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底工作的最后一天贵树在自己坐了五年的办公桌前度过最后一个工作日。一位昔日的组长为过去的冲突向他道歉,贵树礼貌地回应,心里清楚自己再也不必回到这间办公室。 深夜步行回家的路上,曾被他伤害过的人们纷纷浮现在脑海。他们说过的话与城市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最终让他维持多年的克制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