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ls开垦时被石头压伤致残

移民

尼尔斯·雅各布之子的清石事故是一个转折点,终结了他耕种土地的能力——一块他几乎已撬开的石头滚回,压在他大腿上,给他的髋部留下了永久损伤。这一事件使清理科尔帕莫恩土地的劳作有了新的重大意义;与石头抗争二十五年后,尼尔斯不得不放下这项工作。

科尔帕莫恩的事故

1844年早春,尼尔斯·雅各布之子独自在一处偏远林间空地上开垦新地。那块石头比他先前独自移开的许多石头都小,但它埋得深,形状又圆,铁撬棍和杠杆都奈何不了它。他把石头撬出一半,用撬棍卡住,弯腰准备抓住石头。这时,他脚下的地面滑动,他向前跌倒,撬棍也随之移位;石头滚回坑中,压在他的大腿上。

尼尔斯没有回来吃下午饭。梅尔塔出去找他,发现他倒在石头旁边,便背着他回家。她请来伊德莫的贝尔塔;贝尔塔判断他的髋骨断裂,关节也受了伤。事故就这样迅速从田间的独自劳作变成了家庭急症,而梅尔塔果断地找到丈夫并把他带回家。

持久的后果

尼尔斯卧床数月,期间贝尔塔用草药制剂和药膏为他治疗。骨头愈合到足以让他重新站起来的程度,但关节损伤无法治愈。此后,他只能借助拐杖行动,并且只能坐着用手做些杂活。眼前的伤势变成了他日常生活的永久改变,而非工作上的暂时中断。

叙述从残疾和生计两方面标明了后果——尼尔斯的农人生涯结束了。二十五年来,他一边与石头搏斗,一边扩大家里的土地;在最后这场较量中,石头赢了。这一说法将实际发生的事故转化为人与土地长期抗争的一次逆转,同时也具体呈现了尼尔斯在行动和劳作方面受到的限制。

受伤后的家庭与农场

尼尔斯再也无法耕作时,科尔帕莫恩已经大大扩展。七英亩可耕地足以让七头牛度过夏冬,尼尔斯和梅尔塔拥有的土地也已超过最初占有面积的两倍。然而,农场太小,无法分割;尼尔斯也不愿把它卖给外人。他认为,自己的一个孩子应当从他多年开垦的成果中受益。

继承问题由此揭示了这次事故更广泛的影响。卡尔·奥斯卡仍在伊德莫做农场雇工,年纪也刚刚成年;罗伯特十一岁,莉迪娅十四岁。尽管卡尔·奥斯卡还年轻,不宜独立当家,尼尔斯还是把科尔帕莫恩交给了他。这位父亲逐渐尊重起这个倔强的儿子;卡尔·奥斯卡十四岁时曾因干草垛木板的争执离家。尼尔斯受伤本身并未决定家庭的未来,但他的农耕生涯就此结束,恰逢扩建后的农场必须传给下一代。

在移民故事中的意义

在一家人启程离开时,尼尔斯的身影让这场事故的后果延续了下来。卡尔·奥斯卡和家人出发时,他的父亲佝偻着身子,拄着拐杖,与梅尔塔一起站在门廊上。留在身后的老一辈夫妇与远行的年轻一家形成对照,使尼尔斯的残疾成为离别的一部分——他辛勤扩大的土地仍是他的家,而下一代却离开了那里。

这份劳动积累的物质遗产也随家人一同出发。家中那只世代相传的老橡木衣箱,曾用来装婚礼盛装和殓尸寿衣,如今被选作最结实的行李箱。移民们把工具和家用必需品装进他们的移民用“美国箱”,带着日后劳作的实用物资,踏入前途未卜的未来。尼尔斯本人留了下来,但移民携带的物件将家庭过去的劳作与计划中的离乡之行联系在一起。因此,这场事故处在开垦土地与移民之间的转折点——它标志着尼尔斯通过体力劳动改造农场的能力走到尽头,而下一代则带着工具、记忆和继承而来的责任,前往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