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c在复吸后返回洛杉矶求助

美丽男孩:一个父亲陪伴儿子走出毒瘾的心路历程

尼克·谢夫复吸后返回洛杉矶求助,但这趟归程并非圆满解决问题,而是一段脆弱的过渡——他从失踪和吸食甲基苯丙胺、海洛因,走向戒毒、重新依靠康复支持,并初现重建清醒生活规律的迹象。他的父亲大卫·谢夫克制住直接营救他的冲动,转而指引他去找赞助人兰迪。尼克回到了洛杉矶,眼下要做的只是睡觉、忍受戒断,并重新开始。

来电与选择返程

下午,尼克给大卫打电话,告诉他复吸的严重程度——他一直在吸食甲基苯丙胺和海洛因。大卫早已排练过该说些什么,可回应时仍显得不安。他告诉尼克,警方正在找他——他的母亲已向圣莫尼卡警方报称他失踪,而马林县警长正在谢夫家和尼克闯入过的朋友家附近巡逻。大卫警告他说:“你想最后进监狱吗?你正朝那里走。”眼前的利害既关乎人身安全,也关乎现实处境——尼克失踪、吸毒,还可能承担自己行为的后果。

尼克求助。大卫引导他运用自己已经了解的知识和支持,问他康复项目教他该怎么做,并叫他给赞助人兰迪打电话。尼克哭了,大卫沉默片刻。他想开车进城把儿子接回来,却只是再次叮嘱他给兰迪打电话。他告诉尼克自己爱他,并希望他能把生活重新理顺。大卫想做的事与最终选择做的事之间的距离,让这番对话充满张力——他在情感上仍深深牵挂,却没有接手下一步该做的事。

挂断电话后,大卫的太阳穴怦怦直跳。他想回拨给尼克,说自己这就过去,却没有这么做。大约半小时后,兰迪打来电话。他已经听尼克说过情况,也鼓励尼克回洛杉矶。兰迪说:“我告诉他,我很想念他。”他还说,自己让尼克回来,因为他一直在等他。兰迪觉得尼克听起来已经准备好回来。大卫向他道谢时,兰迪回答:“不用谢我。这是我活下去的方式。”他还说自己确实很想念尼克。他的支持并非抽象的干预——那是一种私人情谊,而兰迪自己的说法表明,帮助尼克也是他支撑自己的方式。

返程及其直接代价

听说尼克同意回洛杉矶、去找兰迪并重新参加康复项目后,大卫和维姬松了一口气。但宽慰并没有变成信心。父母两人都受到了惊吓,无法相信一切必然会好起来;眼下的处境仍然太脆弱,不能作此保证。这个区别很重要——尼克决定回来改变了眼前事态的走向,却没有抹去复吸,也无法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天晚上,维姬告诉大卫,尼克已经回来了。他有足够的钱坐出租车去机场,并买了一张机票。维姬在机场接他,把他送到公寓;室友拍了拍他的背,欢迎他回家。到了那里,尼克便躲进卧室睡着了。这趟旅程的终点不是戏剧性的团聚,而是戒断和筋疲力尽。大卫打电话来时,泰德解释说尼克正在睡觉,熬过这一阵,戒毒虽然难受,却是必要的。泰德告诉大卫,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祈祷。

第二天早上,尼克打来电话,声音嘶哑。大卫问他感觉如何,尼克回答:“你觉得呢?”他讲起自己离开三藩市的经过,说自己照兰迪的话做了——他祈祷,并一遍遍重复:“求求你,帮帮我。”艾普丽尔看见他准备离开,惊慌起来,抓住他的腿,哭喊着说他不能走。尼克说,如果他留下来,他们俩都会死;他把这话告诉了她,却没有起到作用。讲述离开经过时,他崩溃了,并承认:“我把事情搞得一团糟。”因此,这趟归程也意味着他与一个仍身处危机中的人分离,以及尼克承认事情已经糟糕到了什么地步。

重建日常生活规律

晚上,尼克告诉大卫,兰迪差点得把他从床上拖起来,再扶上自行车。尼克当时觉得自己想死,也怀疑自己连一小段路都踩不动,更别说沿海岸骑行了。兰迪说会来接他,于是尼克做好了准备。骑上自行车后,风和身体对骑行的记忆一度带着他向前。大卫从尼克的声音里听出些许生气,又紧抓着一个画面不放——尼克在南加州的阳光下沿着海滩骑行。这趟骑行并不能代表整体康复;它只是一个微小而具体的迹象,表明他又能动起来了。

周末期间,尼克听起来很想交谈,也对自己在清醒十八个月后竟然复吸感到震惊。他说自己“变得自大了”,并把成瘾描述成一种诡计——它让人以为生活能够应付,自己也足够聪明,能够掌控局面。他既羞愧又难堪,但表示自己会加倍努力。他每天参加两场互助会,还得从头开始践行十二步。大卫感到宽慰,也心怀希望,却不断问自己——这一次到底有什么不同?返程再次带来了以往每次好转时都有的不确定感——表面上的进展必须一天一天地衡量。

兰迪帮尼克找到了新工作。两人重新开始践行十二步,每天上班前或下班后一起长途骑行。这些反复进行的行动构成了返程的具体样貌——参加互助会、工作、践行十二步和骑行,既没有抹去伤害,也没有消除复吸带来的脆弱,却让尼克的日子围绕支持和规律重新组织起来。本段以重新努力而非确定无疑作结。尼克已回到洛杉矶,并投入康复实践;与此同时,大卫的希望仍受到一项认知的约束——回来只是一个开端,并不能证明危险已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