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奥雷利奥秘密离开拉戈
莱拉唐·奥雷利奥秘密离开拉戈,是他在压力下履行服从义务的举动——他确信上级会将他调离,也担心村民会用武力扣留他,于是决定当晚离开,不等事态发展到无法挽回。准备工作使他与马西莫·阿尔贝蒂的痛苦分别,成为对这位神父的自律、慈悲与信赖天意的考验。
背景与决定
唐·奥雷利奥告诉马西莫,他当晚就要离开。马西莫惊得一愣,立刻担心朋友会在仍有希望让他留在拉戈的时候抛下他。神父制止他大声说话,把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因为卢齐娅可能会听见。这种保密既是出于实际考虑,也是为了保护计划——没人知道此事,而唐·奥雷利奥坚持说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在他看来,上级绝不会允许他留下。他也担心拉戈的居民依恋他,可能会试图用武力阻止他离开。因此,他认为立即秘密离开是绝对的义务。他的决定并未被描述为对当局的抗议。尽管他预料自己会遭受羞辱、被赶得四处奔波,并得不到可靠的支持,他仍接受这项命令,视之为自己必须服从之事。
计划中的旅程
唐·奥雷利奥打算连夜步行到斯基奥,赶上五点开往维琴察的火车。在那里,他会去见主教,为自己辩白,澄清他猜想别人对他提出的指控。除此之外,他不声称自己能够掌控接下来发生的事——他要将自己托付给神圣天意。他相信主教或许能帮他在另一个教区找到职位,也许是在山地的副堂区,地点比圣乌巴尔多堂区更加与世隔绝。
这个想象中的去处,映照出这场离别有多么凄凉。唐·奥雷利奥不知道自己会被派往何处,也不知道将面临什么处境;他只能确定眼前的几步——步行、乘火车、回应指控,并请求另谋职位。他相信上主不会遗弃自己,同时也清楚,离开的神父几乎一无所有,现实处境充满不确定性。这段叙述通过他的决定和准备记录他的离去,并未描写他抵达目的地。
告别与书籍
离开前,唐·奥雷利奥请马西莫帮忙整理书籍。其中一些属于唐娜·费德莱·瓦伊拉和马尔切洛·特伦托,必须归还;其余是唐·奥雷利奥自己的书,无论他最终去往何处,都要寄给他。他只能带走自己的日课经、一册袖珍《圣经》和《效法基督》。整理书籍让离别的代价变得触手可及——尽管神父没有抱怨,他颤抖的双手仍显露出他对书籍的依恋。
有一本书短暂地打破了他的镇定。一本精美的《圣奥古斯丁忏悔录》版本,让他想起曾在维洛公园的阴影里、流水旁阅读和默想宗教的时光。唐·奥雷利奥一时说不出口它属于马尔切洛。马西莫明白他的心情,没有碰那本书,只握住他的手。随后,唐·奥雷利奥坚持要把书还给马尔切洛,并把方才的停顿说成一时忘记,而非动情。书籍整理完毕后,他不再动摇;马西莫一度拒绝继续整理、试图改变他的决定时,唐·奥雷利奥便斥责了他。
分别及其后果
工作完成后,卢齐娅借口检查百叶窗是否关好而进来。唐·奥雷利奥让她去睡觉,使秘密的准备工作得以在她不在场时继续进行。随后,他考虑除了已经预留的月薪之外,还能如何酬谢她。这个实际的念头与他即将被迫迁离的处境同时出现——即使正在准备离去,他仍关心服侍自己的人。
马西莫正要离开时,来自蒙塔尼纳的乔瓦尼打断了他;乔瓦尼是马尔切洛派来打听他是否出了什么事的。唐·奥雷利奥从窗边回答说,马西莫马上就会过去。马西莫此前一直搂着神父,此刻跪倒在他脚边。唐·奥雷利奥为他祝福,催他离去;两人若不拼尽全力,便无法分开。马西莫猛地站起,冲出门去,消失在通往夜色中的楼梯下。因此,这一幕中可见的分别发生在两位朋友之间,而唐·奥雷利奥仍留在原地,面对自己的离去。
祈祷与道德意义
独自一人时,唐·奥雷利奥跪在十字架前,恳切地为维洛的两位神父以及所有上级祈祷;在他看来,这些人打算羞辱他,使他一贫如洗。马西莫曾因那些他视作迫害者的人而勃然大怒,但唐·奥雷利奥制止了他,并请他答应为他们祈祷。他不声称自己了解他们的内心或良知,而是选择代祷,不予谴责。
因此,这场离去将服从权威与有意拒绝仇恨结合在一起。唐·奥雷利奥的夜间旅程,是制度压力和担心遭人强行扣留所迫;然而,这一幕的最后转向内心——他请求上帝宽恕那些自以为在事奉上帝的人。他留下的书籍、送走的朋友,以及为反对者献上的祈祷,都使这次离去不只是换个地方。它成了一场不带怨言的放弃,虽然后续的现实结果仍未可知,却由信仰支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