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堡

神弃之地

韦恩堡被描述为卡尔·亨德森与桑迪·亨德森的家乡,而不是一个得到详细描写的场景。他们旅行途中遇到阿尔文·拉塞尔时,说自己来自韦恩堡,一直在佛罗里达州度假;这番简短的说辞为他们的行程提供了一个看似可信的出发地,而周围的叙事则逐渐揭露了他们随和举止下隐藏的暴力。

身份与背景

这座城市是通过这对夫妇的自述进入故事的。有人问他们住在哪里时,卡尔说他和桑迪来自韦恩堡,还补充说他们一直在佛罗里达州度假。桑迪赞同了他友善的说法。故事没有描写韦恩堡的街道、地标或当地机构,也没有把这对夫妇的罪行安排在当地发生。因此,这座城市在故事中的作用有限,却具体明确——它是他们旅行时所说的家乡。

这对夫妇的早年经历

故事并未将卡尔与桑迪的初遇安排在韦恩堡。他们在俄亥俄州梅德的木勺餐馆结识,当时桑迪在那里做服务员,卡尔则在母亲去世后不久来到餐馆。他一心想为她拍照,此后两人便一直在一起。这段早年经历赋予了他们后来提及韦恩堡这一身份信息不同的作用——这座城市标示着他们声称共同过着的生活,而梅德则与他们关系的开端相联系。

旅行与不确定性

这对夫妇所说的韦恩堡家乡,与他们对行踪的其他说法并列在一起,而后者较不一致。桑迪告诉李·博德克,她要去弗吉尼亚海滩;李后来核查路线时,则注意到他们曾在约翰逊城停留,以及他们似乎绕了路。这些细节使他们的行程难以确定;小说没有提供一条从韦恩堡到各个停留地点的确切路线来消除这种出入。韦恩堡仍是他们声称的家乡,却不能可靠地解释旅程中的每一段行程。

叙事意义

叙事对韦恩堡的运用刻意简略。卡尔与桑迪在遇到阿尔文时,把它当作一条寻常的个人背景信息;这座城市具体而普通的地理位置,也让他们自称度假游客的形象显得可信。与这种表象相对照的是,这对夫妇的罪行,以及卡尔保存的受害者照片,揭示了这段友善的旅行说辞几乎没有透露多少实情。韦恩堡为他们对外讲述的经历提供了一个落脚点,却不能解释他们的行为,也不是暴力事件发生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