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塞连与奥尔

尤索林和奥尔共享第256中队最豪华的帐篷,这顶帐篷是尤索林挑选的,两人一起搭建的。奥尔是一个咧嘴笑的矮个子,戴着飞行员徽章,浓密的波浪形棕色头发从中间分开,他提供了所有知识,而尤索林更高、更强壮、更宽、更快,做了大部分工作。每次尤索林从医院度假或罗马休假回来,都会惊讶地发现奥尔在他不在时安装了一些新的舒适设施——自来水、烧木柴的壁炉、水泥地板。帐篷足够六个人住,但只有他们两人住在那里。夏天来临时,奥尔卷起侧帘,让从不吹来的微风带走里面烘烤的空气。尤索林帐篷里的死人穆德,他的物品仍然散乱地堆在一张行军床上,连奥尔也感到不安,而奥尔本身也不是一个容易相处的人。

恼怒与依赖的动态

尤索林觉得奥尔的行为令人抓狂。奥尔不停地修补他正在建造的一个炉子,反复拆开一个小阀门再重新组装,尤索林觉得如果他不停止,自己就不得不冷血地杀了他。奥尔讲着冗长、循环的故事,关于在脸颊里塞蟹苹果来让脸颊变大,以及手里拿着橡胶球走来走去,以防有人发现他脸颊里塞着蟹苹果时保护自己的好名声。尤索林觉得很难理解他,怀疑奥尔是不是用舌尖抵着他那苹果脸颊之一在跟他说话。然而,尤索林也依赖奥尔。奥尔的炉子一旦完工,就完美地工作,火焰强劲而旺盛,可以通过转动奥尔最终修好的水龙头来升高或降低。当寒冷天气来临时,尤索林因为奥尔那奇妙的炉子而温暖。奥尔什么都会做——他会使用烙铁,把两块木板钉在一起而木头不裂、钉子不弯,钻孔,生火,挖洞,用罐子和水壶从食堂附近的水箱里为他们两人取水。

奥尔隐藏的能力与尤索林的拒绝

在迫降或坠机着陆方面,奥尔是周围最好的飞行员。他几乎每次升空都会被击落到水中或发动机被打坏。尤索林知道这一点,在第一次阿维尼翁任务后,他去找皮尔查德和雷恩,要求他们不要把他分配到任何由奥尔、多布斯或赫普尔驾驶的飞机上,因为他对他们的操控没有信心。奥尔得知此事后,没有怨恨或责备地面对尤索林,而是带着受伤的谦卑,这更令人痛苦地难以目睹,尽管他仍然咧嘴笑着,窃笑着,好像情况很滑稽。奥尔坚持认为尤索林应该和他一起飞,说他是一个相当好的飞行员,会照顾他。尤索林笑着摇摇头,说奥尔只会再次被击落到水中。在传闻中的博洛尼亚任务中,奥尔确实再次被击落到水中,他的单引擎飞机在狂风呼啸的波涛上猛烈地撞击着着陆。他最终独自一人坐在一个开始漂走的救生筏上。尤索林走回他的帐篷,等待奥尔随时出现,并生火为他取暖。他煮了一罐热汤准备给奥尔,但随着时间流逝,他自己全喝了。他为奥尔煮了一些鸡蛋,也吃掉了。他知道任何时候奥尔都会走进帐篷,带着大大的、闪闪发光的、被雨水浸湿的眼睛、脸颊和龅牙,看起来滑稽地像一个快乐的纽芬兰牡蛎渔民,戴着黄色油布雨帽和雨衣,骄傲地为尤索林举起一条他抓到的大死鳕鱼来逗乐。但他没有。

启示与尤索林的转变

几周后,牧师冲进尤索林的病房,带来了令人震惊的消息——奥尔在瑞典上岸了。尤索林难以置信地尖叫着从床上跳起来。他大笑着欢呼,宣称奥尔不是在瑞典上岸的;他是划船到那里的。他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他甚至练习过被击落。他在执行的每一次任务中都为此排练过。尤索林现在明白了奥尔试图告诉他什么。他甚至明白了为什么那个女孩用鞋打奥尔的头——因为奥尔付钱让她打,但她打得不够狠,所以他不得不划船到瑞典。尤索林把双臂举向空中,做出一个巨大而绝望的自责手势,喊道:“哦,我为什么不听他的?我为什么不能有点信心?”他意识到奥尔邀请过他,但他没有跟他一起去。这个启示改变了尤索林。他决定自己逃往瑞典,宣称:“我要逃跑,”当丹比少校抗议说他不会划船时,尤索林回答:“但如果你闭嘴,我能到罗马。”他跑开了,跳过正躲在门外的那位纳特利的妓女,小说以他逃跑结束,受到奥尔榜样的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