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ify

卡思卡特上校与科恩中校

卡思卡特上校和科恩中校是大队指挥部大楼的统治二人组,这种合作关系建立在相互依赖和几乎不加掩饰的怨恨之上。卡思卡特,一个三十六岁、油滑、马虎、不快乐的男人,拼命想成为将军,提供了军衔和公众形象;科恩,一个矮胖、黝黑、松弛的男人,有着不成形的肚子和无边眼镜,提供了狡猾和操作思路。他们的关系是行政引擎,无情地提高战斗任务的数量,将人们困在恐惧和责任的循环中。

依赖的结构

卡思卡特上校深深感激科恩中校想出的巧妙计策,但他一点也不喜欢他。科恩是一个忠诚、不可或缺的盟友,却让卡思卡特心烦意乱。卡思卡特嫉妒科恩的智慧,必须提醒自己科恩仍然只是一个中校,比他大将近十岁,而且科恩是在一所州立大学接受的教育。卡思卡特哀叹自己悲惨的命运,给了他一个像科恩这样平庸的助手,哀叹如果必须有人变得不可或缺,那本可以是一个富有且衣着得体的人。尽管如此,卡思卡特对科恩的策略承诺永恒的感激,但随后当他意识到这些策略可能行不通时,又变得愤怒。至于科恩,他以一种居高临下、愤世嫉俗的娱乐态度对待卡思卡特,经常在别人面前公开嘲笑他,比如当他提醒卡思卡特,是他建议在费拉拉任务后提拔约塞连时,他津津有味地强调这一点。

共同的野心和相互操纵

他们的合作关系因共同的、自私的野心而巩固——卡思卡特想成为将军,科恩想成为上校。正如科恩向约塞连解释的那样,“我们还有什么可做的?每个人都教导我们要追求更高的目标。”这种野心决定了他们的每一个决定。当卡思卡特对约塞连拒绝飞行的潜在后果感到恐慌时,是科恩想出了“令人厌恶”的交易,将约塞连作为英雄送回家,以换取他的沉默和公开的友谊。科恩以愤世嫉俗的姿态提出这个计划,称其为“一个完全卑鄙的交易”,并预测约塞连会接受。卡思卡特,笨拙而咆哮,在很大程度上是科恩阴谋的傀儡,尽管他也有自己的小残忍,比如在基德·桑普森死后将任务提高到六十五次,在丹尼卡医生据称死后提高到七十次。然而,科恩是这个系统的设计师,他明白控制人们的唯一方法是让他们别无选择,而晋升的唯一方法是让大队脱颖而出,即使这意味着强迫他们飞行比任何其他部队都多的任务。

紧张和取代的威胁

这种合作关系并非没有裂痕。卡思卡特永远缺乏安全感,在兴奋和痛苦之间摇摆不定,他担心科恩的能力可能会盖过他。在第一次阿维尼翁简报会上,当德雷德尔将军在场时,科恩在卡思卡特失误后介入控制局面,卡思卡特越来越惊慌地看着科恩炫耀和昂首阔步,向将军投去侧目。当德雷德尔低声问卡思卡特科恩是谁时,卡思卡特听到回答“他让我恶心”后,脸上洋溢着巨大的喜悦。这一刻揭示了卡思卡特对被超越的深层恐惧,以及他对科恩受挫的小小满足。然而,他们被捆绑在一起。当指挥结构发生变化,谢斯科普夫将军接管时,他们作为一个整体面对新政权,科恩仍然必须安抚卡思卡特,说每个人都爱他,约塞连只是他想象出来的。他们的关系是相互需要的关系,是野心和愤世嫉俗的合作关系,完美地体现了小说对机构权力作为一种自我延续、道德破产的游戏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