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布·罗尔斯

被放逐者

斯塔布·罗尔斯是一个牧场牛群经营队伍的领班,他在建议德尔·德莱尼、约翰·史密斯和小子去罗伊利弄钱之前,先为他们提供了加入队伍的机会。他的重要性在于其所体现的反差——他能为漂泊者提供正当工作,却也把抢劫银行说成一条切实可行的出路,让他们有机会获得自己负担不起的独立生活。叙述没有描写斯塔布·罗尔斯参与他们的犯罪计划,但他的建议推动了他们作出下一步选择。

身份与出场

斯塔布·罗尔斯负责监督队伍中的人手;约翰·史密斯把德尔带来,希望牧场能用得上他,并由此向德尔介绍了斯塔布·罗尔斯。约翰·史密斯称斯塔布·罗尔斯是负责管理这支队伍的人。他们的问候直接而友好——斯塔布·罗尔斯与新来者握手,随后打量德尔,考虑他是否能在这里干活。

叙述者把斯塔布·罗尔斯描写为身材矮壮,有一双浅蓝色的眼睛,握手有力。这些细节构成的是一次影响深远的初次印象,而非戏剧性的对峙。斯塔布·罗尔斯打量德尔,停下来咬着下唇思索,随后给了他一份工作。牧场老板不在,因此这份工作只是暂定的——在老板另作决定之前,德尔可以留下工作。斯塔布·罗尔斯能让他加入队伍,但这项附带条件清楚表明,他本人的权力也有限。

在牧场队伍中工作

斯塔布·罗尔斯的决定让德尔、约翰·史密斯和小子有了短暂的机会,可以通过牧场工作挣钱。德尔一直没能按时吃饭,因此很感激这个机会。提出工作后,斯塔布·罗尔斯走向厨棚,因为到了队伍吃饭的时间。这个场景将雇用安排放在牧场队伍的日常惯例中——握手、加入队伍,以及干活后吃饭。

德尔对牧场工人的看法大体正面。他觉得他们年轻而友善,不像那种工人必须与之打斗,或是必须靠骑危险的马来应付的恶霸。他猜想其中许多人和自己及同伴一样,都是漂泊者或在躲避麻烦的人,但叙述将此呈现为他的印象,而非确凿事实。相比之下,斯塔布·罗尔斯是他们之中已知的管事者。这一区别很重要——三名新人来到这里时前途未定,而斯塔布·罗尔斯可以立刻给他们工作,尽管工作条件仍受不在场的老板所制约。

关于罗伊利的建议

后来,小子对牧场队伍心存疑虑,斯塔布·罗尔斯对此作出回应。小子看到一片不错的牧场、一支能干的队伍,以及正在长起来的牧草,便纳闷这地方为何似乎不重视工人。斯塔布·罗尔斯没有解决他的抱怨,而是对这片地方的生活作出一番宽泛而冷峻的评价——生存不易,而这些年轻人或许很快就会离开。

接着,他把他们的不安转向一种可能的出路。他说,如果自己年轻又四处漂泊,就会先弄到一笔钱,再找一个牧场买下来;这三位相处融洽的同伴或许可以合力实现。他的建议承认,他们之间的情谊可以成为共同抱负的基础,但也揭示了眼前的障碍——小子回答说,他们三人合在一起,连一头阉牛的后半身都买不起。斯塔布·罗尔斯接下来的提议,把筹钱的途径从工作和积蓄转向了犯罪。他告诉他们罗伊利的情况——那里是圣胡安山脉中的一座旧矿营,矿藏已经采尽,但仍是县治所在,而且有一家银行。他估计银行里可能没多少钱,但足以作为一笔起步资金。

斯塔布·罗尔斯把这个机会说成务实的建议,并未承认自己有犯罪意图,也没有邀请他们与自己合伙抢劫。这一区别很重要。他指出了目标,并解释这笔钱为何可能满足同伴们所说的需要,但文本并未说他打算陪他们去,或分取他们抢来的钱。他走开后,三人彼此对视,显然各自想到了同一件事。他的提议为他们指明了一个具体去处和一种可能的资金来源;如何回应,则由他们自己决定。

离开与叙事意义

三人决定离开后,第二天早上告诉斯塔布·罗尔斯他们要辞工。他付给他们工钱,似乎并不意外,祝他们好运,并逐一与他们握手。这番交谈没有争执,结束了他们的雇佣关系;同时也完成了从斯塔布·罗尔斯暂时提供正当工作,到他们可能抢劫银行这一转变——三人离开牧场前往罗伊利,而斯塔布·罗尔斯没有试图阻拦。

这番建议出现的时机赋予了它含蓄而有力的作用。斯塔布·罗尔斯先提供工作;等新人对牧场队伍和自己的前途提出疑问时,他又描述了一条获得他们所缺钱财的途径。他的建议并未抹去三人之间的差异,也不能证明他们已经决意过犯罪生活。后来,小子说自己杀过三个人,并抢劫或协助抢劫过六家银行;约翰·史密斯则说,自己实际上已牵涉一桩银行抢劫案,而且在家乡面临一级谋杀指控。这些披露说明了同伴们处境各不相同,但并不能证明斯塔布·罗尔斯说这番话时知道这些细节。叙述没有交代他是否知情,因此他的角色始终具体明确——他是牧场队伍的领班,他的建议使罗伊利及其银行变得值得关注;但没有证据表明他是这伙人犯罪行动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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