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吉奥诺弗里奥自杀身亡
罗斯玛丽的婴儿特蕾莎·吉奥诺弗里奥自杀身亡,是发生在布兰福德公寓外的一起突发公开死亡事件,打断了罗斯玛丽·伍德豪斯和盖伊·伍德豪斯平常的夜间外出。现场让他们直接面对一位年轻女子的死亡;她曾与明妮·卡斯特维特和罗曼·卡斯特维特同住,也让他们看到警方确认事发情况时卡斯特维特夫妇震惊的反应。从社交场合的争执转向人群聚集在警戒线周围,这场死亡事件让这对夫妇回家途中陡然生变。
夜晚与发现
9月17日星期五,罗斯玛丽和盖伊先去观看《达利夫人》的预演,随后前往摄影师迪·贝蒂永在西四十八街的工作室参加派对。在派对上,盖伊和贝蒂永就美国演员协会阻止雇用外国演员的政策发生争论——盖伊支持这项政策,贝蒂永则反对。在场的其他人以玩笑和闲谈缓和了争执,但过了十二点半不久,盖伊便带罗斯玛丽离开。那晚是社交活动与争执交织的一晚,并非为了寻找特蕾莎,也不是试图介入她的生活。
步行回布兰福德公寓时,罗斯玛丽和盖伊看到约二十个人在一辆停着的汽车旁围成半圆。附近有两辆警车并排停着,车顶红灯旋转。两人加快脚步,手牵着手走近;街道上的汽车减速驶过,公寓窗户里也有住户探头张望。门房托比从楼里拿着一条棕褐色毯子走出来,一名警察从他手中接过毯子。这些细节首先让死亡事件以街头骚动的形式呈现出来——人群、警察、受损的汽车,以及从楼里拿出来的毯子。
一名旁观者认出那辆车是大众汽车,并描述自己看到有东西从上方落下,但这一说法并未得到证实,不能作为事发原因的解释。罗斯玛丽和盖伊越过人群的肩膀张望,一名警察命令人们后退。随后,他们看见特蕾莎躺在人行道上,一只眼睛朝向天空,接着毯子盖住了她。叙述没有在这对夫妇初次看到现场时说明死因;警方后来明确表示,她从窗户跳下,自杀身亡。
身份确认与证实
警方读出一张写有特蕾莎·吉奥诺弗里奥之名的纸片,以此确认死者身份。蓝眼睛的警察念出这个名字时,罗斯玛丽点了点头。这一简短的反应将现场的尸体与公寓楼里认识的人联系起来,而非让她仅仅成为人群中的一名身份不明的死者。盖伊回想起,就在几天前,她看起来还不像心里会有任何悲伤。警察则反驳说,她心里只有悲伤;这让人们对她截然不同的两种印象并列呈现,却没有解释其中任何一种印象背后的缘由。
随后,警员走近明妮·卡斯特维特和罗曼·卡斯特维特,询问是否有一位名叫特蕾莎·吉奥诺弗里奥的年轻女子住在他们家。罗曼确认她住在那里,并询问是否发生了意外。警察让这对夫妇做好听到坏消息的准备,接着告知他们特蕾莎已经死亡,并且是从窗户跳下自杀身亡。这个先后顺序很重要——卡斯特维特夫妇最初并不知道毯子下的人是谁;确认特蕾莎住在他们家之后,警察才直接告知她的死讯。
卡斯特维特夫妇的反应与特蕾莎的处境
明妮起初不肯接受对死者身份的确认。她望向染红的毯子,坚持说一定是弄错了,毯子下面的人肯定另有其人。警察把一张纸还给她后,她摘下眼镜,用戴着白手套的指尖遮住双眼。她记得特蕾莎很快乐,并说她的烦恼都已成为过去。罗曼把手放在她肩上,低头看着地面;明妮说话时,他也表现出震惊的神情。
警察问起特蕾莎的近亲时,明妮说她没有亲人,孤身一人,并补充说她只有卡斯特维特夫妇。她的说法表明,这个家庭在特蕾莎的生活中扮演着近似亲人的角色,但并未说明她为何死亡,也没有消除明妮对她快乐生活的记忆与警察认定她一直郁郁寡欢之间的矛盾。这种落差仍是事件的一部分——现场最亲近她的人对她有不同描述,但她已经死亡这一事实再无争议。
罗斯玛丽的目击与事件的意义
罗斯玛丽立刻作出身体反应——她转过身,闭上眼睛,不由自主地在胸前画十字;她紧闭着嘴,因为担心自己会呕吐。盖伊皱起脸,倒吸一口气,也以宗教性的惊叹语表达反应。他们的反应与警方按程序确认特蕾莎身份、通知她的同住者形成对照,凸显出亲眼目睹尸体所带来的私人震惊。对罗斯玛丽而言,画十字是在死亡面前的本能反应,并非经过深思熟虑的解释。
这一场景也将特蕾莎之死置于小说早期发生在布兰福德公寓的种种骚动之中。警方将这起死亡事件判定为自杀,而公寓住户和街上的人群都聚集在现场,但场景并未解释导致她自杀的情由。之后,坦尼斯根出现在另一段带有超自然威胁的情节中;小说最终还呈现了一个长着金黄色眼睛的孩子,罗曼称他是撒旦之子。这些后续揭示并未证明特蕾莎自杀的原因,而是扩展了她死时所处的令人不安的世界。这一事件最直接的冲击仍然来自更具人情味且悬而未决的事实——一名女子死了,她的同住者声称她过得快乐,而罗斯玛丽和盖伊在回家途中目睹了事发后的情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