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各布·洛梅利与约书亚·阿德耶米的保密与竞选对话

秘室

雅各布·巴尔达萨雷·洛梅利与约书亚·阿德耶米的关系,体现了个人慈悲、政治结盟与道德责任之间难以逾越的界线。洛梅利最初遇见阿德耶米时,视他为一位颇具影响力的同僚枢机,而对方似乎提出了让他发挥影响力的机会;得知阿德耶米与沙努米修女的过往给她和他们的孩子留下长久影响后,洛梅利既必须对她的告解保密,也必须明确表示阿德耶米的竞选已经结束。他们的谈话揭示了政治妥协的吸引力及其限度——洛梅利可以与阿德耶米一同祈祷,并劝他寻求补赎,但不会掩盖伤害,也不会承诺他在选举中仍有前途。

谨慎的理解

这段关系始于洛梅利对阿德耶米的怀疑。凌晨约三点,洛梅利隔着隔板听见一名女子急切的声音,随后认出阿德耶米正低声说话。他打开房门时,看见一名身穿蓝色制服的圣文生·德·保禄仁爱女儿会修女消失在转角处。他考虑过立即质问阿德耶米,趁眼前所见还无可否认时说清楚,但最后还是退回床上。这一刻表明,洛梅利心中的怀疑与他准备公开说出的话之间存在落差。

次日清晨,洛梅利与阿德耶米一同走过圣伯多禄大殿西侧,前往教宗正式居所宗座宫。洛梅利决定不提自己目睹的情景。阿德耶米打破沉默,说自己赞同洛梅利有关宽恕与宽容的讲道,并表示自己比洛梅利想象的更懂得审时度势。他说所有信徒都会犯错,并告诉洛梅利,选举结束后,教会最高层的议事中应该听到他那温和持平的声音。这番话既表明政治立场一致,也暗示阿德耶米若当选,或许能为洛梅利安排显要职位。

过往之事被带入谈话

洛梅利私下与阿德耶米交谈时,阿德耶米起初把那名女子的出现说成一场旨在毁掉自己声誉、阻止自己当选的阴谋。他说自己三十年来没有见过她,她出现在房间外时,他也没有认出她。洛梅利承认她出现的情形令人费解,但坚持认为关键在于阿德耶米与她的关系;比起政治丑闻,更重要的是他的灵魂状况。

阿德耶米援引洛梅利自己的讲道;洛梅利当时曾祈求有一位会犯罪、寻求宽恕并继续前行的教宗。他说自己当时已经告解,之后由主教调往另一座堂区,此后再未犯错。他的辩解把往事视为已承认的罪过,认为这不应使他失去当选资格。然而,洛梅利掌握的情况已不限于阿德耶米的说法——他听过沙努米修女的告解,也明白年轻初学生与负责其团体的司铎之间权力并不对等。

沙努米修女向洛梅利讲述的经历,改变了两人谈话的道德基调。关系开始时,她还是个孩子,只有初学生身份;后来她生下孩子,教会安排孩子由他人收养。此后,她希望阿德耶米能对这件事有所交代,但他被调往拉各斯的一座堂区,她寄出的信也被原封退回。在枢机选举驻所圣玛尔大之家,阿德耶米叫她忘掉发生过的事,并在餐厅里拒绝看她一眼。听说他可能当选教宗后,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痛苦。她在告解中倾诉的罪疚负担,与洛梅利认为她所承受的处境形成对照。

保密与竞选终结

洛梅利告诉阿德耶米,自己获知这些事是因为沙努米修女向他告解,而告解誓约约束他永远不得复述。他的保密义务并未让阿德耶米重获当选希望。阿德耶米问他是否仍有希望,洛梅利回答说完全没有。他预料公开场面过后会有传言,但没有提出要泄露告解内容或将其用作政治证据。他们关系中的关键,正在于这一区别——洛梅利可以判断阿德耶米不应成为教宗,同时不背叛向他倾诉的人。

阿德耶米问自己应该怎么办。洛梅利告诉他,他是个好人,必须设法补赎;对他忏悔的判断以及他未来的去向,则交由天主决定。阿德耶米问起秘密选举会议时,洛梅利说选举枢机交由他来处理。这段对话清楚划分了灵性劝导与政治责任——洛梅利既不以自己的权柄赦免阿德耶米,也不为他重返竞选提供途径。

冲突后的祈祷

这场对峙并未以公开谴责或彻底断绝私人情谊告终。阿德耶米啜泣并试图平复自己时,洛梅利坐在他身旁。阿德耶米问是否还有机会,洛梅利的回答依然明确无疑,但他面对阿德耶米的崩溃,表现出的是善意而非胜利之情。那个曾表现得强硬、准备承担教宗重任的人,此刻不得不面对野心的终结。

应阿德耶米请求,两人在他那间封闭的房间里并肩跪下祈祷。这场祈祷没有推翻洛梅利的判断,也没有让阿德耶米重新具备竞选可能;它表明政治合作结束之后,牧灵关怀仍然延续。因此,他们的关系并非简单取决于在友谊与对立之间二选一,而在于洛梅利努力兼顾慈悲、坦诚、保密义务与选举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