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c首次长期戒断后的复吸与失踪
美丽男孩:一个父亲陪伴儿子走出毒瘾的心路历程尼克首次经历长时间戒断后的复吸与失踪,使一段看似来之不易的独立生活,再度变成全家寻找他的过程。停用甲基苯丙胺十七个月后,尼克不再接听父亲大卫·谢夫的电话,随后失踪;从萨克拉门托到雷诺,再到比灵斯的手机踪迹,最终传来消息——他在三藩市,而且正处于吸毒后的亢奋状态。这一事件的冲击力来自局势逆转——那些看似标志着新生活的实际进步与康复日常,在尼克失踪后,无法让家人安心。
戒断与脆弱的独立承诺
尼克失踪之前,他的康复已开始呈现出看得见的日常迹象。他开了银行账户,办了一张担保信用卡,存了钱,买了一辆二手马自达,后来又买了一辆新自行车,还搬进了一间公寓。他从泰德那里租房;泰德是兰迪的长期戒断互助赞助人,而兰迪正是尼克自己的赞助人。这些进展并没有让他的日子变得轻松——尼克感到孤独,担心未来,也仍会经历强烈的渴求。与新恋人Z.的关系结束后,他难过得几乎落泪,却打电话给兰迪,而不是去找毒品贩子、吸毒的朋友,也没有碰大麻或啤酒。兰迪带他骑了三小时自行车上坦麦斯卡尔峡谷,这样骑了两次;之后,尼克听起来兴高采烈。
九月,尼克庆祝戒断满一年;在父亲看来,这个里程碑比普通生日重要得多。然而,一个月后,尼克不再回电话。在他们最后一次交谈中,他承认自己仍因分手而心神不宁,脑海里总是想着Z.。因此,他的沉默发生在一场已知的情感打击之后,但文中没有写大卫·谢夫立即发现他复吸。相反,文中着重呈现这段不确定时期——父亲意识到出了问题,同时又抗拒自己所害怕的解释。
沉默与寻找
大卫·谢夫难以判断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尼克此前似乎对自己的生活充满热情,有一份不错的工作和支持他的朋友,也在骑车和写作。他参加匿名戒酒会的聚会,包括在赫伯特之家清醒居所举行的聚会,在那里见到杰斯和其他朋友。他与兰迪一起践行十二步,包括自我审视、弥补过错,以及尼克所说的品格塑造;父亲认为兰迪可能是尼克最亲近的朋友。这些稳定迹象让失踪更难解释,而非减轻担忧——没有任何迹象能告诉家人他身在何处,或是否已经复吸。
大卫·谢夫先请维姬去尼克的公寓看看。尼克的室友没见过他,他的床也没有睡过人。在普罗米斯康复中心,一名同事说尼克已经两天没来上班。朋友们也毫无消息;其中一位前一天原本约了他吃午餐、骑自行车,但尼克始终没有出现。大卫·谢夫打电话给警方,询问是否发生了事故,并联系医院急诊室。维姬开车前往圣莫尼卡警察局,报了失踪人口案。接连进行的查访没有找到解释,而失踪则通过一连串未履行的约定、空着的床铺和无人接听的电话,变得具体可感。
一部在地图上移动的手机
联系不上尼克时,大卫·谢夫一再拨打他的手机,每次听到的都是同一段平板的语音信箱问候语。为一家人提供共用无线通信服务的客服人员无法提供他索要的近期通话记录,但表示可以查查手机是否连上了网络。她说,手机正在接入萨克拉门托的一座信号塔。大卫·谢夫打给的人都不知道尼克为何会在那里,也说不出那里有什么朋友。两小时后,客服人员回电——手机仍处于开机状态,但现在位于雷诺。
这个位置带来了一个可能却未经证实的解释。一名警探告诉大卫·谢夫,雷诺是甲基苯丙胺的重要集散地,这或许能解释尼克为何在那里,不过父亲也明白,尼克不必专程去那里就能弄到毒品。他还紧抓着相反的证据不放——尼克刚庆祝停用甲基苯丙胺十七个月,而且在一家康复中心工作,帮助成瘾者。手机的移动轨迹提供了信息,却无法带来安心。它显示设备先后出现在不同城市,却无法证实谁拿着手机、尼克在做什么,或他是否安全。
第二天早上,客服人员再次来电,告知另一个地点——蒙大拿州的比灵斯。大卫·谢夫试着设想这趟旅程可能有什么合理原因;在没有消息的情况下,他害怕尼克可能遭到绑架或杀害。他打电话给比灵斯警方和联邦调查局。随着地理范围不断扩大,而区分证据与灾难的能力不断减弱,寻找变得愈发紧迫——手机仍在使用,但每个新地点都带来更多问题,而不是答案。
在三藩市得到确认
在进一步尝试联系尼克后,大卫·谢夫请无线通信服务商停用这部手机,称手机似乎被偷了,并感谢她的帮助。手机踪迹看似中断,寻找却没有结束。大卫·谢夫和维姬继续打电话,希望得到任何消息,直到维姬联系上Z.。她最近收到过尼克的消息——他从三藩市打电话给她,而且当时正处于吸毒后的亢奋状态。
这一消息证实了家人一直努力不去假定的复吸事实。它也表明,手机此前经过萨克拉门托、雷诺和比灵斯的路线,并没有回答有关尼克状况的关键问题;真正的确认,反而来自那位前女友,而两人的分手正发生在他沉默之前。事件以得知他身在何处、正在吸毒告终,没有重聚,也没有交代他失踪期间发生了什么。对大卫·谢夫来说,重新得到消息并未带来与此前恐惧相称的宽慰——尼克的所在之处已为人所知,但希望、不确定与再度警觉的循环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