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图卡特向夏洛特·马奎尔寻求协助叛逃
祖国威廉·施图卡特在一次深夜电话中请求夏洛特·马圭尔帮助他叛逃,这通电话使两人此前有限的接触转变为他秘密接触一名外国记者。他说自己需要联系她所在国家的当局,不信任使馆,并请她第二天到自己的公寓来。通话在他解释计划之前便结束;这是马圭尔最后一次听他说话,而发现尸体和警方调查也使原定会面无法进行。
早先的接触与通话
马圭尔解释说,她的父母战前就认识施图卡特,她本人也曾在圣诞节前拜访过他。她否认是自己主动恢复联系——星期六深夜,是施图卡特打电话给她。此前那次拜访表面上并无特别之处。他询问她在世界欧洲特稿公司的工作,而他从未听说过这家公司;她离开时给了他一张名片。那次拜访中他的举止让她感到不自在,但此后五个月间两人没有联系。因此,施图卡特星期六突然来电,显然标志着情况发生了变化——这一次,是他主动找上她。
马圭尔记得,施图卡特联系到她时,她在电话亭里待了还不到三十秒。他刻意强调她名字的音节来称呼她,随即警告说她的电话遭到窃听。她提到有人说外国居民的电话线路遭到窃听,他回答说自己在部里工作时看过监听记录。随后,他提出了一种区别,这也解释了他为何选择这种联络方式——据他所说,电话亭是安全的,而且他表示自己也是从电话亭打来的。他星期四就去过那间电话亭并记下号码,这表明此次通话依靠的是事先安排的防范措施,而非一时兴起地试图联系她。
求助请求
施图卡特说事情很严重,他需要联系马圭尔所在国家的当局。她问他为何不去找使馆,他回答说那里不安全。马圭尔直接问他是否想叛逃。叙述将此呈现为她的提问,接下来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在谈话被打断之前,叙述没有提供施图卡特的口头确认。然而,他表示需要联系外国当局,又拒绝前往他认为不安全的使馆,这些内容仍使这通电话明确带有叛逃背景。
这番交谈是在紧迫气氛中进行的。施图卡特催促马圭尔快些,说他只会与她的父亲打交道,而不会找使馆,并请她第二天中午到他的公寓来,承诺届时会把一切都告诉她。他还承诺让她成为世界上最有名的记者。这一承诺使此次接触既像是请求引荐,也像是提供一则具有非凡职业价值的报道;不过,现有证据无法确定他打算披露什么信息,也无法确定他期望她父亲扮演什么角色。
通话中断与未实现的会面
一名男子出现在马圭尔电话亭外,隔着玻璃向内窥看,电话因此中断。叙述没有说明此人是谁,也没有解释他为何出现;马圭尔对中断作出反应后,施图卡特变得更加惊慌。这一事件加深了此次联络可能面临危险的印象,但并不能证明窥看者的身份,也不能确认他是否与施图卡特的担忧有关。
施图卡特告诉马圭尔,任何地方都不安全,随后结束通话。这是她最后一次听他说话。第二天原定在他公寓举行的会面,并未成为他兑现解释承诺的机会——马圭尔发现尸体后报了警。她后来的陈述称,自己先在亚历山大广场的市警察分局等待,在一间四壁空白的房间里等了三个多小时,之后又到了另一栋建筑,向一名党卫队调查员作证。因此,求助请求仍未得到解决,而马圭尔对这通电话的了解则成为调查事发经过的一部分。
这一情节的意义
这一情节鲜明对照了施图卡特早先与马圭尔的社交往来,以及他后来秘密提出的求助。她谈到工作后留下的名片,成了一名男子接触她的途径;如今,这名男子声称通常的官方渠道并不安全。他坚持使用电话亭、提前记下电话亭号码,并请她通过私人关系出面,这些都表明此次接触谨慎而具体,却没有揭示其背后的完整计划。
这一幕也限定了可得出的结论。施图卡特提出会面并作出承诺,但通话在他说明情况之前就被打断;这里没有证据能够确认电话亭外的人是谁,也无法证实施图卡特是否联系上了他想找的当局。相反,他留给马圭尔的最后几句话是关于安全的警告,之后便从她所叙述的当下经历中消失。这场未能实现的约会,使这通电话既成为揭示其意图的线索,也成为一项未能在通话中完成的叛逃尝试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