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时期

葡萄园

战后时期是穆迪·查斯坦幸存于战争之后、从军事暴力转向武术并成为父亲的时代。小说也将这一时期描绘为更漫长家族历史的一部分;普雷里·惠勒必须根据他人的记录和影像重构这段历史——她继承的是由证据留存的过去,而非亲身经历的记忆。

战争结束后

战争结束后不久,达里尔·路易丝出生时,穆迪正在堪萨斯州利文沃思的军事监狱服役。战争期间,他曾开枪、伤人,也杀过人;然而战后,他觉得枪炮、炸弹和火炮都太过抽象而冰冷。他志向的转变赋予战后背景一种特别亲密的意味——暴力并未消失,但穆迪希望在更近的距离上面对它。

穆迪对个人修习之道的探寻

穆迪在柔道和柔术中找到了这种更贴身的搏斗方式;这两种日本武术在战后最初几年风行一时。他驻扎到哪里,便在哪里训练,汲取东西海岸的思想流派,最终还兼职担任教练,指导自己的学生。达里尔·路易丝五六岁时,开始陪他去道场。因此,这一时期塑造她的童年,不仅是通过父亲的军事经历,也通过他带入平民生活的修习之道。

从战后岁月到日本

叙述后来跟随穆迪来到日本;在朝鲜战争与越南战争之间的停战间歇,美国国防部派他前往那里。部队休假和娱乐活动让他忙碌不已,诺琳也常常不在,于是达里尔·路易丝独自留在家中,并开始逃学。她原本想找一位徒手格斗教练,却因此去了弹珠机店,并在那里的交往中学会了相关语言和社交习俗。这段后来的经历属于战后时间线中一个已然变化的阶段——军事背景从穆迪在国内服役转为他被派驻海外,而他的女儿则开始在没有他指引的情况下摸索这个世界。

通过影像重拾过去

战后时期也属于普雷里很久以后才接触到的历史。在一份多年积累起来的档案中,她发现了官方记录和美国联邦调查局备忘录,以及旧地下报刊剪报、广播访谈文字稿,还有与每秒24帧电影集体有关的资料;她的母亲和DL曾与这个电影集体合作。照片中,她的母亲出现在示威现场,有时拿着摄影机,有时与运动中一些面熟的人物并肩而立。这些记录让过去得以触及,却无法使其变得完整——普雷里必须根据影像、姿态和片段推断其中的关系与往事。

这些影像资料进一步凸显了继承而来的记忆与亲身经历之间的差别。观看罢工、警民冲突、公社和校园场景的胶片时,普雷里意识到母亲常常就在摄影机后面;她把画面的晃动想象成疲惫、恐惧或恶心,试图贴近弗雷内西·盖茨的身体感受与抉择。一张达里尔·路易丝和弗雷内西·盖茨并肩行走的静照,则为冲突的公开记录提供了一个较为平静的对照。因此,战后的过去以两种形式同时传到普雷里面前——一方面是由文件和电影保存下来的政治历史,另一方面是她只能部分重拾其情感意义的家族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