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bert逃离Nybacken的雇佣生活
移民罗伯特逃离尼巴肯的雇佣生活,既是拒绝受虐待的主人,也是对家庭忠诚能在多大程度上抵抗仆役法的一次考验。眼看多年服役似乎还要无止境地延续下去,阿隆因一场意外而施加的惩罚终于变得无法忍受,罗伯特便离开了他的农场。卡尔·奥斯卡的维护赋予这次逃离新的意义——罗伯特不再独自面对制度,但哥哥的干预和家中的庇护都无法使他免于农场雇工所受法律约束。
服役与离开的决定
罗伯特在阿隆手下服役时,服从与信任之间存在明显的不平衡。尽管他一向尽心,也照吩咐做事,那年夏天阿隆还是曾因他接到取水命令后反应太慢而惩戒他。劳作也令罗伯特感到疲惫——他在屋子附近清理一条深沟时,渐渐又饿又渴、情绪低落,并想象往后的岁月将是一连串无休无止的农场雇工生涯。这项差事本身并未导致他离开,但它显露出那种绝望感,使继续服役仿佛等同于终身监禁。
事情直接爆发,是在罗伯特赶着一车芜菁回家的时候。经过一道狭窄的门时,道路转弯,加上母马没有立即听从指令,马车撞上门柱,车轴也断了。罗伯特说自己已经尽可能牢牢握住缰绳。阿隆以暴力回应这场意外,伤了罗伯特的背;罗伯特还提到,早先挨过一记耳光,之后耳朵一直鸣响。次日清晨,他未经许可便离开尼巴肯,决定不再回去。
返回科尔帕莫恩与家人的维护
罗伯特回到科尔帕莫恩后,没有掩饰发生的事,而是把受伤的背给家人看。梅尔塔看出他挨了打,罗伯特便说明了那场意外以及阿隆的反应。卡尔·奥斯卡查看弟弟的伤势,并告诉他不必回去——他们家里没有人必须忍受那样的对待。这番话以家庭尊严的名义否定了主人的权威;而罗伯特的归来,也使原本只是逃离雇佣生活一事,变成卡尔·奥斯卡觉得自己有责任处理的问题。
父亲腿脚不便,无法保护小儿子,于是卡尔·奥斯卡承担起与阿隆交涉的责任。他在尼巴肯质问这名农场主为何殴打一名十五岁的少年,并拒绝接受将此番惩罚说成轻微纠正的说法。随后,他直接威胁阿隆,警告说,他家里不会再有人任由阿隆鞭打。这次交锋以阿隆受到惊吓、卡尔·奥斯卡返回家中告终。兄弟俩的关系也因此改变——罗伯特过去有些怕哥哥,与他也鲜少亲近;卡尔·奥斯卡站在他这一边之后,他感到两人之间有了新的连结。
法律的追索与搜查
家人的维护并未解决罗伯特的处境。他仍以逃役者身份留在科尔帕莫恩,卡尔·奥斯卡也提醒他,若有人来访就得做好躲藏的准备。治安官到来时表示,阿隆已经请求当局协助把罗伯特送回服役。依照这套法律论述,阿隆的惩罚属于仆役法赋予主人的权利,而罗伯特离开则是另一项过错;从这个角度看,少年的委屈并不能解除他的服役义务。
卡尔·奥斯卡拒绝协助逮捕弟弟,并要求查看那份规定他依法必须这样做的文件。治安官看出卡尔·奥斯卡了解自己的权利,但仍坚持执行仆役法是他的职责。他和助手搜查了房屋及附属建筑,包括阁楼、谷仓、干草棚、地窖和柴房;一家人只能承受这番闯入。搜查没有找到罗伯特。治安官离开时警告说,只要罗伯特仍留在他的辖区,他就会抓到他;这番话表明,搜查失败只是推迟了追捕,并未使追捕结束。
逃往辖区之外
那天晚上,罗伯特曾躲在邻居的田地里,也躲进约纳斯·彼得的草料棚。他接近午夜才回到科尔帕莫恩,在户外待了数小时后受了寒,卡尔·奥斯卡便在炉边替他热牛奶。卡尔·奥斯卡把治安官的警告理解为仅限于其辖区内的威胁,于是断定罗伯特不能安全地留在家里。克里斯蒂娜提出了另一个避身之处——她父母位于阿尔古茨布达教区杜韦莫拉的家,那里在治安官的管辖范围之外。他们需要一名帮工,而且待雇工体贴,不像阿隆那样。
罗伯特同意次日清晨动身。这个计划为他提供暂时的安全,让他有机会等待新的出路,却未能最终解决他的逃役者身份。他的离开也呈现出这一事件最鲜明的对照——法律可以越过家庭门槛追捕他,但家人仍能帮他找到一处治安官鞭长莫及的地方。罗伯特与卡尔·奥斯卡并肩坐在火边,两人通过一次切实的保护行动重新建立了亲近关系;与此同时,迫使罗伯特逃走的处境依旧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