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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塞连与阿菲

约塞连与阿尔菲因战斗任务的结构而联系在一起,但他们的关系由感知和道德的鸿沟所定义,这使得阿尔菲成为约塞连世界中最令人恼火和阴险的人物之一。阿尔菲,真名是阿德瓦克上尉,是约塞连胖乎乎、抽着烟斗的领航员,他平静的无能和不可动摇的自满将他从一个单纯的累赘转变为一种存在主义的恐怖来源。他们的动态对约塞连来说是一场反复出现的噩梦,是对他理智的考验,也是一面镜子,反映了围绕他们的系统那荒谬、冷漠的残酷。

战斗——听不见的领航员

在空中,阿尔菲的存在是一种折磨。在前往博洛尼亚的可怕任务中,当高射炮在他们周围爆炸时,约塞连对阿尔菲尖叫,让他离开机头。阿尔菲平静地点燃烟斗,用平静的语气回答:“我听不见你。”这种交流变成了一种怪诞的重复。当约塞连在里窝那上空大腿受伤,流血不止并呼救时,阿尔菲只是咧嘴一笑,耸耸肩,重复道:“我还是听不见你。”约塞连绝望的恳求遇到了一堵善意、不可动摇的冷漠之墙。阿尔菲的导航错误是传奇性的;他在克拉夫特被杀的那次费拉拉任务中迷路了,而在前往帕尔马的轻松飞行任务中,他试图带领编队飞往里窝那,直接进入高射炮火中。然而他仍然不为所动,圆脸上带着明亮着迷的表情看着下方的破坏,惊叹于他帮助轰炸的一个弹药库。对约塞连来说,阿尔菲是一个“梦中令人毛骨悚然的食人魔,无法被伤害或躲避”,一个其存在本身就嘲弄约塞连的恐惧和求生意志的人物。

道德——兄弟会成员的准则

在地面上,阿尔菲的道德准则是对体面的扭曲。他是一个“忠诚的兄弟会成员”,吹嘘自己从不付钱买性,却完全缺乏同理心。当纳特利爱上了一个妓女时,阿尔菲嗤之以鼻,称她为“妓女”,同时试图讨好纳特利富有的父亲。他是一个自封的美德守护者,在罗马,他带一个喝醉的、自愿的女孩回家,只是为了“给她一点教训”然后把她扔掉,因为她是一个“好女孩”,而他“从不碰好女孩”。这种伪善的残酷达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高潮——阿尔菲强奸了头脑简单的女仆米凯拉,然后为了让她闭嘴,把她从窗户扔下去摔死。当约塞连惊恐地面对他时,阿尔菲只是感到不安,向约塞连保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只强奸了她一次,”他解释道,并补充说他不得不杀了她,因为他“不能让她到处说我们的坏话。”他确信没有人会因为杀死一个贫穷的意大利女仆而惩罚“好老阿尔菲”。

最终的颠倒——逮捕与免罪

他们关系的最终、荒谬的颠倒发生在宪兵到达时。约塞连以为他们会因谋杀逮捕阿尔菲,结果自己却因没有通行证在罗马而被捕。宪兵们为打扰阿尔菲而道歉,然后带走了约塞连。阿尔菲的世界,在那里他自己的罪行是看不见的,系统保护着他,是第二十二条军规世界的完美、可怕的补充。约塞连为生存和意义所做的绝望挣扎,因为像阿尔菲这样的人的存在而变得徒劳,他体现了一种如此平庸和自满的邪恶,以至于超出了约塞连所能想象的任何正义的范畴。阿尔菲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恶棍;他是一个空洞,一个道德真空,吸收了约塞连所有的愤怒,只回报一个平静、听不见的微笑。他们的关系是小说的核心冲突的缩影——个人为生命和理智而战,对抗一个不仅充满敌意,而且深刻、令人发狂地冷漠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