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珀维尔

神弃之地

托珀维尔是与罗伊·拉弗蒂、海伦·拉弗蒂和西奥多·丹尼尔斯相关联的落脚地,也是他们巡回传教的出发点。小说很少对这个地方作总体描写,而是通过加油站后方脆弱的家庭生活、与当地教会相关的宗教活动,以及将人物带往邻近社区的旅程来呈现托珀维尔。这里成了一个暂时归属之地——罗伊和海伦在那里建立家庭,西奥多也被纳入其中,而三人一再离开此地。

宗教生活与巡回传教者

托珀维尔与一座教会相关联,罗伊和西奥多在那里以非传统的宗教活动为人所知。一位参加阿尔伯特·赛克斯牧师主持的礼拜的女性说,托珀维尔那边的教会里,人们会做些不同寻常的事来考验自己的信仰。她的说法将这个镇子的宗教名声与西奥多的残疾联系起来,并称那是他为了接受这类考验而饮用有毒物质所致。小说将这种解释呈现为当地人的说法,而非对西奥多遭遇的独立证实。她既感到怜悯,也感到不安——在她看来,这种宗教考验已经越界。

罗伊和西奥多的传教活动并不局限于托珀维尔。在赛克斯主持的礼拜上,两人被介绍为来自镇子附近的传教者,并受邀带领会众。罗伊代表两人发言,西奥多则用吉他为他伴奏。他们的出现令聚会者对常规礼拜的期待受到冲击,而他们拒绝收钱,更强化了罗伊的说法——传教是宗教工作,并非谋生之道。这一场景表明,托珀维尔是向外延伸的传教活动的源头,同时也展现出,在他们所属的宗教圈子之外,人们可能会怀疑两人的公开传教。

加油站后方的家庭

威拉德·拉塞尔动身前往俄亥俄州几周后,海伦去探望艾玛·拉塞尔,告诉她罗伊已经向自己求婚,并说他得到征兆,知道两人命中注定要在一起。海伦解释说,罗伊在托珀维尔的加油站后方有个住处,西奥多也会和他们住在一起,至少暂时如此。她平静地讲述这项安排,将其描述为几个早已相伴许久的人共同生活。艾玛听后如释重负,拥抱海伦,并祝她一切顺利。

这份家庭生活的承诺笼罩在不稳定之中。海伦离开时,罗伊正在等她;西奥多的同住也被视为两人计划的一部分,而非短暂造访。后来,罗伊被蜘蛛咬伤,躲进壁橱等待神的指引,西奥多对罗伊行径的不满日渐加深。他喝酒、夜不归宿,还靠在私人场所演奏音乐挣钱;海伦开始害怕这两个男人,便与西奥多换了房间,而西奥多睡在罗伊的壁橱附近。小说并未将之后每件事都明确定位在托珀维尔,但早先对他们共同住所的叙述为这些变化提供了家庭生活的背景——与他们的婚姻相关联的地方,也成了充满恐惧和冲突的空间。

离镇之路

他们的生活既由居所安排,也由旅程推动。海伦告诉艾玛,罗伊将去米勒斯堡传教,那里有一家人遭到杀害;她和罗伊一早都在收集蜘蛛。她的讲述将他们的行程与传教活动以及罗伊持续寻找征兆的举动联系起来。因此,托珀维尔发挥的是归来或出发之地的作用,而不是整个故事发生的孤立场景。

海伦的遗骸在距离煤溪几英里的树林里被发现后,这个家庭与更广阔地区的联系变得更加不祥。那时,罗伊和西奥多已经失踪将近三年,警长认为他们是主要嫌疑人,同时也承认他们可能已经遇害。艾玛相信两人还活着,并且应对此事负责;她继续抚养他们的女儿莱诺拉·拉弗蒂。这一发现并未证明海伦死在托珀维尔;相反,它使这个镇子成为故事地理背景的一部分,而故事中的家庭与宗教联系还延伸到了周边地区。

叙事意义

托珀维尔的意义源于一个看似实用的住址与附着其上的动荡人生之间的反差。罗伊在加油站后方的住处为海伦和西奥多提供了一个具体的家,却无法使他们免受罗伊的妄念、西奥多的疏离,或他们旅途中遭遇的危险。同样,与镇子相关联的教会为他们的宗教活动提供了共同体源头,而巡回传教则使他们的信仰实践遭遇其他会众的怀疑和评判。

因此,小说并未通过全面描绘城镇生活来呈现托珀维尔,而是借助几个相互关联的作用加以刻画——它是罗伊和海伦计划结婚的落脚点,让西奥多作为家庭成员住在他们那里,也让三人沿着道路前往礼拜活动和邻近社区。罗伊和西奥多后来失踪、海伦的遗骸被发现,使这个不起眼的落脚地在事后有了新的意味。托珀维尔处于一段无法安居于此的家族史开端;信仰、迁徙和暴力将这里的居民卷入更广阔、也更危险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