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梅利与贝利尼的友谊及相互支持
秘室洛梅利与贝利尼的友谊,既是个人忠诚,也是秘密会议期间的务实合作;选票一次次改变候选人之间的局势。贝利尼在政治失意和程序不明朗的时刻支持洛梅利;反过来,随着两人的胜算逐渐缩小,洛梅利也依赖贝利尼的判断。他们的联盟无法左右结果,却让两人得以面对自身影响力的局限,并在选举的紧迫性变得不容忽视时共同行动。
选举压力下的友谊
首轮投票结果令两人的联盟承受压力,而此时他们都还不知道秘密会议将走向何方。唱票时,洛梅利记录票数,发现自己得到五票。贝利尼的得票落后于阿德耶米和特德斯科,特朗布莱则紧随其后。洛梅利担心,支持他的人可能因此没有投给贝利尼,使贝利尼失去原本可能帮助其候选资格显得势不可挡的领先优势。数字将私人友谊变成选举计算——出于钦佩而给予的支持,也可能影响盟友的地位。
第二轮投票证实,两位朋友都不能认定选情会如预期般尘埃落定。原先支持其他候选人的选票转移后,阿德耶米增加十六票,特德斯科增加七票;贝利尼和特朗布莱的票数几乎没有变化。洛梅利认为,贝利尼表现疲弱,很可能意味着这位前国务卿遭遇重大挫败;若要维持候选资格,贝利尼本需要远高于此的票数。然而,早期计票也显示贝尼特斯略有增票,提醒人们,预料中的竞争之外的选票,日后或许也会发挥作用。
解读不断变化的选情
午餐休息后,选票变化带来的影响愈发显著。阿德耶米失去三十二票;特朗布莱增加十一票,贝利尼增加八票,洛梅利增加六票,特德斯科增加四票,贝尼特斯增加三票。洛梅利明白,阿德耶米的支持崩落是枢机们之间流传的消息所致。贝利尼的票数虽有所增加,却不足以让他重回领先位置;洛梅利则发现,票数的变化让选举更难预测,但两人都没有因此接近胜选。
贝利尼和洛梅利与朱利奥·萨巴丁商议选择时,他们的联盟面对的是个人偏好与可行选举策略之间的差异。最近一轮投票中,贝利尼有十五票,洛梅利有十二票。萨巴丁指出,即便贝利尼的支持者把所有选票都转投洛梅利,洛梅利仍会落后于特朗布莱和特德斯科。意大利籍枢机们意见分歧,而萨巴丁认为,在他们能够支持的人选中,特朗布莱是唯一可行的选择。贝利尼并不热衷于支持特朗布莱,但承认这位加拿大人展现了广泛的号召力。他推想,如果圣神正在秘密会议中工作,他们就必须接受这样一种可能——上帝有意让圣彼得之钥交到一位他们不支持的候选人手中。
这番交谈表明,他们的友谊不只是共同的政治偏好。贝利尼与洛梅利承认自己的失望,却没有把失望视为选举理应顺从他们意愿的证据。他们愿意一同面对数字,也愿意考虑自己不喜欢的结果;这既清楚表明了他们影响力的限度,也体现了他们仍然彼此合作。
危机中的相互支持
洛梅利收到圣座以外发生重大事件的消息时,并未立即宣布。他先在餐厅单独询问贝利尼,是否应该公布已经发生的事情。贝利尼没有声称自己确定无疑,也没有替洛梅利卸下责任;他告诉洛梅利,无论发生什么,自己都会支持他。在这个谘询比政治优势更重要的时刻,这番对话界定了他们的关系——贝利尼表达支持,同时把判断留给洛梅利。
随后,贝利尼在接下来的讨论中公开表达了支持。他起身表示,院长的神情足以说明发生了严重事件,而他想知道事情究竟是什么。这番发言有助于确立一点——枢机们应获准考虑这项消息,而不应直接回避这个问题。特德斯科反对说,外界消息可能对选举施加压力;对此,贝利尼后来区分了了解发生何事与放弃规则。他主张枢机们必须回到西斯廷礼拜堂,依照秘密会议选举宪章恢复投票,以维护选举的正当性,并及时采取行动。
枢机们以举手表决,大多数人接受了贝利尼的提议;特德斯科是唯一反对者。会议散场时,贝利尼私下提醒洛梅利做好准备,因为在他看来,洛梅利会在当天下午结束前成为教宗。这番预言表达了信心,却不是保证——随后一轮投票中,贝尼特斯获得九十二票,洛梅利获得二十一票。因此,贝利尼预见到选情将发生决定性变化,却误判了受益者。
不掌控局势的信任
洛梅利后来回述第八轮投票时,再次谈及选举骤然转折所带来的情绪冲击。最后一张选票恰好投给了他;之后,他等着监票员和复核员核对正式票数。他对贝利尼说,那种经历仿佛一阵强风将他托起、卷到空中,随后风转向别处,把他放下。他说,那种感觉既令人恐惧又让人振奋,但事后他感到宽慰。他的叙述保留了秘密会议过程中的迷惘感,没有把结果说成是任何一位朋友能够掌控的事情。
贝利尼的预言与洛梅利的回忆共同界定了这段联盟的最终面貌。贝利尼能够看出洛梅利当选的可能,并鼓励他面对这一可能,但友谊和政治计算都不能决定结果。他们的情谊真正发挥作用的,是不确定性骤然消散之前与之后的时刻——贝利尼给予判断和支持,而洛梅利接受这一切,却不误以为他们因此能够掌控选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