她逼近。俱乐部的布局——桌子面向舞台,观众聚集在酒吧周围——使观看表演成为整个空间构造的一部分。
一个早已与目标相连的地方
在布雷特登台表演的那个晚上之前,第三海岸喜剧俱乐部就已出现在她的故事中。前一年六月,她在那里庆祝了杰伊·博林格的生日。主持人宣传即将举行的业余表演之夜时,布雷特告诉伊丽莎白,她宁愿穿着克里斯提·鲁布托高跟鞋攀登珠穆朗玛峰,也不愿登台表演。伊丽莎白记住了这句话,并将它视为布雷特变得胆怯的证据。因此,她把单口喜剧目标留在布雷特的清单上,设想这场表演能推动布雷特走出舒适区,也能回应伊丽莎白从她的抗拒之下看出的愿望。
因此,这家俱乐部赋予了这个目标一段意味鲜明的过往。布雷特先前在这里的那番话,让表演听起来比攀登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还要可怕;伊丽莎白则把这份坦承变成不删去该目标的理由。此刻来到俱乐部时,布拉德提醒布雷特,只要表演七分钟,她就能完成第十八个目标,而前面还剩九个目标。挑战在这里变得具体可量——一座特定的舞台、一场明确的表演,以及一段有限的时间,将布雷特与完成清单上的这一项目隔开。
表演
业余表演当晚,场地里早已充满演员的表演和观众的反应。布雷特观看一位广受观众欢迎的表演者——一个瘦高的红发人,拿花瓶和胸部开玩笑——而前排桌边一名男子则吹口哨、欢呼,挥舞着拳头,面前摆着啤酒和三杯烈酒。眼前这一幕让布雷特立刻有了令人畏惧的比较对象——她必须接在一个已经赢得全场欢心的表演者之后登台。主持人请大家为史蒂夫·平克尼鼓掌,观众热烈响应。雪莉出声鼓励布雷特;布拉德握了握她的手臂,告诉她伊丽莎白会为她骄傲。
主持人把布雷特介绍为初次登台的表演者后,她双腿发抖地走上台阶。她双手紧握金属麦克风架,眯起眼抵挡刺眼的聚光灯,面对满怀期待的观众,却搜肠刮肚也想不出笑话。在这段暴露于众人目光之下的停顿中,她想象伊丽莎白坐在餐桌旁,邀请她讲讲自己的故事。布雷特开口了,但麦克风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她把麦克风从托架上猛地拔下来,将故障转化成一个关于麦克风在嘘她的紧张笑话。俱乐部的音响和舞台布置让开场的每一刻都显得不稳定,而布雷特试图讲笑话,则把技术故障变成了表演的一部分。
结尾与叙事意义
这场表演并未成为一次胜利性的突破。有人大喊让布雷特坐下,布拉德开始倒数。倒数到零时,布雷特把麦克风猛地塞回托架,跳下舞台。布拉德欢呼着接住她,拥抱她,但她正在抽泣;她挣脱出来,飞奔向出口。到了外面,她泪流满面,踉跄着穿过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随后俯身靠在车顶上,把头埋进臂弯里。从聚光灯下骤然转到停车场,清楚地呈现出这次尝试的代价——完成表演并不意味着她能带着成功感或镇定自若的心情离开舞台。
布雷特此前曾说,有一天是她最后一次踏上舞台。重返第三海岸喜剧俱乐部,让那段记忆中的结局与新的结局并置——她确实登上了舞台,但这次努力以逃离和悲伤告终,而非轻松的自信。因此,这个场所既承载着伊丽莎白提出这一目标的缘由,也见证了艰难的目标实现过程。观众、麦克风、聚光灯和出口共同推动场景从期待走向暴露与退却;与此同时,布雷特愿意现身登台,本身仍与她希望在此找到的喜悦或娴熟表现截然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