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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特利的妓女与她的妹妹

纳特利的妓女和她的妹妹是一对极度亲密、情绪不稳定的姐妹,她们的关系在暴力嫉妒和联合攻击之间摇摆,尤其是在纳特利死后。姐姐是一个高大丰满、性情冷漠的妓女,最初对纳特利感到无聊而漠不关心,而妹妹是一个瘦弱、早熟的十二岁女孩,不断闯入她们的亲密时刻,模仿姐姐的性行为并激起她的愤怒。她们一起形成了一个混乱的保护单位,对尤索林产生了杀意,认为他应对纳特利的死负责,她们的故事以悲剧告终,被援引第二十二条军规的宪兵赶出罗马街头。

身份与关系

两姐妹一起住在罗马一间拥挤的妓院公寓里,姐姐在那里做妓女。妹妹被描述为看起来“像一只拔了毛的鸡”或“一根剥了皮的树枝”,是一个持续不断、无法抑制的存在,会不请自来地冲进房间,扑到床上打断纳特利试图亲密的举动。姐姐立即以身体暴力回应——扇耳光、咒骂、揪着妹妹的头发把她拽开——但这种攻击性被一种勉强的感情所削弱。当纳特利试图禁止姐姐去见公寓里那个腐败的老人时,她反驳道:“Va fongul!”她的妹妹也附和她的反抗,齐声叫纳特利“pazzo”(疯子)。她们的纽带是一种对外人本能的团结,即使她们彼此争斗。

生活与情节轨迹

姐姐从冷漠到爱情的转变发生在纳特利把她从一群让她保持清醒二十二小时、强迫她说“叔叔”的中年军官手中救出之后。她睡了十八个小时,醒来时“深深地爱上了他”。然而,妹妹仍然是一个破坏性的力量,跟着他们约会,模仿姐姐的街头拉客行为。纳特利在拉斯佩齐亚上空的一次空中相撞中丧生后,姐姐的悲伤变成了对尤索林的杀意,她认为是他带来了这个消息。她多次用刀攻击他——一把土豆削皮器、一把面包刀、一把牛排刀、一把切肉刀——妹妹也加入进来,挥舞着自己的面包刀,喊着“Bruto!”两个女孩在罗马甚至追到皮亚诺萨岛,姐姐伪装成机械师和农民伏击他。

关键行动与目标

纳特利死后,姐姐的主要目标是杀死尤索林,她认为他应对此负责。她在卡思卡特上校办公室外刺伤了他的侧腹,差点杀死他,即使在他逃跑后也继续追捕他。妹妹的行动与姐姐如出一辙——她用面包刀攻击尤索林,从楼梯栏杆上喊“Bruto!”,并且被描述为在急于使用武器时“无法抑制”。她们共同的目标是复仇,但妹妹的参与似乎几乎是游戏性的,仿佛她在模仿一场游戏。反过来,尤索林试图保护妹妹,认识到她的脆弱。他告诉米洛:“她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处女……我想保护她免受伤害,”后来他决心找到她并带她去瑞典。

关系与冲突

姐妹俩与纳特利的关系是她们故事的核心。姐姐最初对他不屑一顾,拿他的钱却无视他,但在爱上他后,她变得占有欲强且嫉妒。与此同时,妹妹嫉妒纳特利对姐姐的关注,并试图插入他们的床笫之间。纳特利死后,她们与尤索林的冲突变得压倒一切。姐姐的攻击凶猛而不屈不挠的,而妹妹的参与既反映了她姐姐的愤怒,也标志着她自己失去的纯真。她们的纽带最终被宪兵突袭公寓时打破,宪兵援引第二十二条军规,甚至不允许她们拿外套就把她们赶到了寒冷的街头。留下的老妇人告诉尤索林,所有“可怜的年轻女孩”都走了,妹妹独自一人在罗马无依无靠,成为尤索林绝望寻找的对象。

变化与结局

姐妹俩的轨迹是失去和离散。姐姐对纳特利的爱曾短暂地将她从一个无聊的妓女转变为一个忠诚的伴侣,但被他的死亡打断,她的悲伤变成了杀人的执念。妹妹从一个模仿成人性行为的顽皮孩子开始,在突袭后完全孤独,命运未知。尤索林在小说的最后行动是跳出医院,逃离纳特利妓女的刀,他决心找到妹妹并带她去瑞典。因此,姐妹俩的故事以悲剧告终——一个被复仇吞噬,另一个被遗弃在街头,两人都是战争和第二十二条军规的官僚荒谬的受害者。

主题意义

纳特利的妓女和她的妹妹之间的关系体现了小说中纯真被战争摧毁和暴力循环的主题。妹妹是一个被迫进入卖淫和谋杀世界的孩子,代表了不放过任何人的冲突的附带损害。姐姐从冷漠的妓女到充满爱意的伴侣再到复仇的杀手,这一转变说明了悲伤如何腐蚀最基本的人类纽带。她们的故事也突显了女性在男性主导的军事体系中的无力——她们被剥削、驱逐和追捕,除了暴力别无他法。尤索林拯救妹妹的尝试是他最后绝望的人性之举,拒绝让这个体系夺走另一个无辜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