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c闯入母亲家中偷窃并被迫选择康复治疗
美丽男孩:一个父亲陪伴儿子走出毒瘾的心路历程《尼克闯入母亲家中偷窃并被迫选择康复治疗》是一场危机,复吸通过行动变得昭然若揭——尼克开走女友的车,闯入维姬家,后来被发现神志混乱、惊慌失措地待在车库里。事件并未以康复或被捕告终,而是停在维姬的最后通牒,以及家人面对成瘾如何迅速把令人担忧的可能性变成紧急状况这一现实之时。
失踪开始的早晨
事情发生在一个温暖的十一月早晨。白昼里仍挂着一弯细月;黛西说它像一抹歪斜的笑容。大卫的妻子凯伦带黛西进城,而叙述者开车去接贾斯珀;贾斯珀在金门公园风车附近的足球场过了一夜。家人照常处理日常事务,危机却闯入了这一天。
汽车驶过奥莱马山顶时,叙述者给Z.打电话。她气喘吁吁,惊慌、愤怒,也满怀担忧。她解释说,尼克清晨五点四十五分把她留在太平洋帕利塞兹的一家市场,随后开走她的车去了维姬家。尼克说他要闯入屋内偷维姬的电脑。他答应十五分钟后回来;四个小时过去,他仍然没有回来。Z.打电话报了警,以为他可能被捕了,但警方没有他的记录。她若无其事地讲述尼克打算偷东西的事,仿佛尼克只是要去普通拜访一趟;这种语气与她担心的危险形成了更鲜明的反差。
Z.哭着问,从市场到维姬家的五个街区里究竟可能发生了什么。叙述者请她稍等,自己先向维姬打听。原本去接贾斯珀的行程,变成了寻找一个下落和状况都不明的儿子。
闯入与发现
叙述者打电话叫醒维姬。起初,她说尼克还没到,也没有任何他的踪迹。半小时后,她回电,讲述的情况截然不同——尼克在车库里。他闯了进去,正把物品往购物袋里装,显然想洗劫这栋房子。他神志混乱,竟把自己锁在了里面。维姬说他惊慌失措、神志狂乱、喋喋不休;叙述者认出这是“甲基苯丙胺诱发的精神病性紊乱”,正是自尼克复吸以来一直令人恐惧的甲基苯丙胺作用下的异常状态。
车库不只是发生盗窃的地方。尼克被困在那里,周围是他收集起来的物品;他的混乱又让局面更加不稳定。叙述者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而细节本身便给出了答案——闯入、购物袋、锁上的门,以及慌乱的胡言乱语,都暴露出尼克的吸毒已经严重损害了判断力。叙述没有交代他打算如何处置偷来的东西,也没有说明他是否明白局面有多危险。
叙述者再次打电话给Z.时,她已经接到尼克的电话;尼克是从车库里的电话打给她的。她怒不可遏,已经开始收拾他的衣服。她告诉叙述者,如果他和尼克说话,这些衣服就会放在前廊外。她的反应表明,情况已从焦急等待转向划定界限——她不再把他的失踪和归来当作可以轻易在两人的关系中消化的问题。
最后通牒
与丈夫商量之后,维姬给了尼克一个选择——可以报警,让他被捕;也可以回去接受康复治疗。这两个选项明确摆出了眼前的利害关系——家人不会隐瞒闯入事件,也不会让危机毫无后果地过去,但接受治疗仍是避免被捕的另一种选择。现有叙述没有说明尼克选了哪一个,警方是否接到通知,也没有交代最后通牒之后他遭遇了什么。
叙述者正开车穿过阳光明媚的早晨去接贾斯珀,消息的全部冲击这时才涌上心头。尼克闯入了母亲家;他神志失常;甲基苯丙胺的使用和药物作用下的精神错乱又出现了。自从得知他复吸以来,叙述者就知道这样的事可能发生。知道危机早有征兆,并没有减轻它到来时的冲击——他形容那一刻像堤坝决口,情绪奔涌而出。叙述从寻人报告推进到证实有人闯入,让那份恐惧有了具体且不断升级的形态。
叙述以惊恐和祈祷收尾。叙述者祈求上帝治好尼克,也不知道是否已经太迟。这些话并没有回答最后通牒的问题;它们表达了父亲的恐惧,而结果依然悬而未决。因此,危机停在两种可能的即时后果之间——接受康复治疗或被捕——也停在一个更大的、尚无答案的恐惧之中——尼克的复吸是否会要了他的命。
复吸、界限与家人持续的恐惧
这一事件属于一种反复出现的模式——看似仍有希望的时期,转眼又让位于再次吸毒和家人的紧急介入。叙述者回想自己在尼克复吸后就料到危机会发生,这使闯入事件不只是一次孤立的惊吓,而是这种疾病再次复发、家人早已学会为之担忧的一个具体新例。后来,叙述者否定了那种认为一个充满希望的结局就能标志成瘾之后永久新阶段的想法;他称成瘾是终身且无法治愈的疾病,不过可以进入缓解期,并通过持续努力加以控制。尼克在这里的行为,以严酷而直接的方式体现了这种认识——女友的车、母亲的家和购物袋,都成了复吸带来的实际后果。
这一幕也凸显了叙述者彼此冲突的责任。他明白,成瘾者或许不应为疾病本身负责,但其行为仍会带来后果;他也逐渐明白,自己必须设下界限,同时又可能重新调整这些界限。维姬在报警与接受康复治疗之间让尼克作出选择,正是这样一种界限;它针对的是一个具体行为,而非抽象的恐惧。叙述者后来谈到自己脑出血之后的忧虑,也体现了这份亲情之深——即使他希望摆脱对尼克的担忧所带来的痛苦,最终也会转而感激其中伴随的爱。然而在此刻,爱无法决定尼克会怎么做。事件结束时,家人的介入已经到达界限;而作出决定的人只能是尼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