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德尔将军与穆杜斯上校
德雷德尔将军和穆德斯上校之间的关系充满了相互鄙视和被迫的依赖,这反映了小说对任意权威的更大批判。德雷德尔,这位直率、胸膛宽阔的联队指挥官,鄙视他的女婿兼副官穆德斯,认为他是个懦夫和傻瓜,而穆德斯则怨恨自己的从属地位和岳父的残忍。然而,他们的联系是不可避免的——德雷德尔在妻子的坚持下将穆德斯带入了军界,而穆德斯尽管受到羞辱,却是唯一能偶尔遏制德雷德尔最暴力冲动的人。他们的互动是统治着大队成员生活的荒谬权力结构的缩影,家庭关系被武器化,权威通过琐碎的施虐行为来行使。
关系的起源与结构
德雷德尔将军,一位五十岁出头、直率、矮胖、胸膛宽阔的男人,在妻子的坚持下,违背自己的判断,将女婿穆德斯上校带入了军界。德雷德尔一看到穆德斯就厌恶,而穆德斯作为他的副官,必须时刻陪伴在他身边。他反对女儿嫁给穆德斯,因为他讨厌参加婚礼。因此,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建立在怨恨之上,德雷德尔视穆德斯为强加给他的负担。而穆德斯则敏锐地意识到自己岌岌可危的地位,知道他拥有的一切都归功于他的岳父。
折磨与依赖的动态
德雷德尔对穆德斯的残忍是蓄意且持续的。他让女婿长期处于性挫折状态,吹嘘说穆德斯自从海外部署以来就没碰过女人,这也是他从不让他离开自己视线的原因之一。德雷德尔的护士,一位丰满、矮胖、金发碧眼、胸部丰满的女人,是这种折磨的主要工具。德雷德尔为她做了一套紫色丝绸制服,紧得让她的乳头像樱桃一样突出,里面没有空间穿内裤或胸罩。他会在穆德斯在场时让她穿上这套制服,就是为了让他发疯,并威胁说,如果发现穆德斯对她或任何其他女人调情,就把他降为列兵,罚他做一年厨房勤务。而穆德斯则向任何愿意听的人委屈地抱怨,泪流满面地诉苦,指责德雷德尔留着护士就是为了折磨他。
约束的悖论
尽管充满鄙视,德雷德尔却矛盾地依赖穆德斯。当德雷德尔在阿维尼翁任务简报会上暴怒,下令将丹比少校拖出去枪决时,是穆德斯犹豫地走上前来制止了他。穆德斯低声对岳父解释,说他不能随便想枪毙谁就枪毙谁。德雷德尔的好奇心压倒了怒火,他听了进去,最终让步了,虽然对穆德斯恶狠狠地咆哮,但还是听从了他的建议。这一刻揭示了穆德斯拥有的奇特权力——他是唯一能通过低声的法律术语来遏制德雷德尔最极端冲动的人。因此,这段关系是一种奇特的共生,德雷德尔的原始权威需要穆德斯的谨慎建议来避免自我毁灭。
主题意义
德雷德尔将军和穆德斯上校之间的关系是小说中荒谬权力结构的缩影。权威并非基于功绩或尊重,而是基于任意的家庭关系和琐碎的施虐行为。德雷德尔的权力是绝对的,但也是脆弱的,需要他鄙视的那个人来防止它陷入混乱。他们的互动揭示了小说的核心主题——机构是由有缺陷、狭隘的个人运作的,他们的个人怨恨和残忍塑造了下属的生活。两人之间不断的争吵、相互鄙视和无法摆脱的依赖,反映了军事等级制度中更大的荒谬性,在那里能力无关紧要,生存取决于应对个人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