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达以宽恕解除迪塞尔牧师的附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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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达以宽恕解除德赖塞尔牧师的附魔》讲述了一位年长女仆如何从怨恨转向爱,并由此结束吕德尔教区的人们所认为的、死去的布鲁桑德教长遭撒旦附身的状态。教会仪式未能奏效后,玛格达亲自忏悔并宽恕了他,使尸体恢复寻常状态,得以举行基督教葬礼。这一情节将精神权威与个人的道德责任并置,并让一位遭忽视的仆人成为解救者,而受按立的牧师们却未能做到这一点。

延迟的葬礼

布鲁桑德教长在星期日礼拜前于圣器室中风去世,但葬礼并未随之举行。在炎热的夏日里,遗体在地面上停放了八天,又过了八天。葬礼的延误令教区不安——人们疑惑,是什么阻止牧师接受基督教葬礼;与此同时,关于他身上出现了不明征兆的传言也开始流传。

布鲁桑德教长的老女仆玛格达前往牧师住宅的滚压棚为他洗身时,发现了那个征兆;那座棚子当时被用作停尸处。她受到极大震动,当天无法完成清洗。次日早晨她回来做完此事,却没有声张,因为她仍忠心服侍过主人,也想保护他的记忆。然而,木匠带着棺材赶到时,也看到了同一征兆,并认定遗体还不能下葬。尽管有人承诺保密,这个秘密仍在教区里传开了。

神职人员的努力未能奏效

暂代教长职务的斯滕贝克牧师前来查看遗体。他同意德赖塞尔目前的状态不适合下葬。他独自在停尸处尝试驱魔,之后连续数日返回,但征兆依然存在。尽管拖延多日,遗体并未散发气味;叙述将此视为进一步证据,表明有某种人们认为的力量正控制着遗体。

斯滕贝克向林讷吕德和埃尔梅布达的牧师求助,人们认为这些牧师拥有非同寻常的精神权威。三位神职人员一起祈祷、唱赞美诗、画十字,并举行用于驱逐魔鬼的弥撒。他们的仪式持续了大半夜,但次日查看时,情况仍无变化。遗体停放了十一天后,德赖塞尔依旧没有下葬,秘密也已公开;牧师们考虑向主教请教。他们的失败确立了玛格达介入并解决的问题,也揭示了故事中官方宗教权力的局限。

玛格达的忏悔

玛格达告诉斯滕贝克,她十七岁时开始为德赖塞尔做事,而他曾利用主人身份对她不公。后来她开始担忧自己的得救,渐渐憎恨他,并祈求上帝在他死后惩罚他,把他交给撒旦。德赖塞尔去世、那个征兆出现后,她相信自己年轻时的祈祷得到了回应。此前那些夜晚,她一直忧心忡忡,因觉得自己对发生的一切负有责任而无法入睡。

她的讲述并未止于这份怨恨。德赖塞尔后来将注意力转向别人,而玛格达仍留在他的家中。多年间,她的仇恨逐渐消退;她宽恕了他,并逐渐认识到他慷慨、善良,乐于帮助穷人。两人年老后,尽管早年曾有过亲密关系,仍彼此扶持、互相慰藉。因此,玛格达的忏悔同时容纳了故事并未抹去的两件事实——德赖塞尔曾亏待她,而她后来也对他怀有深厚情感。她请求获准在他的灵柩旁守一夜,并尝试使他获得解脱,尽管她不知道什么做法会奏效。斯滕贝克鼓励她前去。

宽恕与解脱

当晚,玛格达独自走进停尸处,那里整夜都透出灯光。没人确切知道她做了什么,但教区的人们认为,她收回了怨恨的祈祷,并以爱的祈祷取而代之。她告诉上帝,自己宽恕德赖塞尔,不再恨他,并祝福他的记忆;她也为他的灵魂祈祷。

次日早晨,斯滕贝克回来时,那个征兆已经消失,遗体也与其他逝者无异。故事明确将玛格达的成功与神职人员的失败相对照——这位没有受过多少教育的女仆做到了三位有经验的牧师未能做到的事。她内心的转变通过忏悔和祈祷付诸行动,使遗体摆脱了阻碍下葬的力量。两天后,德赖塞尔得以举行基督教葬礼,教区众人如释重负地陪送他前往墓地,危机终于结束。那些尤其喜欢他担任牧师时的妇女,也有许多人聚集在墓旁。

海上的故事

这个情节并非航程中正在发生的事,而是一个世纪前的故事——查洛塔号双桅帆船驶向北美洲时,一位移民把它讲给同船乘客听。这个嵌入故事呈现了一个例子,说明船上的听众如何借助罪、祈祷和上帝回应的语言来理解苦难与精神力量。故事的结局既不是牧师成功举行仪式,也没有否认德赖塞尔曾经做错事;真正带来转变的是受伤害的仆人决定宽恕,而在此之前,她与他的关系已经历多年变化。

结尾也让宽恕在故事中产生了具体后果。玛格达祈祷之后,征兆消失,遗体摆脱了据称的附身状态,拖延已久的葬礼终于举行。故事让一位贫穷、没有受过多少教育的女仆成为有效的解救者,而三位牧师却束手无策,由此将精神效力置于个人爱的行动之中,而非仅仅归于神职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