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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塞连与邓巴

尤索林和邓巴是第256中队最亲密的朋友,他们之间有一种罕见而无需言说的默契,共同认识到战争根本上的疯狂以及它对他们个人构成的致命威胁。在一个充满敌意的权威世界里,他们是彼此的主要盟友,共享一种黑色幽默的视角,这使他们与几乎其他所有人区别开来。他们的纽带是在医院里建立的,在那里他们首次发现彼此都珍视医院作为逃避战斗的庇护所,并通过共同的叛逆行为、相互保护以及一种共同的愤世嫉俗的机智语言而加深,这种语言是他们对抗周围疯狂的主要防御手段。

共同的庇护所与相互认同

友谊始于医院病房,两人都是假装生病以逃避战斗任务的病人。尤索林因伪造的肝脏疾病住院,而邓巴则通过培养无聊感来让时间过得更慢,这是一种尤索林理解并钦佩的策略。他们是唯一似乎注意到医院外正在打仗、有人试图杀死他们的人。当爱国的得克萨斯人到来,以其难以忍受的善良天性将其他人赶回岗位时,正是尤索林和邓巴带头逃离,意识到他对他们庇护所的威胁。他们的纽带在他们同步的反应中立即显现——当得克萨斯人表达他的观点时,邓巴喊道:“就是这样……没有爱国主义,”尤索林立刻附和,回喊道:“你说得对,你说得对,你说得对。”这种无缝的、近乎心灵感应的默契奠定了他们关系的基础。

反抗与生存的伙伴

整部小说中,尤索林和邓巴在生存斗争中互为主要的共谋者。他们是唯一持续挑战体制荒谬逻辑的人,无论是通过移动轰炸线来取消博洛尼亚任务,还是在阿维尼翁任务简报会上公开呻吟以抗议任务。邓巴是第一个阐述通过无聊来延长生命这一哲学的人,尤索林欣然接受了这一概念。当尤索林在莱戈恩上空腿部受伤时,正是邓巴在本人出院后立即住进医院以陪伴他,甚至利用军衔在尤索林的病房里弄到一张床位。这种团结之举凸显了他们彼此承诺的深度。他们还共同面对体制权威人物这一敌人,而邓巴正是那个在白色士兵回来后尖叫“他回来了!”然后更可怕地喊道“里面没有人!”的人——这一揭示粉碎了尤索林的现实感,并预示了邓巴本人即将面临的命运。

消失的威胁与纽带的终结

这段友谊最终被它试图抵抗的力量所切断。在白色士兵回归引发的混乱之后,达克特护士警告尤索林,当局正计划让邓巴“消失”。尤索林冲去警告他,但邓巴已经不见了。威胁得以实施,邓巴从中队消失,这一命运与早先克莱文杰的失踪相呼应,并预示了任何过于公开挑战体制之人的命运。他的离去让尤索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孤立,这一损失因纳特利、麦克沃特和基德·桑普森的死而加剧。然而,邓巴的影响依然存在。他愤世嫉俗的智慧以及即使在荒谬面前也坚持生命价值的信念,在尤索林最终决定逃跑时回响。当尤索林得知奥尔已划船逃往瑞典时,他受到启发决定自己逃跑,在那一刻,他想起了邓巴,认识到邓巴一直倡导的生存希望依然存在。尽管这段纽带被外力打破,但它仍然是定义尤索林性格及其最终反抗行为的关键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