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珀杜
蝲蛄吟唱的地方乔·珀杜是巴克利湾镇的一名副警长,也是警长埃德·杰克逊调查蔡斯·安德鲁斯之死时的重要搭档。他身材矮小,留着浓密的鬓角,在发现蔡斯尸体不到十五分钟后便迅速赶到消防瞭望塔。他既细致查验物证,也善于根据缺失的线索推理。他的作用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案件的关键在于——一场看似意外的死亡,与暗示可能有人涉案的痕迹或缺失线索之间存在张力。
身份与调查角色
蔡斯的尸体被发现不到十五分钟,乔便乘巡逻车赶到现场,加入调查。他最初的反应体现了镇上众人的震惊——蔡斯曾是镇上备受赞誉的四分卫,他的死显得极不寻常。但乔很快从震惊中转向办案,和埃德一起检查现场,没有把死因当作定论。
两名警员的合作直接而务实。埃德主持调查并口述笔记;乔负责搜查、拍照、测量,并与他讨论可能的解释。调查并未被描述成乔独自负责的案件,但他的观察和判断反复影响着调查方向。他既不只是奉命办事的下属,也不是最终决策者——他会检验证据可能意味着什么,并在认为线索逐渐串联起来时敦促采取行动。
消防瞭望塔现场
首先要弄清的是,蔡斯是意外从塔上坠落,还是被人推下去的。埃德说,表面看来这像是意外死亡,但他没有发现通往台阶的脚印,也没有发现属于其他人的脚印。乔加入搜查。两名执法人员在周围仔细搜索了十分钟后,乔确认他们只找到发现尸体的男孩留下的脚印。埃德也没有发现有人擦除脚印的迹象。这个缺失很重要,却不能得出确切结论——它无法证明事情究竟如何发生,警员也没有排除继续调查的可能。
随后,乔主动提出爬到受损的支撑梁处,寻找血迹或头发,同时收集木屑。塔上洞口下方的横梁遭到撞击,木头也裂开了;埃德认为蔡斯可能在坠落时撞到了头。乔提议搜查,是要检验现场物证,而不是满足于这一解释。埃德安排拿绳子给他作保护,并提醒他别让另一个人掉进泥里丧命。他还列出要收集的其他证据,包括炉篦、楼梯炉篦、栏杆和扶手上的指纹,以及头发和线头样本。这段对话表明,调查范围从尸体的位置扩大到任何人可能触碰或留下痕迹之处。
警员拍摄了尸体的照片,包括尸体与台阶的相对位置、头部伤口以及反常弯曲的腿。埃德口述时,乔做笔记,并参与测量尸体到小径的距离。他们对位置和伤势的关注使现场勘查显得严谨有序;最初没有发现脚印,并未成为指认某个特定罪犯的证据,而是一个仍须反复检验的问题。四天后,乔挥着第一批实验室报告走进埃德的办公室。这里的证据只表明检验结果已经开始送达,并未透露结果内容。
对蔡斯的怀疑与调查范围扩大
乔对蔡斯的描述不如他在塔楼现场的工作那样着眼于物证,但这有助于解释他为何认为,潜在嫌疑人的范围可能比意外事件调查所设想的更广。他说蔡斯婚前婚后都惯于追求女性,包括单身女性和已婚女性,并称有些人不喜欢蔡斯。乔推测,嫉妒的丈夫可能有作案动机;与此同时,他也认为凶手大概是蔡斯认识的人——在他看来,蔡斯不太可能和陌生人一起爬上塔楼。
埃德不赞成把蔡斯的名声直接当作结论。他承认蔡斯以风流著称,却怀疑镇上有人会因此杀人。两人推理方式的差别由此显现——乔愿意根据当地人对蔡斯行为的了解提出可能的动机,而埃德则谨慎提醒,不满或嫉妒并不能证明谋杀。乔的怀疑仍是假设,而非调查结论;调查还要继续寻找能够支持或排除这些假设的证据。
后来,调查的关键转向一名目击者对蔡斯死亡当晚的陈述。哈尔说,当时他和艾伦·亨特一起为蒂姆的船当船员,凌晨一点四十五分左右,他们看见人称“沼泽女孩”的女人驾船驶过海湾外侧。哈尔离开后,埃德把目击情况告诉乔。乔认为这番陈述可能成为决定性证据。埃德则更为谨慎——他认为法官可能会签发搜查令,但想在提出申请前确认无误。他打算搜查凯娅·克拉克的住所,寻找与蔡斯衣物上发现的红色纤维相符的纤维,并查明她对当晚行踪的说法。
逮捕与怀疑的局限
在判断目击者所说的时间是否能排除凯娅之前,警员先查了巴士时刻表。十五分钟后,乔回来报告说,一夜之间往返格林维尔和巴克利湾镇是可行的。因此,时刻表不能证明她不在现场;正如他向埃德表达的意思,从消防瞭望塔推人坠落后,时间仍然绰绰有余。他敦促警长申请搜查令。这是案件中的重要转折——原本可能构成不在场证明的路线,反而成了继续调查的理由。巴士信息证明的是作案机会,而不是有罪;但乔认为,这足以支持进一步审查。
后来,凯娅在风暴中乘船被追捕时,两名男子爬上她的船,副警长宣布以谋杀蔡斯为由逮捕她。这一幕使乔从最初寻找脚印,走到了亲手逮捕嫌疑人的阶段。但这并没有消除先前证据中的缺漏——案件是通过警员不断累积的观察、相互竞争的解释,以及查证凯娅是否可能在场的努力逐步推进的。乔的重要性就在于这一过程。他是一名积极办案的调查员,他的推测能够推动调查;但故事始终强调,线索、作案机会与证明有罪之间的区别至关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